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郭立傑已經聽得臉色古怪,他是實實在在的良家子出身,何曾聽到過這種黑暗勾當,更不知道郭小嘉這位叔兒的用意何在,心下很是奇怪。6̳9̳s̳h̳u̳x̳.̳c̳o̳m̳
郭小嘉問道:「掌握她的家庭住址了麼?」
王凱道:「掌握了,黃雨手裡拿著呢,隨時可以上門拜訪。」
郭小嘉擺手道:「她既然是『水雲間』的高級經理,拜訪她可能會打草驚蛇,讓『水雲間』總經理魏志超和後台老板陳麗麗知道,所以暫時先不找她。繼續說吧。」
王凱道:「我和黃雪一直在跟魏志超,不過直到前天才確定他的座駕與生活工作軌跡。他家住江左區沿江一套別墅里。他非常孝順,每天晚上下班後都先去江右區一座小區里看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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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嘉聽到這裡插口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去看媽媽?」
王凱道:「因為他走的時候,他媽媽會下樓來送他,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郭小嘉點頭道:「既然是個孝子,那他就壞不到哪裡去,我覺得可以拿他當作突破口。呃,他江左區的別墅在哪?」
王凱說:「歐風花苑!」
郭小嘉吃了一驚,差點沒從座椅上站起來,道:「不是吧?!」
王凱奇道:「怎麼啦?」
郭小嘉道:「我有套別墅就在歐風花苑,這麼說我和魏志超還是鄰居吶,哈哈!」
王凱失笑道:「居然有這麼巧的事?」
郭小嘉道:「你和黃雪不用跟魏志超了,先休息,這兩天我抽時間去拜訪魏志超。」
王凱訕訕的道:「也沒跟出什麼成果來……」
郭小嘉笑問道:「你是因沒成果而苦惱,還是覺得可能拿不到獎金而苦惱?」
王凱嚇了一跳,忙道:「就是因為沒發現魏志超違法犯罪的證據而苦惱,絕對不是衝著獎金去的。💜🍫 ➅9ѕᕼᵘχ.Ć๏m ♞♨我們仨都明白,只要跟著老闆你,錢是最不用發愁的。」
郭小嘉點點頭,說:「你這麼想就對了。」拿過辦公桌上那台單眼相機,遞給他道:「這台單反是我從京城繳獲的,你們拿去用吧。」
王凱知道這就是逐客令了,拿過單反,告辭後離去。
郭小嘉看向一旁的郭立傑,見他臉色兀自古怪難看,解釋道:「剛才王凱提到的紅姨和魏志超,都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他們背後的老闆陳麗麗更是無惡不作的黑道大姐大,我要打掉他們這個團伙,所以派王凱跟蹤監視他倆。目的是從他倆入手,找到幕後老大陳麗麗的罪證,再將陳麗麗一舉拿下。」
郭立傑憨笑道:「叔兒你就是華夏版的蝙蝠俠啊,表面上是大老闆,暗裡打擊城市罪惡。」
郭小嘉聽得一愣,忍不住失笑出聲,擺手道:「我可沒那麼偉大,我頂多算是鋼鐵俠,卻還不具備鋼鐵俠的才華。」
這些瑣碎事體辦完後,郭小嘉覺得也該去會一會包信達派來的手下了,不然總是被他們吊在身後,別想過舒服日子。
「小傑你先去辦我交代給你的事吧,找散打教練和租房,再買輛公路自行車。這周到周末先干好這些事,下周再來給我開車。」
郭立傑答應下來,道別離去。
郭小嘉下樓找到保安部總監辦公室,進去向王宏偉詢問。
張維琦既然請王宏偉阻攔那些人進入酒店,那他肯定也知道對方的下落。
「攔是攔住他們了,不過他們也沒走,每天都出現在前廣場馬路邊上,一輛白色的豐田霸道里。走,我帶你過去!」
王宏偉對郭小嘉非常友好,不僅告訴他目標位置,還要親自帶他找過去。
郭小嘉想著剛才駕車回來時,似乎是在路邊看到輛白色的大越野,笑著攔下他道:「不用麻煩了王哥,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忙你的。👹☝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王宏偉送他到門口,問道:「那我給你叫上兩個保安,陪著你過去?」
郭小嘉擺擺手,謝過他好意後,逕自奔向轉門。
幾分鐘後,郭小嘉站到了那輛豐田霸道的副駕駛門外。
這輛車四窗大開,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情形,除去一個胖乎乎的司機外,還有三個氣勢剽悍的漢子。
