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嘉呵呵笑起來,想不到江雲四大家族的名聲如此之響,居然都傳到老家來了,道:「許家前任家主許老爺子是我伯伯,我還救過他。♢🐚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現任家主許仲偉是我大哥,曾經讓我幫他管理家族集團,我拒絕了。」
他說著再次從手機電話簿里翻出許仲偉來,展示給霍松看了看。
霍松又一次動容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輕鬆嬉笑的年輕人,苦嘆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物?」
郭小嘉笑道:「不是說了嘛,現在我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霍老闆就別刨根問底了。怎麼樣,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褚老哥一馬,我還急著回家呢。」 ✰
霍松再無半分僥倖心理,擺手道:「我聽你的,這個亮化項目我不做了。之前募集到的錢款,我明天就讓人還回去。」
郭小嘉挑起大拇哥道:「這才是明智之舉。我替褚老哥等人謝謝你了。」說完也站起身來。
霍松忙跟著起身,道:「兄弟,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物,能打就算了,還有頭腦,比我強得多。咱們換個手機號,交個朋友,以後多聯繫。」
郭小嘉笑著說:「你這樣做人就對了,謙遜點,實在點,多交幾個真朋友,別交那些狗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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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別跟政場上那些大人物走得太近。商人就是商人,做自己本分內的事情就對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排在你頭上那位,咱們揚北的首富、華金集團的老闆楊長信,再有幾年,就會跟他後台一起倒掉了。
他本人還會被判二十年,到那時坐擁百億又如何?」
霍松聽得滿臉不信之色,不過內心想想楊長信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堪稱是無法無天、火中取栗,似乎也正在朝著那條路前進,心中越發敬服面前這個小年輕,衷心說道:「謝謝兄弟你提醒,這人情我霍松領了。」
霍松走後,褚志傑把郭小嘉拉回包間裡,關閉屋門,驚嘆不已的表達欽佩之情。
「小郭老弟,你怎麼那麼厲害,簡簡單單一席話居然就說動霍松改主意了?!
嘶,要不是我親眼瞧見,打死我都不敢相信。💙☝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當然,我就算是親眼瞧見了,現在也不敢相信,你這口才實在是太厲害了!」
郭小嘉謙虛擺手道:「不是口才的問題,而是要跟他剖析利害,我昨天跟你不也是這麼談的麼?
人在面對利害的時候,通常都會認真聽取外人的意見或建議。
但我能說服霍松,主要還是靠我的實力與背景。
剛開始我制服他保鏢你也看到了,你是不是我覺得我這個人很厲害?」
褚志傑點了點頭,道:「太厲害了,敢沖霍松保鏢動手也就算了,還那麼厲害,一招就把他打倒了,簡直比動作片裡那些功夫明星還要厲害得多。」
郭小嘉道:「霍松估計也會這麼想,心裡就會盤恆跟我為敵的難度。
另外,我還拿出了兩個背景,一個是我在美利堅的殺手朋友,一個是省城許家。
這兩個才是最讓霍松頭疼的。
你想想,我已經跟他分析了諸多利害,他又懾於我的強大背景,最後就只能聽勸了。如果只是動嘴皮子,他才不會信我呢。」
褚志傑聽得連連點頭,贊道:「老弟你也是真能編,哈哈,美利堅有殺手朋友也能編得出來……」
郭小嘉一本正經的道:「誰說我是編的?」
褚志傑臉上笑容瞬間凝固,表情僵硬起來,別說多尷尬了。
「行了,沒事了,可以走了。回家睡覺!」
郭小嘉說完也站了起來。
褚志傑忙道:「老弟別急走,走之前咱們是不是說說我對你的承諾呀?」
郭小嘉擺手道:「那個不急,反正今天也晚了,我又不在省城,等什麼時候我回省城了再說。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褚志傑眯著眼睛問道:「你就不怕我言而無信,等你走了就不承認了?」
郭小嘉面帶甜笑看向他,道:「我相信老褚你還是能堅守本分的。
當然,你要是喝多酒不小心忘了也沒關係,我就只好去找霍松。
告訴他,其實我是你褚志傑請來的說客,目的是阻撓他的摟錢大計。
你說他會不會因為近一個億的損失而對你下死手?
