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到許丹眼睛紅了,陳海不解的問道。
許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埋頭吃餛飩。
陳海握了握許丹的手,夾了一隻包子,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上,「慢點吃,反正已經上班遲到了,多遲到一會也沒事。」
「噗!」
本來傷感的許丹,聽到陳海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可是老闆,你這樣縱容你的下屬遲到,不怕哪天公司關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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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爽朗的笑了笑,朝許丹眨眨眼,「你是老闆娘,有特權,其他人自然不行了,誰要是敢遲到,我就扣他的工資。」
「我可不是老闆娘,那我今天遲到,你是不是也要扣我的工資啊。」許丹故意問道。
陳海思考了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恐怕不行,老闆娘是要管老闆的,老闆怎麼能扣老闆娘的工資呢,要扣,也是老闆娘扣老闆的工資。」 ✡
許丹笑得不行了,陽光下,她的笑容明媚,烏黑的捲髮披在身後,在陽光的照射上,輕輕的盪著圈,美得不可方物!
周圍桌子吃飯的人,聽到笑聲看了過來,發現是一對俊男靚女。
男的帥氣清雋,女的漂亮優雅,難得看到這麼好看的人,大家都忘記了吃早飯,都看著陳海跟許丹。
陳海不想許丹被別人看,脫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將她一頭漂亮的長髮罩了起來,只露出她黑黑的腦袋。
「我不冷。」許丹說道。
「穿著,不然我怕你冷,會吃不下早飯的。」陳海又夾了一隻包子放在許丹的面前。
許丹又想笑了,感覺和陳海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是開心的。
就連空氣,也帶著甜甜的味道。
兩人吃了早飯,去了公司,已經九點半了。
看著兩人一起來上班,羅成志朝陳海眨了眨眼。
陳海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著臉對羅成志說道,「我交給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嗎?」
「沒,我正要出去見客戶。」羅成志說完,就朝電梯跑去,好像怕晚了會被陳海批。
許丹紅著臉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陳海見四處沒人,悄悄在她耳邊說道,「中午一起去吃飯。」
許丹輕恩了聲,掙脫開陳海的手,走進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許丹苦澀的笑了下,她算是徹底完了,哪怕陳海欺騙她,她也不想離開他。
這種感覺,既甜蜜又糟糕。
搖搖頭,定了定心神,許丹打開桌子上的文件,專注的工作。
桃園鎮。
單冬妮裹著打著補丁的棉衣,在鎮上的街頭亂晃。
天冷了,家裡更冷,出來走走還暖和些。
她不愛在村子裡走,村里人現在看到她都指指點點的,還不如來鎮上,認識她的人少,她也自在些。
她的左手縮在袖子裡,右手插在口袋裡,四處的張望著。
看到服裝店裡漂亮的女裝,就站在店門口,朝里看。
她不敢進去,只能站在門口看著。
店裡的老闆,以為來了客戶,忙迎了出來,看到單冬妮寒酸的穿著,想必她也買不起店裡的衣服,悻悻的轉身回去了。
單冬妮一直逛到天快黑了,才往家走。
路過鎮上的童裝廠時,她隨意的看了眼大門口。
結果,就看到舒意安走了出來,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兩人有說有笑的。
單冬妮以為自己看錯了,伸手揉了揉眼睛,還是舒意安,興奮的臉皮發紅。
舒意安居然在偷漢子?還跑到桃園村偷來了?
總算讓她抓到了把柄。
單冬妮激動的朝舒意安跑去。
舒意安聽到有人叫她,扭頭,就看到單冬妮朝她跑了過來,臉上得意的笑容,好像她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舒意安,你居然背著程海峰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可真不要臉,呸!」
單冬妮站在舒意安的面前,雙手叉腰,興奮的哈哈大笑。
馮衛民蹙了蹙眉,「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馮主任,這人是我們村的,之前被男人拋棄了,腦子受了刺激,看到哪個女人跟男人站在一起,就認定對方有姦情,不用理她。」舒意安淡淡的說道。
馮衛民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原來是腦子有問題!
「舒意安,你才腦子有問題。」本來正在哈哈大笑的單冬妮,聽到舒意安的話,氣得大罵道,「明明你在勾引野男人,卻還不敢承認。」
舒意安冷冷的看了眼單冬妮。
對上舒意安露出寒意的眸子,單冬妮縮了縮脖子,感覺她的左胳膊鑽心的疼。
「你再胡說八道,不管你腦子有沒有問題,我都會送你去派出所,將你關進去,讓你腦子清醒清醒。」馮衛民氣得不輕,瞪了眼單冬妮。
這下單冬妮老實了,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派出所。
那裡,對她來說,簡直是惡夢的存在。
她一輩子也不想再進去。
馮衛民見他的話把單冬妮鎮住了,心裡確定她就是腦子有問題。
「意安,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馮衛民看了眼天色,對舒意安說道。
舒意安搖頭,「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馮衛民見舒意安拒絕,也不再勉強,朝她頜首,「那你路上小心點。」
「好的,明天見!」舒意安朝馮衛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單冬妮也趕緊溜了。
馮衛民一直目送著舒意安,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轉身回單位取自行車回家。
單冬妮跟在舒意安的身後,快走到村口的時候,她叫住舒意安。
舒意安沒有理單冬妮,對於她來說,單冬妮就跟那亂吠的狗一樣,看到她了就亂咬。
「舒意安,我叫你,你沒聽到嗎?」單冬妮跑到舒意安的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讓開!」舒意安冷冷的說道。
單冬妮被舒意安的冷意嚇得小腿抖了下,她甩了甩胳膊,「你勾引野男人,被我看到了,難道你不怕我告訴程海峰嗎?」
「你說什麼?」舒意安問道,活動了下指關節,她很久沒有動手打人了,都快要忘記她曾經在上世的時候,學過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