戈壁大漠黃沙漫天,隨風飄轉的黃沙一如沒有生命的稻草,天上皎皎白月確是沒有溫度的,那毛皮裘衣也不能抵擋住那陣陣的寒風,王坐在床榻上,這天真冷。💣☆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柳兒見到王一眼不發的坐在床上,心中擔心極了,王就像一下子蒼老了不少,被自己的親身兒子暗算,想必是誰都不能夠放下的。
見到王的這副模樣。柳兒心裡堵的慌,還記得當時第一次見到王的時候,那個時候柳兒已經對生活沒有希望了,但是這個男人就像一道光一樣,照亮了自己的破碎的心,在王的精心呵護下,自己也漸漸走出新房。
但是如今見到王一副魂不守舍的狀態,柳兒心裡就是一陣的抽痛。
柳兒用手撫摸著王的臉龐:「醒了不就好了嗎,所有的一切就當做夢吧,我們還是可以好好的生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王用手握住了柳兒的雙手,心裡一陣苦澀「這可怎麼重來」,王儘量平緩自己的語氣:「那現在事情發展到了哪一步?」
柳兒瞧見王的樣子更加是心疼了,眼角的淚水又開始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輕聲道:「現在裡面全是汗青的親信,這個寢宮裡面除了琉璃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相信的人,是鶴先生幫的忙。」
柳兒怕王誤會就又接著說:「因為我之前救過鶴先生,所以這一次才會傾力相救。」
「恩,讓你費心了。」王請極小的聲音說道。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就是因為琉璃是大王子的人,所以王你醒來的消息還不能告訴眾人,因為事已至此,我怕大王子……」
話雖沒有說出來,但是王明白了柳兒的意思,心中一陣的悲哀,被自己的兒子暗算,難道這去權利的吸引力有那麼大嗎?
柳兒接著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琉璃快回來了。」
「委屈王了。」
緊接著就讓王繼續假裝昏迷。
琉璃回來後,柳兒接過雞湯,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入夜了,天也越來越涼了。
咚咚咚!!!
窗子急促的敲了三下,因為寢宮在入夜的時候就只有王和柳兒在,所以巴忽約定了暗號,急促的敲窗子三下,代表是自己人。
柳兒連忙打開了窗子,巴忽進來後,就像柳兒詢問著王的情況:「母親,父親最近怎麼樣了?」
還沒說完,床榻就傳來了聲音「是巴忽吧。」
巴忽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王應該是醒了,但是就不知道王知道這個消息後心裡該是怎樣的態度,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做父親的該如何接受。
「父親,你醒了。」巴忽斂去自己的情緒,向床邊走去。
「你不用多說了,事情的大致情況,你母親已經告訴我了,你打算怎麼做。」王一臉疲憊的望著巴忽。
巴忽想了想,接著說道:「大家現在對大哥怨聲載道,但是有苦於沒有可以抑制大哥的辦法。雖然我作為二王子,但是大哥有你的信件,對外宣稱是你的授意。」
聽到這裡王就知道了,自己什麼時候給汗青過這樣的信件。
「所以,父親,我覺得還是需要你出面來主持大局,但是因為裡面全部被大哥控制住了,所以父親還要等一些時間,兒子需要一段時間來更換侍衛。」巴忽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告知王。
巴忽自從成年之後一直都在匈奴和大胄之間往返遊玩,匈奴的勢力自然是沒有多少可以依靠的,想到這,王就隨手取下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接著對巴忽說:「你拿這這個去找你的三叔和四叔,看見這個戒指,他們自然會幫你的。」
巴忽拿著這個戒指就去找了三叔和四叔,當他們看見巴忽拿著的這個戒指,心裡都想著「大哥這次是真的決定了」,緊接著對巴忽說:「我們的勢力你可以全力調遣。」說罷,將自己的令牌交給了巴忽。
得到令牌的巴忽,心裡一陣恍惚,之前還覺得自己沒有絲毫的希望和汗青拼個你死我活,但是現在自己就得到了三叔和四叔的幫助。
之前巴忽也想找過三叔和四叔的幫助,但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就像是脫離塵囂一般,對於權利之事絲毫不在意,儘管外面真的你死我活,他們就守著自己的勢力,不摻和任何一方。但如今卻將自己的令牌交給自己,看來自己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巴忽拿著令牌,調遣了足夠的人馬,一部分守著大王子的府邸,身下的全部進入王庭內部,將所有的大王子的手下進行了調換,大王子的手下全部被綁在一個廢棄的宮殿裡,儘管巴忽已經告訴下面的人要小心行事,但是人員被更替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大王子的耳中。
大王子府中,汗青將茶杯用力的摔倒地上,地上跪滿了侍衛,汗青怒氣沖沖的說:「你們不是說沒有問題嗎!一群廢物,滾!」
汗青一臉陰狠的說:「既然你們非要吧事情弄到這個地步,那就別怪我不練父子之情了。」
