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應鈞看著林希有些莫名的笑容，心裡突然浮現一抹惡趣味。
眼神也變得興奮起來，嘿嘿……用企鵝的辦法去打企鵝！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想都覺得格外的讓人興奮。
駱應鈞立馬得令，開口說到：「林總！那我下去準備了？」
「嗯……去吧！」林希揮了揮手，看著一臉興奮的駱應鈞有些好笑，看著桌子上的一個小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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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莫名的有些舒暢。
……
已是四十多歲，人到中年的張哲坐在自己的化妝間裡，看著鏡子裡面眼神疲憊。
皮膚粗糙，長滿細細皺紋的自己，嘴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摸著自己的臉皮。
眼中有些緬懷。
以前的時候自己何嘗不是英俊瀟灑，姿態翩翩的少年呢？
只是可惜啊，還是抵不過時光，現在的自己還是老了，實力也大不如前了。
一直混跡在二線，不上不下，總算臨門一腳差了許多的機會，上不去一線，也掉不下二線。
不上不下，多少讓人難受。
「可能自己這也沒有什麼機會再上一線了吧。」張哲嘆了口氣。
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長髮女人拿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鏡子面前的張哲。
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張哥……劉老師已經答應給我們寫一首新歌了。」
桂芳看著張哲的背影說到，眼神裡面的崇拜，無法抹去，現在的張哲。
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了，那個時候的他，英俊瀟灑，不管去到哪裡，都有眾多的粉絲跟著他。
喜歡他，愛慕他，喜歡他唱的歌，寫的歌。
喜歡他的一切一切。
那時候所有的粉絲都認為自己能夠成為他的粉絲一輩子，直到後來，他突然在成名之時退出娛樂圈。
和他的璧人結婚。
從此一切都不在如前，樂壇裡面沒有他的消息，沒有了他的歌。
五六年的時間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哪裡，漸漸的，大部分曾經的粉絲都離去了。
漸漸的遺忘了他的存在。
只有她還記得當初那個意氣風華的少年，一年又一年，
從沒有忘記。
直到他復出，和前妻離婚，再次的回到大眾的身影裡面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容貌。
也沒有當年的名氣。
沒有什麼粉絲還記得他，只有她。在心裡一直都還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再見到他。
聽說她復出的消息過後。
毫不猶豫的加入了他所在的娛樂公司。
成為了他現在的經紀人。
陪著他五六年，現在又回到了二線歌手的行列，只是人氣大不如前了。
唱歌也只能唱一些老歌，偶爾在一些節目裡面露面。
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也沒有告訴過他什麼，自己已經在心裡默默的守護了他十幾年。
自己的青春。
可這也無所謂了，能夠陪在他身邊就好，她並不奢求什麼。
「嗯？劉老師那邊答應了？」張哲回過頭平淡的問了一句。
「嗯。」桂芳肯定的說到。
「嗯……我知道了。」張哲的反應很是平靜，低著眼，平靜無波，或者說本來就沒有太大的期望。
劉老師寫的歌是什麼樣子，他已經了解了。
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隨便唱唱也就好了，反正自己的也沒有想著憑藉這一張歌曲能夠做什麼。
看著張哲有些消極的神色，桂芳走過去，輕聲說了一句。
「昨天我們不是加入了一個新的英語平台的嘛。」
「現在企鵝音樂那邊出了一個歌手扶持計劃，我們……要不要回去企鵝再試一試？」
「歌手扶持計劃？」張哲眼中總算流露出一絲興趣，抬起頭看著桂芳，問道：「什麼歌手扶持計劃？」
「與我而言有什麼用處嗎？」
桂芳上前兩步，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輕聲說道：
「這就是歌手扶持計劃。」
「如果想要去的話，那我就同意他們的邀請了。」
張哲沒有說話，眼神平靜的
接過她手上的文件，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篇幅介紹。
張哲眼中流露出一抹激動，隨即又很快的冷靜下來，看著最下方的那一行，限制。
嘆了口氣，把文件放到桌上。
「我記得……我們昨天剛剛入住那個希聽音樂平台的吧？」
「嗯！」桂芳點頭。
「呵……」
張哲搖了搖頭，嘴角不屑的笑了笑：「你看見這個歌手扶持計劃了嗎？」
「這哪裡是要扶持我們歌手？」
「這只是為了讓我們站隊罷了。」
「這兩個音樂平台打來打去，最後反而還讓我們這些歌手左右為難。」
「呵呵呵……」
「就那樣吧……」張哲不屑的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那？」
「我們要選擇去哪邊？」
「企鵝這邊說不定我們的機會更大，畢竟我們已經是二線歌手了，還是有很大的機會，拿到推薦位的。」
桂芳猶豫了一下，勸說道。
「不不不！」
張哲直接擺擺手，拒絕：「不去企鵝，也不去其他平台，我也不想要他的推薦位。」
「我不想站隊。」
「做中間派就好了……」
張哲語氣平靜的說道，仿佛已經看透了自己的未來，失意的人生。
「好……我知道怎麼去做了！」桂芳猶豫了一下，低著眉頭，順從的說到。
她尊重他的選擇。
……
企鵝音樂歌手扶持計劃，正式公開過後，眾多躍躍欲試想要腳踏幾隻船，兩面吃香的眾多歌手。
看著那一份歌手扶持計劃。
開始動搖起來。
畢竟這麼多的推薦位，對於大部分的歌手來說，都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企鵝音樂流量眾多。
正是他們所需要的。
一些不懂權衡的小歌手，看見這一份歌手扶持計劃過後。
毫不猶豫的深深埋入企鵝音樂的懷抱。
甚至還有一些剛剛加入希聽音樂的歌手，前一天剛剛加入，後一天就想趁著還沒有簽訂授權協議，紛紛轉向企鵝的懷抱。
而那些已經簽訂過授權協議的歌手。
變得懊惱不已。
現在自己已經簽訂了授權協議，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一旦反悔，就要面臨平台巨額的賠償。
可現在又沒有什麼辦法。
只能夠呆在這個平台裡面，企鵝音樂。
對待歌手，是很霸道的獨家授權！
想要資源就必須簽訂獨家授權協議。
可他們手上又沒有！
希聽音樂歌手入駐窗口打開的影響力被迅速的碾壓下去。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企鵝音樂的流量要比希聽音樂的流量龐大不少。
所以加入企鵝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歌手入駐計劃被迅速的打斷，很多在希聽音樂早早等候自己的主心骨降臨的用戶粉絲。
都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今天的歌手入駐消息比起昨天少了許多。
甚至說是腰斬都沒有關係，一天的時間，居然只有三個小歌手加入。
這讓眾多的用戶粉絲大為不解。
紛紛打探消息，這才知道，原來是企鵝音樂出了一個歌手扶持計劃，在和希聽音樂搶人。
這個舉動本來只是商業上的競爭。
但是對於眾多希聽音樂的忠實擁護者來說，企鵝音樂做工不好看。
技術不過關，性能優化又不如希聽音樂，只能夠仗著自己龐大的人力，占著茅坑不拉屎！
浪費資源！
瞬間激起眾多希聽音樂粉絲的憤怒，紛紛跑到企鵝音樂的論壇，貼吧，官方博客下怒罵！
什麼浪費資源，占著茅坑不拉屎。
技術上打不過就來陰的，只能抄抄抄沒一點創新的跟屁蟲！
不要臉狗急跳牆的廢物網站。
霸權主義協議約定。
限制歌手自由的籠子！
什麼罵的過癮，就罵什麼，直到舒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