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侍衛到廚房來扣押黃大廚時,清風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成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一定是安琴如中了招,不然也不會派人過來。
黃大廚卻一臉疑惑,他本以為自己要迎來的應該是來自夫人的賞賜,誰知道等到的卻是被人直接押送到了柴房裡。
「各位大哥,你們告訴我,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為什麼夫人要將我關壓起來啊?」
看到侍衛將自己丟在柴房便要離去,黃大廚趕緊問道。
「呵呵,主子們的命令我們只是照做而已,你也不要急,夫人說一會兒她會親自來審問你的,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先給我呆著吧!」
侍衛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廚房裡。
黃大廚這麼一離開,大家都是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猜測著原因。
有的說是夫人厭倦了他做的菜,有的說是胡總管看他不順眼,施了計策陷害他,只是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人說到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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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見此,就悄悄的離開了廚房,轉身跑到了翠玉軒,準備告訴杜月娘這個消息,讓她也做好準備。
……
胡管家剛剛進到府上,就有人告訴他府上出了大事,夫人動了怒,竟然派人將黃大廚抓了起來。
這倒是順遂了他的心思,只是他也很好奇,黃大廚一向最會拍安氏的馬屁,怎麼會忽然惹怒她呢。
他的耳目悄聲依附在他耳邊說起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管家,聽說黃胖子今天給夫人的補品里下了毒,害的夫人現在渾身都癢,把臉撓的都破了相了!」
「什麼,竟然如此嚴重,那請大夫沒有?」
胡管家趕緊正色了起來,若是安氏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作為後府的管家,也是要難脫其咎的。
「請了,現在正在給夫人看病呢,只是這樣一來,筱蘭院人手就有些不夠了。」
胡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忽然朝身後的那人身上看了過去,只是剛看一眼,他就皺起了眉毛,搖了搖頭。
「趕緊再派幾個丫鬟到夫人的院子裡,我記得翠玉軒還有丫鬟閒著沒事幹,還有書房的那幾個,都先調出來一併先緊著夫人用。」
「管家,書房倒也沒有事,只是翠玉軒里若是無人照看,裡面的那人若是再跑出來可怎麼辦啊?」
那人急忙問道,胡管家卻不以為然。
「沒事,翠玉軒那裡就讓這個新來的去照看。對了,新來的,你叫什麼啊?我又忘了。」
這時,從他身後走出一個白色喪衣的女子,她微微一笑,施禮答道。
「回稟管家,小女子名叫婉兒。」
「這名字配你都有些浪費了,這樣吧,你跟著他一會兒就到翠玉軒里,以後就主要負責看管裡面的人,不能叫她跑出來,記住了嗎?還有不要忘了,趕緊將你身上的喪衣給換了,這看見了都要觸霉頭的。」
胡管家說完,見她點點頭,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他可要趕緊去筱蘭院裡趕緊表表自己的忠心。
親信領著那女子領了侍女該穿的衣服,又將她帶到了翠玉軒。
翠玉軒門前,此時清風正在應付著守門的丫鬟,想要進去,可是這小丫鬟今天非要纏著他說個不停。
清風正是煩躁之時,忽然遠遠看到了過來的兩人,驚住了。
那右側的女子,如果沒有看錯,就是王妃吧!
