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等死吧

    寧七這一覺睡的是天昏地暗。Google搜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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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上了幾次洗手間。

    人都是飄得。

    徹底醒來已經到了下午。

    馬老闆靠著床頭,記憶只到從飯店出來,在車外送孟文英和舅爺他們離開。

    怎麼回來的?

    斷片了。

    蘇月坐在床邊,照顧著她,「三寶,喝點小米粥,養胃的。」

    「我吃不下。」

    寧七揉著太陽穴,頭疼欲裂,「蘇月,你這小體格昨晚是怎麼給我整上樓的……」

    「關醫生幫的忙。」

    蘇月應著,「他正好也在飯店吃飯,見你喝多了,就等在門外,後來又開車跟在我們後面,抱你上的樓……」

    「關珏?」

    寧七隱約能想起來一點。

    好像是在飯店門口和他說了話。

    記憶就在卡在那了。

    後面的事兒完全不知道了。

    對於『抱』這個字眼。

    寧七沒去揪。

    喝多了嘛!

    不抱上樓還能一腳給她踹上去?

    「回頭我去謝謝關珏。」

    寧七嘶~了聲,「蘇月,還好有你,不然我真廢了,除了頭疼,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撐著胳膊就要下床。

    洗個熱水澡,發發汗,去辦正事兒!

    「三寶……」

    蘇月遲疑著開口,「我有事兒跟你講。」

    「你說。」

    寧七對著她笑笑,「是不是我酒品太差,討你煩了。」

    「不是,關醫生的事兒。」

    蘇月神色略微複雜,「他昨晚……走了。」

    「啊。」

    寧七沒太聽懂,「不走,我這也沒地兒住呀。」

    「他出國了。」

    蘇月補充道,「醫療援助去了,去到菲洲,要五年以上才能回來,今早的飛機,現在應該還在天上。」

    「什麼?!!」

    寧七猛地起身,一陣迷糊後又坐回床邊,怔愣的,「他去菲洲了?」

    已經飛走了?!!

    「嗯。」

    蘇月心裡發緊,不知為什麼,她看著昨晚的關珏,會感到一絲悵然。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呀。

    他的心上人。

    終歸變成了遠方人。

    「他都沒沒告訴我呀。」

    寧七皺著眉,「走那麼多年,我應該去送送他呀。」

    「關醫生昨晚送你回來,就算是告別了。」

    蘇月說道,「三寶,你也別多想,關醫生人很灑脫,他對你的期許,就是幸福。」

    多餘的話,蘇月沒有說。

    沒必要。

    講了。

    只會給三寶增添心理負擔。

    蘇月作為全程的目睹者,從一開始的懷疑,到最後的確定,哪怕她問了,關珏也沒有說出肯定的答案,可蘇月心裡是篤定的,她清楚關珏壓抑的情感,更看到了關珏的適可而止,從而才會迸發出絲縷的心疼。

    但這些,同三寶無關。

    「怪我。」

    寧七撓撓頭,有些惱,「我很久沒和他見面了,他沒告訴我,是正常的。」

    從港城回來,她就沒再見過關珏。

    露瑤住院的時候,關珏是在外地學習,到露瑤出院了才回來。

    馬老闆事情又多,每天都忙叨叨的。

    好像就過年時和關珏通了回電話。

    一直就沒在聯繫。

    他要出國。

    又何須故意告知自己?

    「三寶,別想了。」

    蘇月拍了拍她肩膀,「朋友嘛,互相祝福就好。」

    「嗯。」

    寧七扯著唇角笑笑,「反正關珏遲早會回來,等他回來,我們再聚唄。」

    蘇月沒多說,調整了下心情,「三寶,還有個好消息跟你講。」

    「什麼?」

    「早上鈺瑄打來電話,她說……」

    蘇月抿唇笑笑,「江四海跟她表白了,她答應了,從今天開始,她就正式和江四海建談戀愛了。」

    「真的呀!」

    寧七也笑了,「真是便宜江四海了!」

    「我也這麼說的。」

    蘇月略有無奈,「你說鈺瑄追了他多久呀,終於想開放棄了,江四海告白了,鈺瑄也痛快,沒說晾晾他,歡天喜地的就答應了,江四海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沒辦法呀,有錢難買她樂意呀。」

