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鳳氣得哭著跑出家門,沒跑多遠正撞上百無聊賴在街上閒逛的劉大勇。♢🐚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這不是蘭鳳嗎?你這是咋了,誰欺負你了?」劉大勇佯裝關切地問了一句。
「大勇哥,我那個家是一天也呆不下了,我該怎麼辦啊!」吳蘭鳳頓時哭得更加傷心起來。
劉大勇一看,自己做好人的機會來了,雖然他談不上多喜歡吳蘭鳳,畢竟吳蘭鳳也不賴,送上門的他向來不會拒絕。
「蘭鳳,走去我家,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你放心好了。」劉大勇很男人地一拍胸脯。
吳蘭鳳感動得涕淚橫流,她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劉大勇竟然願意收留她。
去送貨的吳小穎正瞧見這感人的一幕,不由暗自撇撇嘴,她前世得多蠢,這兩個人都暗度陳倉那麼久,她竟然被蒙在鼓裡,最後還被他們害得慘死,一想想那時的情景,吳小穎一口銀牙咬得咯咯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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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穎這是去送貨?你家男人呢,一個姑娘家用得著那麼拼命嗎?」劉大勇見吳小穎笑著說風涼話。
「你管得著嗎?」吳小穎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吳小穎騎著借來的倒騎驢,一路趕往鎮上,她先去陳景岩的公司去瞧瞧。
陳景岩一看吳小穎來了,還馱著那麼多的貨,頓時心疼地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送貨。」
吳小穎嬌俏一笑,「那可不行,你不知道拿什麼貨,再說了哪些貨需要反工,我怕你弄不明白,這東西飄輕一點都不重。」
聽吳小穎這麼一說,陳景岩才勉強地點點頭,「媳婦辛苦了。」
吳小穎俏臉一紅,「誰是你媳婦,別胡說讓人聽了不好。🐝ൠ 😝🌷」
陳景岩不以為意地輕笑出聲,「年底我們就領證去,不然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小穎咯咯嬌笑出聲,「景岩哥,我看你學的有點油腔滑調了,看來得嚴加看管才行。」
「對了小穎,你看我給你買了禮物,你不是要過生日了嗎。」陳景岩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遞給吳小穎。
吳小穎一臉好奇地接過那小瓶,仔細端詳起來,上面都是英文,隔著小瓶都能聞到香氣。
「是香水?買這個幹啥挺貴的,以後可別買了。」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是喝了蜜一樣甜。
陳景岩被小穎嬌斥一通,紅著臉撓撓頭,訥訥地道「這不合計我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給你買一個像樣的生日禮物。」
小穎笑呵呵地將香水揣進兜里,而後朝著陳景岩揮揮手,趕緊去送貨去。
陳景岩叮囑道「送完貨馬上回來,等你一起吃午飯。」
「知道了,那裡離這近,半個小時我就回來。」吳小穎笑著應和一聲,而後騎著倒騎驢離開了。
「景岩,你小子真有福氣啊,小穎這樣的好媳婦打著燈籠也難找啊,有同款的別忘了給兄弟我介紹一個。」張雷嬉皮笑臉地開玩笑。
「去去,幹活去,等有合適的忘不了你啊!」陳景岩笑著轟蒼蠅一樣轟張雷。
「景岩,我剛剛在巷子口瞧見那人好像曲美麗,賊目鼠眼地往這邊看,看來對你還不死心啊,你小子這爛桃花不少啊!」張雷忽然想到了剛才瞧見的那抹身影,調侃道。
「曲美麗?你看清楚了?」陳景岩一臉若有所思地問。
「那還能有錯?那女人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那雙眼睛更是到處飄啊飄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張雷撇撇嘴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不好,快點跟我去找小穎!」陳景岩驚呼一聲,趕緊帶著一臉懵逼的張雷跑出院子。
此時的吳小穎剛從馮茹那裡領完物料出來,她騎著倒騎驢剛出小區,就撞上了一輛摩托車。
「喂!你們怎麼碰瓷啊!那邊路那麼寬你們不走,非往我的車上撞!」吳小穎一臉憤憤然地怒吼道。
