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要舉辦家宴的事情人人皆知,同時一則震驚的消息也從在匈奴那邊的探子裡,傳了過來。💥👺 🎉👻
昱王府中,上官昱也沒有瞞著蘇沐婉,直接去她的房中告訴了這個消息。
「婉婉,匈奴新繼任的王名叫巴忽,你可知道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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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昱想起上次戰場上巴忽對自己的挑釁,總覺得巴忽與婉婉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便蘇沐婉問道。
「巴忽,我好想並不知道這個名字,也從未聽說過巴忽,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蘇沐婉搖了搖頭並且回答道。腦海中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確實沒有。
蘇沐婉覺得上官昱有事情瞞著自己,但是思來想去自己的確沒有聽說過巴忽這個名字,就又問了上官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的確是沒有聽說過巴忽這個名字。」
上官昱接著問道:「那婉婉在回來的時候是否遇見過一些有點奇怪的人或事?」
「人或事?」蘇沐婉仔細回想著:「對了,你不說我還真是忘記這件事了。」
蘇沐婉繼續回想著:「上次回來的時候,我不是差點被抓走嗎?」
上官昱想到這件事心裡還是有這後怕,怎麼會不記得這件事,當時真想飛奔到蘇沐婉的身邊。
當時藍羽傳密信的時候,提及過,是有人相助王妃才得以逃脫,想到這一點,心裡便有了答案,只是還未細想,就聽見蘇沐婉的驚呼:「我當時聽見就我的人在用匈奴的語言進行交流,難道那個人就是匈奴新繼任的王,巴忽。」
「婉婉,你想的是正確的,那個人就是匈奴新繼任的王。」上官昱回答道。那巴忽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注意到了婉婉嗎,以後還真要把婉婉放在自己身邊啦,免得別人惦記。
「其實,那個巴忽,我在那之前就見過兩次,帶一次是在一家店鋪,我見他被人追,就幫了他;第二次是在我住的客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出現,似乎也是為了躲避追他的人。」蘇沐婉將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了上官昱。
聽到蘇沐婉並沒有隱瞞自己,而是將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了自己,心裡的那顆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被情敵挑釁,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巴忽和你之間有什麼事情嗎?」蘇沐婉總是覺得的這裡面有蹊蹺,不然上官昱不可能突然問自己認不認識巴忽,就接著追問道。
上官昱一時語塞,難道告訴婉婉,自己被巴忽挑釁,巴忽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要娶你為妻。但是看著婉婉探究的眼神,也拒絕不了,真是拿婉婉沒有辦法。
上官昱極其不願意地說,其中還夾著幾分嫌棄:「在你走後,匈奴出兵,首領就是那巴忽,在與他交戰的時候,他竟然說,要娶你,還說我配不上你。」上官昱語氣里夾雜著不屑和憤怒。
被別的男子當面嘲笑自己配不上自己的妻子,自己能不生氣嗎?
看到上官昱憤怒的眼神,好像就要將那巴忽吃了一般,便打趣到:「廚房裡的醋是被誰打翻了嗎?怎麼那麼酸。」說罷,蘇沐婉還用手絹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上官昱看到蘇沐婉這樣的舉動,心中不禁一笑,這個小丫頭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
「對呀,就是我這個醋罈子打翻了。」
上官昱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思,又接著說道:「婉婉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婉婉,要不你生個孩子吧,不僅可以把你拴在我的身邊,我們就是完整的一家人了,還能斷了別人那些心思,怎麼樣,好不好。」上官昱思來想去還是生個孩子最靠譜,等到那時自己估計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的人了,想著想著,上官昱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看著上官昱傻笑的樣子,蘇沐婉心裡感動不已,便說道:「好哇。」
聽到蘇沐婉答應自己,上官昱直接抱起了蘇沐婉轉起了圈子,「婉婉,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上官昱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逐漸放大,只是,有一點蘇沐婉很是無奈,怎麼轉到床上了……
時間回溯到一個月前!