    寧七說笑著起身,「好事,起碼咱曹同學,以後不會在借酒消愁了,有情人終成家屬了。」

    「提到酒鈺瑄還說沒臉見你呢。」

    蘇月接道,「她說跟你保證了,要拿下那個舅爺,結果栽飯桌上了,丟人了不說,任務也沒完成。」

    「誰說她沒完成?」

    寧七眉頭一挑,「要不是她,舅爺哪裡會對我這小公司有印象,一會兒我就給鈺瑄去電話,回頭給她調到我地產公司做副總,這姑娘發展前景大著呢!」

    「好。」

    蘇月笑著點頭,「那鈺瑄是雙喜臨門啦。」

    「別急,還有您吶!」

    寧七拍了拍蘇月的肩膀,「蘇軍師,您明年實習就來我這吧,我地產公司的財務部和核算部的經理都等著您,凡是動錢的,就得您這高材生來把關。」

    「謝謝老闆!」

    蘇月學著她抱拳,狡黠的,「我這也右手在前啦。」

    「學壞了你!」

    寧七緩了緩精神,「我先去洗個澡。」

    熱水灑下來時,寧七才猛然想到,哎~關珏也沒給她留下個聯繫方式呀。

    抹了下臉上的水。

    小事!

    回頭去醫院打聽下就好了。

    霧氣在浴室內升騰~

    水汽順著瓷磚的牆壁滑出長長的痕跡。

    那時。

    寧七還不知道。

    有些人,一別,就是一生。

    ……

    當天下午。

    寧七就去到舅爺那裡,和六十戶居民簽署了同意書。

    隨後,直奔市z對接。

    項目順利到手!

    過程出其不意的快!

    蕭如歆一眾目瞪口呆——

    我們是競了個寂寞?

    千算萬算。

    算不到人馬老闆的』後門』早兩年就已經開好!

    企業跨層成功!

    寧七陀螺般的忙起。

    資金不夠。

    馬老闆藉助項目的地皮材料。

    市z背景。

    去銀行直接貸了五千萬!

    周圍人極其震撼!

    蘇月做著工程預算。

    認為寧七沒必要貸這麼多錢。

    每個月的利息就是天文呀!

    按寧七以前,大抵也會想,上來就幾千萬。

    家裡印鈔的呀!

    錢上印的啥銀行?

    當思維和眼界開闊了。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她為什麼死命要這項目?

    手裡只有幾十萬的時候,她認為一千萬就是資產飛躍了。

    終於有了一千萬,又發現,錢還是遠遠不夠!

    做大生意,就得抓住每個到手的機會!

    不停地翻身!

    撲騰!

    五千萬到手。

    項目開發先用一半。

    剩下的一半。

    她持續投資別的。

    如此。

    才叫錢生錢呀!

    說白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十月初。

    工程順利動工。

    大項目,市z盯的很緊。

    要求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

    九零年。

    必須完工。

    寧七在市南租了一層寫字樓。

    高薪招聘了一批人才。

    地產公司步入正軌。

    報社對她進行了追加採訪。

    全版頭條。

    馬老闆晉升成為了馬總!

    腰包鼓的很!

    不說在銀行借的錢。

    她本身就擁有兩家物資回收中心。

    只要她的商圈項目落地!

    直接就步入億字頭的行列!

    也就是說。

    最遲兩年!

    她就是京洲城妥妥的女首富。

    在學校。

    馬老闆的火爆程度更是堪比明星。

    作為大三的校花學姐。

    神話級別的人物!

    同學們扼腕惋惜的,就是馬寧七在月底時不會再親自來校收廢品。

    馬老闆實在是太忙了!

    一些事必須放手給別人做。

    寧七沒當回事。

    大一和大二的學弟學妹們蠻受打擊!

    完全沒有近距離接觸女神的機會了呀!

    倒是和寧七同屆,以及比她高一屆的同學暗自回味。

    看著報紙聊到馬寧七的時候,都會以一句『想當年』開頭。

    都是回憶呀!

    『馬寧七』三個字。

    在財經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蘇月都受到了困擾。

    每天都有很多同學跟她套近乎。

    目的很明顯。

    誰不想和女大佬做朋友?

