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胡說八道,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拿氧氣袋來沒錯,但哪有那麼多小動作?你少給我亂說!」
那司機聽後一下就急了,急不可耐的出言辯駁,又可憐兮兮的看向上官熙,道:「熙姐,我可是跟你多年的老司機啊,我的忠誠你還信不過嗎?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呀,真的,我可以發誓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官熙給他一個「我了解」的眼神,皺眉看向郭小嘉,沒好氣的道:「你到底在搞什麼?我告訴你,我耐心可是快被你耗光了。ඏ🌷 🐸💀」
郭小嘉不急不惱,反而哈的一笑,道:「我這還沒使什麼手段出來,你倒自己招了,不過這也正好,省得我大費周章。」
那司機聽得好不茫然,傻小子似的自言自語:「我自己招了?我招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吧?」
上官熙也挑眉問道:「他招什麼了?你怎麼說得越來越雲山霧罩,我聽到現在是一點也聽不懂了。」
郭小嘉指著司機道:「他剛才說,他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可我從頭到尾,有一句話說過他要害你嗎?」
此言一出,上官熙秀眉緊鎖,看向司機的目光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那司機則是大為恐慌,張口結舌的道:「那……那叫什麼招了,我那是……那是慌不擇言,當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說了那麼一句話出來,可沒別的意思。熙姐,你可千萬要信我啊,我……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為什麼揪住我不放?我只是有點頭暈,想吸點氧,他就這樣編排我,實在是太可恨了……」
說到最後,眼圈都紅了,仿佛馬上就被郭小嘉氣得哭出來,一副被欺負得實在忍受不了的老實人模樣。
郭小嘉打了個哈哈,道:「行了,別演了,論演技你連十八線配角都比不過。
你剛才說,你是跟熙姐多年的老司機,對她也很忠誠,那麼我現在要當著熙姐的面問問你了:
作為老司機,怎麼會突然缺氧,你平時不注重身體鍛鍊嗎?
你把氧氣袋放到身邊卻沒吸,是想開車途中再吸吧,如此不顧熙姐的生命安全,請問你對她的忠誠在哪裡?
最後,有哪個司機會把氧氣袋備在車裡,這是正常人的操作嗎?」
聽到這三個問題,熙姐和保鏢也終於捕捉到了這件事的重重疑點,開始用懷疑的目光掃量這個司機張金水。
張金水還不想認罪,還在拼死自救:「我……我最近才出現缺氧的,昨天還去醫院看過,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我沒打算路上吸氧,只是先備在手邊,隨時應急;正常司機當然不會備氧氣袋,但我不是缺氧嗎?」
郭小嘉已經失去了跟他廢話的興趣,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你不抓住的話,我就要逼你交代了。」
張金水瞪大眼睛叫道:「你什麼意思?你還要打我啊?這可是法治社會,你敢打我……」
他話沒說完,郭小嘉已經一記直拳打進去,正打在他下巴上,打得他下頜骨往後一晃,震動頸椎里的中樞神經,大腦立時巨震,眼前暈眩,不由自主的仰靠在座椅上。
上官熙和保鏢都沒想到郭小嘉會突然對張金水動手,都是一驚。
那保鏢還好,身經百戰,見狀只是稍微驚訝,很快就平復下來。
上官熙卻是嚇得倒退了兩步,出口想要叫停郭小嘉,但又想到什麼,便閉緊了櫻唇。
郭小嘉伸手進去,一把抓住他左手,從中找到他中指握緊,向上反拗,威脅道:「不老實交代,我就一根根給你拗斷。moɔ.xuʜꙅ9」
張金水疼得大喊大叫起來:「啊……嘶……疼……擦……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啊……」
郭小嘉哼哼冷笑,一點點的反拗上去,眼瞅著他中指與左手手背的角度從一百八十度慢慢變成一百六十度、一百四十度、一百二十度,並且有變成九十度的趨勢。
一旦變成九十度,那他左手中指就廢了。
那保鏢有些畏懼的看向郭小嘉,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小子不僅能打,更是心黑手狠,多虧自己事後沒找他報復,否則只能比被丟進江里下場更慘。
