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被丹藥噎得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趕緊伸手擋住蘇默繼續往他嘴裡塞的手。
「夠了夠了，再塞下去就要噎死了。」
宋玉章在旁邊也好不到哪兒去，嘴裡含著三顆還沒來得及嚼碎的丹藥，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朝蘇默拼命擺手。
「唔唔唔，夠了，夠了！」
蘇諾剛想幸災樂禍的笑起來，下一刻嘴裡被連著塞了好幾顆，緊接著就跟他的兩個損友一樣，捂著嘴巴扒愣著蘇默。
「別別別，真夠了。」
蘇默這才停下動作，手裡還攥著最後兩顆，有些遺憾地看了看他們，「真夠了？我這兒還有呢，都是剛煉好的，效果特別好，不用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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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真的夠了。」謝澤使勁拍了拍胸口，把卡在喉嚨里的那顆丹藥順下去，長出一口氣，「你再塞我可能就得原地躺一躺了。」
蘇諾抖了抖從空間裡掏出來的襯衫，隨手披在了身上，回頭掃了一眼地上的四個俘虜，又看了看那邊還跪在地上渾身是血、被萬線穿心懲罰折磨得說不出話來的那個玩家。
「有話一會兒再說，先把懲罰做了，別讓他們死太快。」
說話間，隨手捏起一個人的下巴，卸了下來，「咋的，還想咬舌自盡嗎？據我所知，就算舌頭咬斷了，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死不了的。」
隨後又動手將其他三個人的下巴卸了下來，「來來來，都是同一個標準啊，我也不偏心誰，公平公正。」
外面的詭異越聚越多，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神情望著小攤裡面，有幾個甚至用羨慕的目光看著蘇默他們。
而得知消息的玩家們，下意識的都遠離了這片地方，只在小攤外圍留下了幾個起監視作用的道具。
「別磨嘰了，先把處罰做了，要不然一會兒時間到了，新玩家進來就不往你們這邊來了。」宋玉章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又打量了一下外面有些堵塞的街道。
「行，正好咱們四個一人一個，去挑吧，那個就算你們的動手費，便宜你們了。」蘇諾掃了一眼，已經面露驚恐的四人，慢慢的蹲在了短髮女人的面前。
「鑽一次空子，我算你聰明，也就不與你多計較了，畢竟我也挺喜歡聰明人的，可是鑽兩次空子，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短髮女人的目光與蘇諾對視了一瞬，然後垂了下去，「成王敗寇，我們認。」
隨後沒有繼續辯解，也沒有求饒，只是安靜地跪坐在原地。
她身後的四個隊友也沉默著，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咬著牙別過臉去。
從短髮女人面前離開，蘇諾蹲在了眼鏡青年旁邊，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人打的臉都歪了過去。
「說話挺囂張的，可惜實力不怎麼樣。」
蘇諾擦了擦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蘇默，「你去挑一個，剩下的我們三個分。」
蘇默瞅著幾個人糾結了一下，最後挑選了那個剝皮抽筋的，拉到了一邊，隨後掏出了自己的小手術箱。
然後又掏出了一大塊的布，將玩家整個平鋪在上面，然後手腳固定在了地上。
「你儘量別亂動，我的技術還是不錯的，說不定你還能留條命。」
這個玩家下巴被卸掉了，也不能說話，只是驚恐的看著蘇默，剝皮抽筋完之後留條命？你是魔鬼嗎？
那玩家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絕望，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發抖，但手腳被固定住之後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默不緊不慢地從手術箱裡拿出一排銀光閃閃的小刀，在路燈下一字排開。
那些刀刃薄而鋒利，每一把的大小和弧度都不一樣，顯然是專門針對不同部位設計的。
「哥，我給你展示一下我的學習成果，要知道當年我可是刀工最好的那一批。」蘇默自豪說道。
「別太緊張，我沒有說謊的，當年我可是專門練過呢。」蘇默拿起其中最細的一把手術刀，在太陽下面照了照，臉上的笑容甚是溫和。
其他三個人倒是沒有蘇默這麼講究了，蘇諾隨手拉過來那個需要千刀萬剮的，直接用水汽凝聚出了很多小刀片，讓它自行運轉著。
宋玉章更是狂放的掏出鋸子，只聽幾聲粗獷的聲音過後，懲罰已經落在了玩家身上，街道上更是只看見了大片的鮮血潑灑在地面。
蘇默全心全意的投入在自己的手藝活當中，在詭氣的輔佐下，花了十分鐘左右剝下了一張完整的人皮。
整張皮被他完整地剝離下來，薄如蟬翼，幾乎沒有損傷到下面的肌肉組織。
旁邊圍觀的詭異們發出嘖嘖的讚嘆聲，有幾個甚至鼓起掌來。
謝澤已經徹底別過臉去了，而宋玉章則越看越近，眼睛都快貼到蘇默的手上了。
蘇默把工具收好，用一塊白布擦了擦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頭沖蘇諾咧嘴一笑，「哥，我完成了。」
蘇諾掃了一眼地上那個昏迷的玩家，又看了看蘇默手裡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人皮，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嗯，手藝不錯。」
「那當然，我練了很久的。」蘇默把人皮用布包好，放到旁邊的台子上，「也就是當年沒找到人，要不然我這手絕活早就出名了。」
蘇諾眼睛微微放大，整個人呆愣一瞬，「弟，你腦子沒事吧。」
「沒事啊，我感覺特別好，自打變成詭異以後，整個人神清氣爽。」蘇默搖了搖頭，輕輕的撫摸著布包，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過。
「想那麼多幹嘛？抓緊把垃圾清走，要繼續幹活了。」宋玉章想了一下，衝著外面幾隻詭異招了招手，「你們幾個，把這些清理一下，東西我們都不要了。」
被點到的幾隻詭異面面相覷，隨後興奮地沖了進來，「你們真不要了？」
「嗯，不用了，活的死的都不要，你們帶走就行。」
「謝謝老闆，老闆發大財。」幾隻詭異連連鞠躬，然後彎著頭開始收拾地上的垃圾，甚至連地面上的血漬都找了其他的土給蓋上了。
沒過多久，剛才還血腥一片的攤位就恢復了整潔，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幾乎看不出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
那幾隻詭異扛著「垃圾」離開的時候，臉上掛著撿到寶的興奮表情，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討論著怎麼分配。
「你叫我們過來，不是為這個事兒吧，這可算不上什麼驚喜。」謝澤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衝著蘇諾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