「呦呵!小丫頭片子挺厲害啊!你撞了哥哥我,就應該下來賠禮道歉,陪我們去喝一杯這事就算拉倒,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其中一個黃毛戴著一個耳釘的二流子齜牙道。
「我看出來了,你們這就是沒事找事是吧?今天我就想瞧瞧你們如何不客氣的!」吳小穎這倔勁也上來了,她從車上下來。
兩人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小丫頭有點膽量啊。
另一個捲髮的瘦猴子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去拽吳小穎。
這裡是老舊小區,這大白天一般人都上班去了,幾乎沒有人,他們很是熟悉這裡的情況,因此肆無忌憚地過來。
吳小穎一看,今兒是遇上流氓了,看樣子他們是受人指使,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吳小穎悄悄將手伸進兜里,手裡攥著那香水。
等兩人衝過來拽她的時候,她猛得掏出香水朝著兩人的眼睛使勁噴去。
兩人頓時痛呼一聲閉上眼睛,吳小穎朝著兩人的命根子就踹去,這是陳景岩教她的女子防身術,沒想到今兒都派上用場了。
而後她也不敢再顧及貨物了,撒腿就往小區外跑。
「嘭!」因為太過慌亂,沒看路直接同來人撞了個滿懷。
「對,對不起。」吳小穎一臉驚慌地道歉。
「小穎,是我,你沒事吧?」陳景岩一臉心疼地檢查吳小穎的身上是否有傷。
這時那兩個不良青年也追了上來,黃毛指著吳小穎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今兒你死定了!小子識相的痛快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陳景岩鄙夷地瞥了面前的兩個小子一眼,冷冷地道。
「那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捲毛掰得手關節咔咔直響。
「景岩,別跟他們廢話,就這兩個小子,弟弟我一個人包了!」張雷不屑地瞟了兩人一眼,而後對陳景岩道。
「靠!你們太能都說大話了,兄弟一起上!」黃毛一聲令下,兩人一起沖了上來。
陳景岩與張雷一個對一個,打這兩個小子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輕飄飄的,沒有一點挑戰性。
兩個不良青年被打倒在地,哭著喊著連連求饒。
「說是誰指使你們幹的?小穎與你們無冤無仇的!」陳景岩一臉厲色地道。
兩人一聽頓時嚇得瑟瑟發抖,其中一人猶豫片刻招出了曲美麗。
原來曲家父女得知陳景岩在鎮上開了貨運公司搶了他們不少生意,曲美麗本來就對吳小穎懷恨在心,因此她花錢雇了兩個傢伙來收拾吳小穎。
「好,很好,事成之後你們在哪兒見面?」陳景岩繼續逼問。
「在,在離這不遠的一個廢棄的工廠。」捲毛驚魂未定地交代。
好在他們並沒把這個小丫頭怎麼樣,不然他們的胳膊腿恐怕不保啊,這兩個人怎麼這麼能打,以後有機會一定拜他們為師,跟他們學學。
陳景岩讓這兩個傢伙帶路,幾人一同趕往那個廢棄的工廠。
剛到那裡沒多久,只見曲美麗父女便開車來到了那工廠。
兩人剛一下車,便瞧見一臉戾氣的陳景岩和兩個被打得鼻青眼腫的兩人。
曲美麗父女心底一顫,曲富貴連忙陪著笑臉道「呦!這不是景岩嗎,你怎麼在這?」
「曲老闆,曲小姐,狗尚且懂得報恩,你們作為人竟然恩將仇報,你們有何臉面為人?」陳景岩橫眉怒目地瞪向曲家父女,聲色俱厲地訓斥道。
「景岩哥,你,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們父女倆何時得罪你了?」曲美麗揣著明白裝糊塗,佯裝鎮定地反問。
陳景岩冷笑著將兩人推了過去,怒髮衝冠地怒吼,「他們你別說不認識,是你們指使他們去欺負小穎的對吧?小穎那麼善良,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簡直是喪盡天良!」
曲家父女嚇得一哆嗦,他們見到的陳景岩都是溫文爾雅不善言談的模樣,從來未見到如此憤怒的模樣,今兒瞧見了還真是有些令人不寒而慄。
還未等曲家父女開口,陳景岩便踱步過去,朝著兩人「啪!啪!」就是兩記耳光,而後咬牙切齒地道「記住,下次你們若再敢傷害效應分毫,小心你們的腦袋!」
曲美麗捂著半邊臉,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景岩,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景岩,我哪裡不如她,你為何對我這般無情呢?我們父女對你一直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