    校領導開始還蠻淡定。

    但見寧七在校的影響越來越大。

    便找她談了話。

    知名高校。

    人家培養出了很多優秀學生。

    寧七的個人成就還不足以登上學校的名人牆。

    校領導委婉的提醒寧七,大學生,可以去創業做生意,你能自力更生,小有作為,學校很為你開心,但你身上的商人氣息不要太重,學校嘛,是教書育人的地方,馬寧七同學,你作為榜樣,儘量收斂一些。

    寧七蠻懵!

    她氣息哪重了!

    除了收收廢品。

    沒幹別的呀!

    尋思尋思明白了。

    校領導是在告誡她。

    做生意沒事兒,銅臭味兒別把學校熏著了。

    影響高校尊貴冷艷的氣質。

    畢竟她這身份,遠沒上升到『大企業家』的高度。

    同學們尚未步入社會。

    再被帶動的急功近利。

    浮躁了!

    得不償失呀。

    寧七認可校領導的思維。

    她自己嘛。

    挺無辜。

    做的事兒在那放著!

    報導也在那放著!

    她沒法低調呀!

    距離畢業還有一年多。

    寧七都愁上了。

    怎麼能讓同學們別太關注她?

    問出去還挺氣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玩『無病呻吟,矯揉造作』!

    沒轍。

    寧七隻能壓縮在校時間。

    事實上。

    她先前就只有上課時才去了。

    現在更是一下課就跟逃難似的往外沖。

    一分鐘都不敢多待。

    好在她大三了,修的學分差不多。

    選修課少了兩門。

    另外不用考慮考研深造。

    個人時間上充裕許多。

    寧七更多時都是待在辦公室。

    儘量減少在校的存在感。

    事情至此。

    寧七算拿出了全部誠意。

    如果校領導再找她茬兒。

    她也沒辦法了!

    就這樣!

    馬老闆在一邊萬眾矚目,一邊又身負壓力的情況下繼續前行。

    萬沒想到!

    人紅是非多!

    工程正緊鑼密鼓的進行時,寧七又上了報紙!

    這一次。

    馬老闆是完全不知情的!

    十一月中旬。

    胡秋月順利誕下一子,小男孩兒,取名馬景陽,小名虎子。

    馬胡兩家人歡天喜地,慶祝添丁。

    寧七剛和家人吃完飯,石玉敏就給她打來電話,讓她趕緊到回收廠!

    她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急匆的回到廠里,石玉敏卻遞給她一份報紙。

    「寧七,你看看吧。」

    京洲晨報。

    標題名為,『破爛大王的醜陋內心——馬寧七,枉費你是一名大學生!』

    「廠長,這瞎寫的嘛!」

    回收廠的員工們都對新聞內容極其氣憤!

    寧七一看那標題真嚇一跳!

    哪旮旯醜陋了?

    堵誰家煙囪啦。

    大致看了看內容——

    有人向報社記者爆料,說馬寧七曾跟福利院口頭約定,願意錄用適齡的殘疾人去工作,可馬寧七在事業擴張後,卻沒有信守承諾,拒絕繼續接收,給一部分殘疾人的心靈造成了二次創傷。

    更有一匿名爆料人接受報社記者採訪,說自己來自農村,雖身患慢性疾病,日常生活不受影響,且有勞動能力,去到馬寧七的回收站應聘,被拒絕了,理由是她身體有疾,工作效率會低,更歧視了她的出身,說她這樣的人就不配出來工作,羞辱她是泥腿子,土包子!

    為此,她的精神受到嚴重打擊,目前仍在吃藥治療,她隔空質問,馬寧七這樣的人配稱為『舊貨大王』嗎,配念大學嗎,無論馬寧七的外表多麼光鮮亮麗,內心也是醜陋無比!』

    點題!

    最逗的是報導下面還加了一句題外話,採訪記者轉述,匿名爆料人在接受完採訪後情緒異常激動,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疑似癲癇症發作,目前已經送到醫院治療。

    寧七看完就笑了。

    整篇扯淡!

    造謠!

    她什麼時候拒絕過一名身患慢性疾病的求職者?

