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一手握緊方向盤,另只手握住許丹的手,溫柔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如果沒有舒意安,就沒有bl的今天,我一直很感激她,如今看到程海峰昏迷不醒,做為上司和朋友,我當然也替意安著急。」
許丹聽了陳海的話,這才放了心。
看到許丹不再懷疑他,陳海暗鬆口氣。
看著前面的方向,眼神有些迷茫。
他對舒意安的感情,很複雜,已經超越了男女之情,如果她是男的,他們一定會是鐵哥們。
「什麼,你說舒意安的丈夫,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醫院裡?」李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助理,驚愕的問道。
舒意安的丈夫,他見過,那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人,身上充滿一股他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不好惹。
助理看了眼李安,點頭,「是的,這是我查到的信息,她的兩個孩子也暫停了傑克工作室的工作,每天都在醫院裡陪他們的爸爸。」
「下去吧。」李安伸手摸了摸下巴,冷笑一聲,「舒意安,還沒等我收拾你呢,老天爺就已經看不過眼了,看來你平時沒少做壞事,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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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蘇茉也聽說了舒意安的事情,她仰天長笑,吩咐傭人今晚多做幾個菜,好慶祝一下。
葉青江看著一桌子的菜,疑惑的問道,「今天是什麼紀念日嗎?怎麼做這麼多的菜。」
蘇逸一雙小手放在餐桌上,看了眼葉青江,又看向他媽,他也好奇。
蘇茉拿起提前醒好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葉青江倒了一杯,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
「哦?發生什麼好事了。」葉青江笑道,難得看蘇茉心情這麼好。
蘇茉看著葉青江,嫵媚的笑了下,「舒意安的丈夫,成了活死人,躺在病床上,除了有口氣在,什麼反應也沒有,你說,是不是值得慶祝呢。」
說完,蘇茉拿著自己的酒杯碰了碰葉青江的酒杯,抬手,將酒全部倒進自己的嘴裡。
帶著微甜的紅酒入候,蘇茉感覺開心極了。
葉青江抿了一口酒,贊同的點頭,「那是要值得慶祝。」
蘇茉笑了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蘇逸有些聽不懂他媽跟葉叔叔的對話,也不在意,抓著筷子,努力吃著飯。
蘇茉哄蘇逸睡著後,就回了房。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以為是照顧蘇逸的傭人,問道,「是小逸又醒了嗎?」
沒有等到回答,扭頭,就看到葉青江走了進來。
蘇茉臉色一變,「小逸還沒睡著呢。」
「已經睡著了,我剛看過。」葉青江說道,關上房門,朝蘇茉走過來。
蘇茉蹙眉,「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可我想。」葉青江說完就將蘇茉抱住,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親著,抱著她雙雙倒在床上。
事後,蘇茉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藥,倒出一顆,扔進了嘴裡。
葉青江拿起藥瓶看了眼,氣得臉色鐵青,「你在吃避孕藥?」
「不然呢?」蘇茉冷笑一聲,「和你生個孩子。」
「和我生孩子怎麼了?」葉青江扳過蘇茉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我們的關係,在這個房子,除了小逸不知道,別人都知道,可小逸總有長大的一天,現在能瞞著他,長大後他懂了男女之事,你也能瞞著嗎?」
「葉青江,我說過,會當你一輩子的情人,可沒說要給你生孩子。」反正她也不想結婚了,而且,跟葉青江的關係,她總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結束掉。
她是不可能給葉青江當一輩子的情人的,要不是……
想起那晚,蘇茉恨得咬牙切齒,李安這個畜牲,居然對她起了歹念。
「好,既然你想給我當一輩子的情人,那我可不能浪費這大好夜晚。」說完,葉青江將蘇茉推倒。
「葉青江,你這個混蛋……唔……」蘇茉的低吼聲,淹沒在葉青江的吻里。
不得不說,葉青江對那事越來越爐火純青,技術也越來越好。
很多時候,都能達到她的滿足。
蘇茉掙扎了會,就抱住葉青江的腰,和他一起沉入浪潮里。
「你也很享受,是不是?為何要拒絕我呢。」葉青江一邊說一邊加大力度,蘇茉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程海峰還是老樣子。
每天病房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會和他說會話,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連護士進來給她換傷口上的藥,他也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一點痛感也沒有一樣。
蘇蘭剛開始瞞著舒國慶,可這事又能瞞多久呢。
舒國慶知道後,就拄著拐杖來醫院看程海峰。
「海峰,你給我起來,你要是個男子漢,你就給我起來,你躺在床上算是怎麼回事。」舒國慶將拐杖在地上頓了頓,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蘇蘭站在他的身邊,悄悄的抹眼淚。
要是程海峰一直不醒,意安可怎麼辦啊。
他們就這一個女兒,看著她受這樣的罪,就跟剜她身上的肉一樣疼。
呂淑珍聽著舒國慶的話,眼眶紅透。
她不能哭,她得堅強,她還要照顧三個孫子和大孫女。
「爸,您坐著歇會。」舒意安見舒國慶急得臉色都變了,忙扶著他坐下。
舒國慶看了眼舒意安,「意安,如果海峰一直這樣不醒,你打算怎麼做?」
蘇蘭看向舒國慶,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讓意安改嫁?
依她對意安的了解,她是死也不會答應的。
呂淑珍也看著舒國慶,呼吸有些急促,如果舒國慶要讓意安改嫁,她也沒話說。
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守一輩子活寡。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的兒子,他們還有念念和程謙。
呂淑珍的心揪到一起,緊張的看著舒意安。
「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舒意安問道,看了眼程海峰,「不論他醒不醒,我都會守著他一輩子。」
「好!」舒國慶將拐杖重重的在地上頓了下,嚴肅的說道,「這才是我舒國慶的好女兒,我跟海峰他爸是戰友,是好朋友,海峰也跟我的兒子一樣,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能離開海峰,要好好的照顧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