原來,蘇沐婉早就打聽了胡管家的行蹤,知道他昨夜會在煙花之地過了夜,所以一大早就在路邊,上演了一處自賣為奴的戲。
她往臉上畫了拳頭大小的胎記,看上去有些嚇人,胡管家本來不欲買下她,只是蘇沐婉自稱是父母雙亡,賣身錢分文不取,只要有口飽飯吃就可以。
有這便宜,胡管家自然是不會錯過,他想著丑是丑了點,但好歹也能充個人數,再說又不讓她伺候人,只是干點粗活,哪裡還管什麼好看不好看啊。
所以就這樣,蘇沐婉就順理成章的也混進了太守府,而且剛一進來,就恰巧碰上了清風製造出來的混亂。
甚至還因為臉上的胎記怕嚇到人,不夠資格伺候安氏,就被胡管家派來看管杜月娘了。
遠遠的看到清風有些驚訝的表情,蘇沐婉對他搖了搖頭,叫他不要聲張。
清風見狀,急忙會意,面上裝作根本不認識她的樣子。
「喂!看門的那個丫鬟,管家說讓你從今天起,先去夫人的院子幫忙,這翠玉軒就由這個新來的看管。」
胡管家的親信連忙說道,他還要去書房叫人,所以匆匆交代幾句就走了。
「什麼?我居然可以去夫人院子裡當丫鬟了!哇,我簡直無法想到,簡直是行大運了!」
→
小丫鬟高興地蹦了起來,連帶著對蘇沐婉都看順眼許多。
「新來的,我和你講啊,你可千萬要小心裏面的這個瘋婆子,你看你本來臉上都有這麼大一塊胎記了,要是萬一再被她破了相,就更丑了。」
清風在一旁聽著她的話,覺得心中有些好笑,這小丫頭長著三角眼,蒜頭鼻,還敢說蘇沐婉丑。
蘇沐婉卻很是溫柔的對她笑了笑,「多謝指點,我一定會注意的。」
小丫鬟一心就是趕緊到安氏院子裡,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與清風告完別,就走了。
等她走遠後,清風連忙對蘇沐婉介紹道。
「王妃,這裡面關壓的就是杜月娘,今天我已經想辦法給安琴如身上撒了痒痒粉,如今她正是手忙腳亂,無暇顧及這裡,你快隨我一起去見見她吧。」
蘇沐婉點點頭,跟著清風一起到了屋內。
一見到有外人,杜月娘並不敢直接與清風說話,依舊是裝作瘋瘋癲癲的樣子。害怕這是安琴如派來看管她的人。
清風見此,急忙解釋道:「杜夫人無妨,不必擔心,這都是自己人。」
聽他這麼說,杜月娘才恢復了常態,抬起頭,打量著蘇沐婉。
「不知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啊?」
「這位就是我主子,不對,是我主子的……」
清風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蘇沐婉了,直接說出她的身份有些不妥,可是若是全部隱瞞,也怕杜月娘不會信任她。
「杜夫人,您好,我是蘇沐婉,也是清風所說的主子。」
蘇沐婉絲毫不避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她覺得若是真的想和杜月娘合作,最起碼也應該拿出自己的誠意。
「你竟然是個女的?」
杜月娘本來以為清風所說的主子應該是個男子的,她還猜測是不是杜華的政敵。
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子!
她臉上雖然有一大塊胎記,遮擋住了原本的姿色,但是目光卻很是清明,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叫人見了她就不免生出幾分信賴。
杜月娘心中猜測她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卻不打算問出口,誰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又何必刨根問底呢,反正自己只要能為兒子報仇就行了。
蘇沐婉見杜月娘不做深究,便知道她也是個聰慧女子,想起她的經歷,更覺得有些心疼了。
「主子,還有杜夫人,今天早上我已經設法給安琴如身上下了些藥,如今她有些破相,正忙著看大夫,估計這段時間都不會分出心神來了,所以這個時候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清風這次前來,本來就是打算與杜月娘商量之前說好的計劃的,如今又多了蘇沐婉,原本的計劃更是有了幾分把握。
杜月娘一聽安氏如今的情況,就笑了起來。
「什麼?哈哈哈,想不到她杜月娘也有今天,真是太解恨了,她不是最自得她的臉嗎,這會兒沒法出門怕是要憋死她了!」
隨後,她看著蘇沐婉二人,目光甚是堅定。
「放心吧,為了給我的楓兒報仇,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好,咱們一會便……」
清風往前走近了些,又說起了計劃的具體實行。
筱蘭院中。
安琴如就算是洗了澡更了衣之後,身上的癢意依舊沒有消除,反而可能是因為將身上的粉末給塗開,如今全身上下都開始癢了起來。
她讓丫鬟拉住了自己的手,防止自己往身上抓撓,不然到時候到身上下就都是傷痕。
這時,請來的大夫也已經進來了,聽完丫鬟描述完病症,他心中很是疑惑。
「夫人確定是因為喝下了補品身上才開始癢起來的嗎?」
安琴如因為身上太難受,手還被拘束著,心中很是煩躁,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麼好氣。
「那當然,難不成我還是故意編造出謊話啊!我還有一個丫鬟也喝下了那補品,如今也是這樣,還比我更厲害了一些,肯定是因為她喝的多了。」
聽罷,老大夫摸著自己的鬍鬚就開始思索起來,他行醫這麼多年,還從未聽過有什麼毒,叫人服下之後,會使人渾身瘙癢難耐的。
無奈之下,只好對安氏說出了事情。
「夫人,小老兒我醫術不精吧,實在想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毒。只能給夫人先開一些止癢的藥膏。」
聽他這麼說,安氏怒從心中起,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