在和上官昱的那場戰鬥中,匈奴軍隊潰不成軍,巴忽也領命回到王庭,但是路上並不是那麼順利。
「二王子,看來大皇子這次是想斬草除根了。」哈布看著越來越少的護衛,心裡邊是十分的憤憤不平,原來這隊伍還有幾十號人,現在只剩下十幾人,大家也都多多少少受了不少的傷,距離王庭還有一半的路程,這可是如何是好,這大皇子當真是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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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無心參與這權力遊戲,但是,若是汗青成了匈奴的王,他自然是不會放過我的,還有我的母親,所以,哈布,這次我一定會要和汗青一分高下。」哈布手握著自己的佩劍,指關節已經泛有白色。
經歷了十幾天的躲避和趕路,巴忽終於來到王庭,可是還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就被汗青請到了府中。
哈布一臉陰沉地來到巴忽身邊:「我剛才打聽一下,最近王生了一場大病,陳氏終日在榻前伺候。」
聽到自己母親的消息,哈不十分急躁:「那母親是否有危險?」
哈布知道巴忽十分擔心自己母親的安危,就趕緊說道:「具體的情況還要一些時間才能打探出來,只是眼下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快說,不要吞吞吐吐。」
「由於王大病,汗青執掌了大部分的政權,對外宣稱是協助王,但是具體的情況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汗青對王庭加強了防衛,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恐怕我們要是想進去,就必須暴露自己的身份了。」汗青十分糾結地對巴忽說。
巴忽為了救自己的母親,肯定是要進入王庭的,但是這樣進入了王庭,不就相當於把自己暴露在汗青的事業之下嗎?巴忽的安全就難以得到保護。
巴忽想著自己的母親,自幼以來,都是母親撫養自己,那位名義上的父親,自己卻沒有多大的感情,汗青對自己虎視眈眈,其他的皇子尚且年幼,對他最大的威脅就只有自己了。
儘管自己對這個王位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要將這王位讓給汗青的話,自己和母親的生命,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生死了的,這個王庭自己一定要進去。
「為什麼不能進呢?這王庭難道還是汗青了的嗎?不僅要進去,我還要光明正大的回去,讓大家都看看,我巴忽回來了,父親還沒有死,難道他就能殺了我嗎?」說罷,巴忽就帶領著侍衛來到了王庭入口。
亮明自己的身份後,侍衛趕緊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有認出二皇子殿下,二皇子請。」侍衛趕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等到二皇子走後,侍衛趕緊向領頭稟告了此事。
巴忽剛到自己的府下,還未打理一下自己,就有人通報,說是大王子來訪。
「還真是等不及了!」巴忽嘴裡輕呵到。
巴忽還沒有走到前府,就見到大皇子汗青坐在主位上,神色緩緩地品茶,不見一絲的慌張。
「大哥還真是料事如神,弟弟剛進府,大哥就來探望我了。」巴忽輕笑道。
「哦,是嗎?看來我還真是巧,今日想來弟弟府中瞧瞧,便聽說弟弟回來。」汗青用手扇著茶蓋,接著說:「弟弟,你說這是不是兄弟間的默契呢。」
巴忽並沒有回答汗青的問題,而是自己找了一個位置,自己坐了下來,只是並沒有看向汗青,緩緩地說道:「這還真是麻煩大哥了,只不過弟弟一身的狼狽,弟弟可能要去清理一下一身的污垢,還請大哥原諒弟弟的招呼不周。」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汗青瞧見巴忽一身的狼狽,心裡就是惱怒,養的全是飯桶,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不過,你這回來也是強弩之末,沒有絲毫的作用了。父親的病恐怕是好不了了,現在大局已定,你還能倚靠什麼來翻身,來和我斗呢!
想到巴忽的母親,汗青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汗青自幼在匈奴長大,沒有像巴忽一樣一直在匈奴和大胄之間往返,見過了各種各樣的女子。
汗青在匈奴接觸最多的就只有兩類女子;一類是匈奴本地女子,虎背熊腰的,沒有一點女子的風情,這另一類就是巴忽的母親,腰若細柳,風情萬種。汗青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對她有了不該有說的心思,只是,等到父親去世,這不該有的心思也是光明正大的。等到那時,自己一定要娶了她。
想到這,汗青望著巴忽的背影,不急不緩的問道:「不知弟弟看望過自己的母親沒?」
聽到這句話,巴忽一頓。
汗青緊接著說:「對了,弟弟剛回來自然是沒有時間的,不過大哥看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