三個漢子中有一個氣勢最是逼人,身高體壯,留著板寸,國字長臉,戴著墨鏡,臉容陰險可怖,上身一件黑色的海軍陸戰隊雙肩帶背心,下穿條草綠色的軍褲,活像是退役的特種兵。
看到這個人的模樣穿扮,讓人很容易想起《給爸爸的信》里于榮光所扮演的黑道老大。
板寸男坐在副駕駛位上,眼看郭小嘉似笑非笑的走過來站定,皺起眉頭,喝道:「幹嗎?」
郭小嘉笑著指指他們四人,道:「你們整天在車裡一坐往路邊一停,就能找到郭小嘉了?」
板寸男吃了一驚,不自禁張開嘴巴,推門下車。
郭小嘉往後退開幾步,等對方站在地上後,才發現對方真是不矮,幾有一米八五,和陳麗麗的貼身保鏢駱炳才有的一拼了。
面對這樣一個彪形惡漢,沒點能耐的人估計會心裡打鼓。
郭小嘉卻是始終面帶笑容,全然沒把對方放在眼中。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們在找郭小嘉?難道你是包少的人?」
板寸男摘下墨鏡,認真的打量起郭小嘉來。
他墨鏡移除後,露出一雙狹長且陰險的眼睛,這雙眼睛卻又像是武打明星周比利了。
郭小嘉笑道:「因為我就是郭小嘉啊!」
板寸男好不吃驚,倏地瞪大眼睛,將他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回頭,半響說道:「你可別開玩笑,否則後果自負!」
郭小嘉道:「行了,別廢話了,告訴我,包信達讓你們找我幹嘛?」
板寸男抬手就去抓他衣領,冷冷地道:「你見到他自己去問吧!」
包信達知道郭小嘉能打,但並未告訴這位仁兄,而這位仁兄見郭小嘉嬉皮笑臉、人畜無害的,也沒有對他產生戒備。
所以,他也就很快吃癟了。
只見郭小嘉身子猛地一轉,原地轉過三百六十度後,一記豹尾腳,狠狠蹬在對方肝部。
板寸男只覺眼前一花,就知不妙,右臂縮回的同時,腳下也連續快退。
可饒是他反應奇快,但還是慢了一拍,被郭小嘉一腳蹬個正著。即便他後退卸力,可還是承受不住這勢大力沉的一記重腳。
他只覺呼吸登時為之停滯,眼前發黑,意識消散,倒退兩步後軟癱在地,而肝部很快爆發出令人幾乎不能忍受的劇痛,疼得他悶哼出聲。
郭小嘉走到他身前蹲下,笑道:「看你打扮還以為你是個高手呢,原來不堪一擊。」
板寸男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手捂肝部強自壓制苦痛。
「麻蛋,敢打我們大哥!」
「我特麼捅死你我!」
車裡後排座上那兩個漢子已經沖了下來,一個手無寸鐵,去看護板寸男;
另一個手持一把黑色的匕首,臉孔猙獰的朝郭小嘉走去,真有捅死他的架勢。
郭小嘉面對這兇殘的一幕,半點不懼,冷冷地說:「來啊,我看你敢不敢捅我,包信達是讓你們來殺我的?」
一言驚醒怒中人!
那手持匕首的漢子回過神來,急忙停步,又看路人不少,便將匕首掩在腰間,怒道:「你特麼誰呀你?」
郭小嘉道:「問你大哥,他知道!」
板寸男在手下的攙扶下站起來,兀自疼痛難忍,半是憤怒半是畏懼的看向郭小嘉,道:「他……他就是……就是郭小嘉!」
郭小嘉說:「包信達是讓你們抓我回去?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接通了我來說。」
匕首男徵求板寸男的意思:「大哥,要不要抓他?」
板寸男從褲兜里掏手機,道:「別,這……這小子是個狠角色,我先問包少的意思。」
電話打通,板寸男和包信達說了幾句,便將手機交給郭小嘉。
郭小嘉放到耳畔,道:「包信達,你特麼有完沒完啊?我早說了,江沐月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那天訂婚宴之後我也沒再見過她,你特麼幹嗎還抓著我不放?」
彼端包信達也很憤怒:「王八蛋!你少瘠薄給我抵賴,你抵賴也抵不過去!我問你,你那天晚上拉肚子就拉肚子吧,為什麼讓我表姐司小琴先走?你又為什麼沒走山莊正門下山?」
郭小嘉冷笑道:「我讓小琴姐先走,是因為我蹲坑時間太長,怕耽誤她回家。我沒從正門下山,是因為我在山莊裡欣賞山間夜景,被景色吸引,就跳出圍牆從別的地方下山了。」
包信達罵道:「次奧,你少特麼編織藉口了,你要是個男人,就特麼給老子痛快承認咯。當然你不承認也沒用,我已經認定是你了,就是你帶走了姓江的小賤-人!」
郭小嘉道:「人家警方抓捕犯人還講求個證據呢,你又憑什麼空口白話說我帶走了江沐月?」
包信達深吸一口氣,道:「你把手機給那個誰……萬豪!」
郭小嘉輕描淡寫的說:「別啊,事兒還沒談清楚呢,你讓我把手機還你手下算怎麼回事?」
包信達道:「我特麼沒什麼跟你談的,你個狗次奧的跟我當面玩賴,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