他跟你可不是乾爹乾兒子的關係,你說他對你下手時,會像你對崔磊下手時一樣的手下留情麼?」
褚志傑聽得冷不丁打了個寒噤,再想笑就笑不出來了,跟看著魔鬼一樣的看著面前這個小伙子,挑起大拇哥道:「服了,我算是徹底服了,你才是真正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郭小嘉呵呵笑著攬住他臂膀,道:「我知道老褚你是開玩笑的,我也在開玩笑。咱倆可是盟友、忘年交,只會一直交好下去,怎麼可能自家開戰呢?你說是不是?」
褚志傑這才又笑出來,點頭道:「我確實在開玩笑,真的,我剛才就在琢磨送你哪座寫字樓好,等回家我再仔細看看,爭取送一座讓你滿意的給你。」
回到家裡時,還不到九點,郭小嘉先沖了個澡,然後跟老爸老媽說了新轉到家裡帳戶上那二十萬的事。
讓他們隨便花用,但不要更新家裡的家具電器,等什麼時候給他們換大房子的時候,再一併更新換代。
郭巍夫妻見兒子一下變得這麼有出息了,也是既驚喜又感慨,也趁機叮囑了他一番,比如要合法賺錢,又比如不要學壞,再比如要對秦珊珊好一點。
一家三口溫馨的聊了一陣,後來郭小嘉接到秦珊珊的簡訊,就回到臥室里躺下,邊跟她閒聊天,邊準備入眠。
晚上十點半,夜色深重。
受朋友吃請而喝得醉醺醺的崔磊開車回到家所在小區,把車停好熄火,剛從車裡鑽出來,一旁黑暗中就衝出三道黑影。
為首那個手持短棍,一棍子就敲在崔磊頭頂。
崔磊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已經被打倒在地。
剩下兩個黑影各自掄起手中傢伙,對準他右腿膝蓋部位一頓亂打。
暴打只持續了短短的二十來秒,三個黑影將崔磊右腿膝蓋上下打得粉碎性骨折後就轉身遁入黑暗中跑掉了。
原地只留下頭破血流、斷腿抽搐的崔磊……
同一時刻,在城東的一棟別墅里,一個只穿著貼身衣物的美婦,正在「叭叭」的鞭擊聲中在地上翻來滾去。
她後背和大腿已經被鞭子抽得傷痕累累、血跡斑斑,而在每一響鞭擊聲後,她都會撕心裂肺的慘嚎痛叫。
手持那杆打狗皮鞭的不是別人,正是褚志傑,而他鞭打的這個女人,正是他身邊數個女人裡面最得寵的那個,同時也是和崔磊有一腿的那個賤婦。
褚志傑在抽了她幾十鞭後,已經將她抽了個半死,也算是出了胸中惡氣。
走到她頭邊,從兜里掏出一張火車票丟在她面前地上,蹲下去,沒有任何感情的下了最後通牒。
「馬上給我滾回你老家沙城,再敢回來我就弄死你!」
那美婦淚流滿面的道:「志傑,我……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褚志傑語氣淡淡地道:「火車還有一個半小時出發,你趕不上我就讓人把你丟到江里,讓你順水回老家。」
那美婦哪敢再說廢話,用盡全身力氣爬起來,晃晃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六個小時後,已經是午夜四點多、第二天的凌晨,崔磊被護士推出了手術室,骨科值班的主刀醫生也隨後走了出來。
崔磊父母急忙上前詢問兒子傷情。
「做了髕骨全部切除術,換上了鈦合金的髕骨爪,又用了十四根鋼釘,勉強固定住了,至於恢復情況,你們不要抱太大期望。」
聽了醫生的話,崔磊父母都是心頭一沉,同時問道:「什麼意思?」「難道恢復不了?」
醫生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以後就算是好了也只能拄拐走路,還備不住……應該是肯定會患上關節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崔磊父親大驚失色,道:「那我兒子不就是廢了麼?」
醫生道:「千萬別這麼說,還是要抱有樂觀心態,多鼓勵你兒子,多開導他……」
回到病房裡,包著一頭紗布的崔磊臉色鐵青陰沉之極,忽然叫道:「一定是那小子乾的!」
崔磊父親奇道:「哪個小子?你知道是誰打的你了?」
崔磊用了鎮痛棒,一時間感受不到痛苦,恨恨地道:「就是今天中午我在大街上攔的一個小年輕,開著輛沒牌的奧迪Q7。我猜他沒有駕照,就敲詐他四千元錢……」
崔磊父親納悶的問道:「那也沒這麼大的仇恨啊?你不過是敲他點兒錢,他有必要這樣重傷你麼?都把你打殘了!」
崔磊咬牙切齒罵道:「次奧他外婆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狠。
不是,我並沒敲到他,他陰了我一把,讓他老婆偷偷錄下我敲詐的錄像了。
我沒辦法,只能放他們走,然後叫了朋友去跟蹤報復他,順便毀滅錄像。
不過我後來給那朋友打電話,他沒接,我也不知道他們辦成沒辦成,應該是辦成了。
那小子也知道是我的報復,所以就反過來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