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這樣惡毒

    回家的時候,朱麗做的飯,一大家子人已經吃過了。

    看到程言木全須全尾的回來,呂淑珍拉著程言木,擲地有聲的說道,「以後你跟程言森在奶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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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看向舒意安,怕她不同意。

    舒意安自然不會拒絕,兩個孩子能吃多少,現在程海峻還在醫院,這兩個孩子不跟他們跟誰吃啊。

    馮月跟朱麗自然也會讓他們吃飯,可對孩子來說,除了父母,最親的就是奶奶了。

    「媽,我沒意見,以後就讓程言木和程言森跟我們吃就行。」舒意安拉著程言木的另一隻手,「大伯娘這裡也是你的家,不要有負擔,更何況有你奶呢。」

    「謝謝奶,謝謝大伯娘。」程言木說完,掙開他們的手,「我去寫作業去了。」

    舒意安跟呂淑珍相視一眼,均嘆了口氣。

    程言木走出屋子,看到程言森正在跟程言凱玩,揚聲叫道,「程言森,跟我回去寫作業。」

    程言森對程言凱說了聲,就跟著哥哥回屋寫作業去了。

    兩個孩子沒事,呂淑珍就鬆了口氣,以後謝香霽要是敢上程家門,她一定撕碎了她。

    見呂淑珍緩過來了,舒意安就想出去散步,上次看油菜花看到一半程海峻出事,就沒再看過。

    程海峰自然陪著。

    倆人走出院門,沿著路邊,向油菜花的田地走去。

    單冬妮正在掃院子,看到程海峰小心翼翼的扶著舒意安,倆人說說笑笑的走了過去。

    單冬妮拿著掃把跑了出去,看到倆人悠閒自在的背影,恨得牙痒痒,想到什麼,單冬妮轉身回屋了。

    油菜花依然像上次所看到的情景一樣,一眼望去,就跟一片花海一般,小蜜蜂們忙碌的穿梭其中,一陣風吹過,香味撲鼻而來。

    「舒意安,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程海峰看著舒意安,緊張的雙手攥在一起。

    舒意安將程海峰的雙手展開,輕笑了下,「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你就說啊。」

    「我想給程海峻付醫藥費,老二現在的情況,我也看到了,做為大哥,我不幫他誰幫他。」這事程海峰琢磨兩天了,如果謝香霽想將錢拿回來,早就拿回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舒意安鬆開程海峰的手,嚴肅的看著他,「這錢可以借給程海峻,但要他主動開口,你有三個弟弟,如果每個出事,你都大包大攬的扛下,那我們這個家得多累啊。」

    不是舒意安這個時候不想幫程海峻,但有度。

    既然程海峻不開口,或許他有辦法呢。

    但只要他開口,她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程海峰聽後一愣,黯然的低下頭,「我就怕程海峻要面子,開不了這個口。」

    「這事交給我吧。」舒意安想了想,心裡有了主意。

    程海峰點點頭,家裡的經濟大權由舒意安掌控著,他明天就要去單位了,程海峻的醫藥費,還真得舒意安給,他的口袋裡只有十幾塊錢的零花錢。

    「那朵油菜花真漂亮。」舒意安看到地畔邊一朵油菜花,在微風的吹拂下,倒向她的這邊。

    

    好像在說,快來跟我玩呀!

    舒意安忍不住跑了過去,嚇得程海峰心都要跳出胸膛了,這女人是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嘛。

    舒意安跑到地畔邊,蹲下身子,將鼻子湊到油菜花旁,深深的吸了口氣,咧著嘴直笑。

    追上來的程海峰看得有點呆,舒意安長得很白,和黃色的油茶花融為一體,像是一幅上好的油菜花,而她是花中仙女,嘴角的笑容很純粹,讓人感覺這世上的煩擾事從未在她的身上發生過。

    可舒意安這段時間經歷過什麼,他最清楚不過。

    兩人一直玩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往家走。

    走到江家門口的時候,門口很濕,甚至,還有水潭。

    泥土遇水就會變得很滑,別人家門口都沒有水,只有江家門口有,這種行為耐人尋味。

    單冬妮正躲在院門後面,將門打開一條縫,悄悄的往外瞧著。

    只要舒意安一腳踩在泥水裡,她就會摔倒,那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會保住嗎?

    單冬妮激動的臉皮發紅,一錯不錯的盯著門外的舒意安。

    「這裡怎麼這麼多水?」程海峰蹙眉。

    舒意安嘴角扯了扯,還能為什麼?恐怕是有人故意的吧。

    這天也不熱,無緣無故在門口倒這麼多水,目的是想讓她摔跤吧。

    舒意安撫了撫肚子,冷笑一聲,抬腳就往水潭裡踩。

    「舒意安,我抱你過去吧,這裡有水。」程海峰一把拉住舒意安,他是退伍軍人,走水潭對他來說猶如走平地,可舒意安就不一樣了。

    「不,我自己走。」躲過了今天,躲不過明天。

    不等程海峰再反對,舒意安已經一腳踩進了泥里。

    正在這裡,江家的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單冬妮躲在門後面看的不過癮,想要當面看舒意安摔流產的樣子。

    反正又沒人看到她潑的水,她在自家門口看熱鬧,又不犯法。

    舒意安扭頭冷冷的看了眼單冬妮,單冬妮對上舒意安的視線,不知怎的,她的眼神並不狠厲,可莫名的讓她感覺害怕。

    舒意安冷哼了聲,穩穩的走過泥路,直接回了程家。

    程海峰沒有馬上走,而是看向單冬妮。

    單冬妮本來心情很失落,怎麼沒有摔倒呢。

    見程海峰在看她,慌亂的收起臉上的失望,急切的問道,「海峰哥,有事嗎?」

    「這水是你潑的吧,想讓舒意安摔跤?單冬妮,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這樣惡毒。」程海峰的臉冷的像是寒冬臘月,說出來的話更像是下冰雹一般,將單冬妮砸蒙了。

    「不,不是我」

    話未說完,程海峰就進了程家的院門,好像根本不願聽她說話。

    連背影,也冷得像冰窖。

    單冬妮看了眼門口的泥,不信邪的走過去,剛走了兩步,吧唧,整個人摔了個四仰八叉,扭頭,對上江飛陰沉的眸子。

    江飛站在院門口,看著單冬妮,陰側側的說道,「你跟你的老情人,聊得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