    還罵人家土包子?

    閒滴呀。

    再者,她地產公司的親自面試的都是高學歷人才。

    回收廠這邊負責員工招聘的是天佑。

    正是寧七最早從京洲福利院接收的一名先天性心臟病患者。

    小伙子性格很溫和。

    哪裡會對求職者出言不遜?

    都不用天佑解釋。

    寧七就為他平反了!

    這叫啥?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不過有一說一。

    報導上提寧七拒絕過福利院的殘疾人,事兒確實有過。

    兩個月前,京洲福利院的院長給她來過電話,說有三名情況特殊的殘疾人,詢問寧七能不能接收。

    寧七去福利院看了看,所謂的情況特殊,指的是他們仨人行為不太受控制。

    直白講,就是自閉症患者。

    好的時候,很聽話,能做一些手工活。

    福利院的院長也是看到這點,尋思能不能去寧七那做個物資分類。

    好歹有份收入。

    寧七理解院長的心。

    特意跟他們仨相處了一天。

    結果發現,溝通存在很大的問題。

    他們的行為不受自己控制。

    上一秒還好好的。

    下一秒就狂躁了!

    三個都是大小伙子。

    破壞力很驚人!

    六七個福利院的老師幫忙。

    才能將吧給按住。

    即便給控制住了,他們還會喊,會叫,不知疲憊的一直吼。

    寧七一看這情況整不了!

    她的兩個回收廠每天的送貨量都很大。

    來來往往客人很多。

    保不齊哪個人就能給他們仨刺激到。

    一但引發衝突,後果不敢想像!

    廢品處理的設備機器還很大。

    他們仨要是不小心把手伸了進去。

    誰敢擔這責任?

    寧七就拒絕了。

    她對院長坦言,只要有工作能力的,她都可以接收,像是夏紅白雪,行走障礙沒事兒,能幹腦力活,雷子斌子聾啞沒事兒,能幹力氣活,天佑不能受累沒事兒,能做文員的工作。

    類似種種……

    她都能要!

    唯獨呢。

    別是精神有啥異常的。

    大傢伙干起活都忙,沒誰能一直盯著,陪著,哄著。

    廠里還很多大型的碎料機,壓縮機,塑料漂白機……

    出點啥事兒。

    責任太大了。

    院長也明白是給寧七出了難題兒。

    還道了歉。

    直言自己也是沒辦法。

    福利機構嘛!

    孩子小時候怎麼都好說。

    長大了。

    沒出路。

    他們都跟著著急!

    寧七明白院長老師的苦心,為表心意,她私底下認了三個自閉症男孩做了弟弟。

    拿出了十萬塊錢,專門負責仨人的衣食住行。

    並且放話出來,只要她做生意,以後每年,她都會拿出十萬塊,照料三個弟弟。

    他們要是身體有恙住院。

    醫藥費她也負責報銷。

    福利院長很感動,還給寧七寫了一封感謝信。

    這些事兒。

    都是寧七和院長得口頭協定。

    福利院沒法出具什麼手續。

    寧七也不屬於認養,只是個人資助。

    慈善行為。

    做好事兒不圖名嘛!

    馬老闆自己都沒當回事。

    誰成想!

    會被有心人鑽這個空子!

    「太過分了!」

    石玉敏看著報導全身發抖,拿起電話就給報社打過去,自報家門後,開口道,「你們今早發布的那篇『破爛大王的醜陋內心』是不實報導,經過調查嗎?馬上停止發行,並且跟我們馬總道歉,不然我們就告你們!」

    「我們是根據爆料人的採訪如實表訴。」

    報社拿出滾刀肉的態度,「如果你們認為是不實報導,請拿出證據,證明爆料人所言虛假,我們可以道歉。」

    「爆料人是誰?」

    石玉敏緊著臉,「我們要當面對質!」

    「對不起,我們要保護爆料人。」

    報社應道,「請你們馬總通過其他渠道出具證明,我們看證據說話。」

    電話掛了。

    「你……」

    石玉敏氣到不行,「喂,喂!!」

    「沒事的。」

    寧七安慰她,「你注意點身子,這不算什麼。」

    石玉敏肚子也大了。

    下個月就要休假待產。

    跟報導比起來。

    寧七更怕她上火。

    別一著急,在廠里生了!