第二天一早,汗青就聲勢浩蕩的帶人來到寢宮,但是還沒有進去,就被人攔了下來。
「去,把巴忽叫過來,就說他大哥找他。」汗青說道。
因為汗青的的陣勢太大,一些勢力的首領也跟著來到了,看到了這一團亂麻的情況,便向汗青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汗青輕呵道:「我們這是在做什麼,你還是去問一下父王的好兒子,巴忽,她到底要做什麼,我明明告訴過他父王要靜養,卻還是來到寢宮來打擾父王的清修,而且還帶了那麼多人。」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的詫異,巴忽怎麼會來到寢宮挾持王,王不是一向最器重巴忽的嗎?眾人都十分不解。
大家仍舊十分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在等著巴忽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巴忽坐在寢宮的床上,柳兒見外面吵的越來越凶,對巴忽說:「你還是快點出去吧,不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巴忽打斷了:「哈布,外面各個勢力的人是否來齊了。」
「差不多了。」哈布恭敬的說著
巴忽向父王的方向看去,儘管父親將這件事全部交給自己處理,但是自己還是不忍心,雖然一直想殺了汗青,但是當真的到了這一刻,自己還真的下不去手,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大哥,是父王的大兒子。
似乎是感應到巴忽的目光,王只是抬了抬手,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去吧!」
巴忽知道父親心意已決,也沒有說什麼了,讓哈布跟著自己出去了。
大家一見到巴忽出來,頓時鬧哄哄的說話聲全部靜止了,難道真的是巴忽挾持了王。
汗青面向巴忽,挑釁的問道:「二弟,你這是做什麼,用兵包圍父王的寢宮,你是想幹嘛?」
大家一聽到汗青的話,都開始議論起來,其中少不了大家對巴忽的指責,以及自己以後勢力的發展。
巴忽示意大家都安靜,接著說:「在我從玉門關帶兵回來之後你就一直不讓大家看望父皇,你這是何意?」手指直直的指向汗青。
「我是何意,我難道不是為了父王的休養嗎?難道我這樣做還有錯嗎?」汗青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為什麼父王的身體越來越差,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王已經……」巴忽並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輕輕的哭泣起來了。
汗青一聽到巴忽說的話,就知道父王已經歸去,自己心裡只是竊喜。
「什麼,王已經歸去。」這句話猶如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汗青對自己旁邊的人說:「時機已經成熟,可以把人放出來了。」
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來,眾人隨著聲音看過去,正是王的貼身忠僕。
「大家都安靜,我有事情要說。」忠僕向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安靜。
「王知道自己時日不多特地親自寫下信件,告訴自己在自己歸去的時候拿出來,告知眾人,新繼任的王是誰。」忠僕這句話一出來,大家更是議論紛紛。
「到底是誰呢?」王的性子捉摸不定,似乎每個王子都有可能。
「新繼任的王就是大王子,汗青。」忠僕的這句話一出,大家更是鬧開了鍋,竟然是汗青,不是說汗青不能當這個王,而是王明明對巴忽給予眾望啊。
「既然父王如此相信相信我,那還不將巴忽拿下,帶兵圍剿王的寢宮,該當何罪。」汗青趕緊下達命令。
但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寢宮裡面就傳來一道雄渾的的聲音,那不就是王的聲音嗎?
大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寢宮,只見柳閼氏扶著王緩緩的從寢宮裡走出來。
大家意思都慌了神,不知道大地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說王已經歸去了嗎,怎麼又好端端的出來了呢。
完了,一切全完了。
王見到汗青,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命令道:「汗青欲意用毒謀害本王,攛掇王位,還不將他拿下。」
大家一聽到這話,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捉拿住了汗青。
汗青一見大勢已去,連忙向王求情,王只是不見汗青,而是拿起巴忽的手,對眾人說道:「這次本王能夠脫險,全是二王子有勇有謀,如今我也老了,現在決定將王位傳給巴忽。」
一聽到這話,大家都沸騰了,沒有想到那麼快就開始交接王位,而汗青則跌坐在地上。
「完了,真的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