上官熙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郭小嘉的臉容表情,美臉上現出幾分欣賞之色。
「啊……我說,我說!」
張金水實在捱不下去了,出口求饒,腦門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熱汗。
郭小嘉並未放開他的中指,只是停止了反拗的動作,道:「說啊,當著熙姐的面說清楚。不要耍滑,敢騙我,我一定會馬上拗斷你這根手指頭。」
張金水痛苦而又哀憐的看向上官熙,哀求道:「熙姐,我……我說,我願意老實交代,但是請你……請你看在我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好不好?」
上官熙也是無論如何沒想到,郭小嘉這番像是一出鬧劇的舉動,最後竟然真的揭穿了張金水這裡隱藏的一個大-陰謀,心中又驚又怕,強自鎮定,冷著臉道:「都這當兒了,你還在跟我談條件?」
那保鏢也隨之證明自己的存在:「張金水,你還不趕緊老實交代!你先交代出真相來,熙姐再說饒不饒你。」
「我說,我說……」
張金水語氣惶急的說道:「是……是鄒雪麗指使我這麼幹的!」
「鄒雪麗?!」
上官熙吃了一驚,失聲叫出了這個名字,隨即臉色一寒,喝斥道:「她指使你幹什麼了?」
張金水道:「她讓我在開車從江雲回武林的路上,具體路段是到武林市下高速後的城郊,把車開到路邊的魚塘里去,製造成是我駕車瞌睡造成的交通事故意外……」
郭小嘉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道:「怪不得你提前準備好了氧氣袋,你駕車衝進魚塘後,車內會快速入水,而熙姐和她保鏢都會因為被安全帶緊緊束縛住而無法逃生。你卻可以吸著氧氣,安全無虞的游出去爬到岸上。當然,你想要保證車子可以快速進水,同時保證自己可以逃出去,就需要事先打開車窗,我沒猜錯吧?」
張金水如同看著活鬼一樣的看著他,驚愕之極的叫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是打算到武林下高速後,用通風透氣的藉口打開我這邊車窗的,你……你到底是人還是神仙?」
那保鏢聽到這裡怒不可遏,叫道:「什麼?張哥,你連我都要害死?還要讓我被活活淹死?你明知道我最怕水的,麻蛋的,你……你怎麼那麼狠呀?」
張金水不敢回答,更不敢看他,無比愧疚的垂下頭去。
上官熙那邊廂則臉色陰沉的嘀咕道:「鄒雪麗啊鄒雪麗,你想搶占星華影業我可以理解,可沒想到你心腸這麼狠,竟然要置我於死地!」
「鄒雪麗?」
郭小嘉重複了這個名字一遍,道:「她也姓鄒?是鄒建華的姐姐還是妹妹?她這是因為星華影業的繼承權對你下殺手?如此倒也可以解釋這一切了。她當然要置你於死地,因為你作為鄒建華的夫人,是最有資格接掌星華影業的人,你要是不死,她怎麼能順利拿到星華影業的繼承權?」
上官熙道:「鄒雪麗是鄒建華的姐姐,但星華影業是鄒建華創始,我和他一起拼搏奮鬥了近八年,才打拼出現在的規模與成就,鄒雪麗只是因為靠著鄒建華這個當老總的弟弟才能進入公司當個執行副總與董事會董事。」
郭小嘉道:「既然是你和鄒建華一起將星華影業發展到如今水平的,現在鄒建華沒了,你理所應當接掌星華影業,她鄒雪麗又有什麼不服不忿的,非要殺你奪業?」
上官熙冷哼道:「她始終認為我是外人唄,覺得星華影業是鄒家的家族企業。當年鄒建華要沒有家裡出錢,也開不起這個公司,如今他沒了,公司也應該由鄒家人接掌才對。
昨天一家人談到接掌星華影業的事情,一大家子人都沒一個說不同意我接掌的,就她跳出來說三道四,但被我幾句話頂回去了。
當時她說我總有一天會改嫁出門,背棄鄒家,帶著星華影業便宜外人,結果逼得我不得不當眾發誓,此生此世不再改嫁,生是鄒家的人,死是鄒家的鬼。
我還以為她就此放棄了對星華影業的爭搶,想不到暗裡給我捅刀子。今天要不是你,可能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郭小嘉默然無語,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話簡直不能更對,像是上官熙這等絕色美女,又是全國四大影視公司之一的老闆娘,在外人眼裡風光無限,可她日子有多難過,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張金水哀求道:「熙姐,我已經老實交代鄒雪麗的陰謀了,你就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我……我給你磕頭行不行?」說著推車門要下車。
上官熙冷眼斜睨,語氣冷淡地問道:「鄒雪麗為了讓你害死我和吳兵,給了你多少錢?」
張金水紅著臉道:「答應給我一千萬,事前已經給了我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