    「寧七,誰爆的料呀。」

    石玉敏一臉無語,:「無中生有呀!」

    「不算是完全無中生有……」

    寧七敲了敲報紙,「我確是沒錄用那三個弟弟,爆料人顯然是調查過的,至於後面採訪的爆料人……」

    馬老闆的舌尖掠過槽牙,微微蹙眉,「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路子很熟悉呀!

    正尋思著,電話響起,石玉敏順手接起,喂了一聲後就把話筒遞給寧七,小小聲道,「好像是她乾的。」

    ?

    寧七眉頭一挑,話筒放到耳邊,「喂,我是馬寧七。」

    「恭喜你呀。」

    女聲帶著笑意,「報導看了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啊哈~

    寧七笑了,「原來是您蕭大小姐的傑作呀,怎麼,不憋一憋呀,報導才出來,您就急不可耐的蹦出來了。」

    「我不怕你知道。」

    蕭如歆冷哼,「你不是最願意和殘疾人玩兒麼,既然和福利院放過話,有種別干拒收的事兒呀,我呢,就是要把你這副虛偽的嘴臉給捅出去,讓全市人民看看,你馬寧七就是個心口不一的詭詐小人!」

    「哎呦,您真是不容易……」

    寧七笑了聲,「鍾建紅那演技派都能給挖出來,妹妹佩服!」

    「你怎麼知道?」

    !!

    寧七心裡一沉。

    擦他媽的!

    真是她!

    就在蕭如歆來電話的時候,寧七短暫分析了下,這個被採訪的爆料人,不是純粹收錢當托的,就是多少是跟自己有些仇的,收錢當托的先不提,跟她有點私人恩怨,又會玩兒抽搐的,這個人非鍾建紅莫屬呀!

    提一下……

    真炸出來了!

    鍾建紅幾年前就能跑到她教室裝抽!

    演技磨練了幾年。

    肯定爐火純青!

    要騙過報社記者,小意思嘛!

    「既然你猜出來了,我也懶得瞞。」

    蕭如歆震驚了幾秒就冷笑道,「這事兒也巧,前幾天我家要找個小保姆,鍾建紅就來應聘了,她說自己老家是青城鎮的,我一看是你老鄉呀,一打聽才知道,嚯~你倆還有故事呢,人那大哥,叫鍾建國的,現在還擱精神病院治療呢,馬寧七,你直接毀了個大學生呀!」

    「那你知道鍾建國是為什麼被毀嗎?」

    「不就是談戀愛?」

    蕭如歆回道,「談到你現任大嫂的頭上了,你給攪合黃了。」

    「你去跟薛三響打聽一下吧。」

    寧七涼了涼音兒,「鍾建國的事兒,喬凜的那圈朋友一清二楚。」

    「薛三響?」

    蕭如歆愣了下,「他會認識鍾建國?」

    「姐姐,您這對付我的精力,但凡勻出一些做別的,早就有大出息了。」

    寧七說著,「另外我提醒你,鍾建國進到精神病院,和我無關,我只是提醒了我大嫂,讓她和鍾建國保持距離,對於鍾建國的下場,是他自作自受,你要想刨根問底,薛三響會給你答案。」

    「……」

    蕭如歆音兒頓了幾秒,旋即繼續,「這事兒我會去問,馬寧七,你甭想跟我洗白,你的每一句話,在我聽來,都是狡辯,新聞出來了,你就等著被輿論淹死吧!」

    「哎呦,我謝謝您。」

    寧七都要被她氣笑了,「最近我正愁呢,熱度有些下去了,您這一攪合,誒,我馬寧七還得火一把,想不露臉都不成了。」

    這叫什麼?

    仇恨蒙蔽了她蕭如歆的雙眼?

    鍾建紅那種人都能用。

    也是!

    敵人的敵人。

    就是朋友嘛!

    「你等死吧!」

    蕭如歆扔下一句,「我看你這回怎麼辦!」

    語落,她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

    「……」

    寧七持著電話輕笑了一聲。

    搖搖頭合上話筒。

    能有個人恨吶。

    對生活而言。

    也是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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