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舒意安嬌俏的站在那裡,感覺她的斷胳膊都開始疼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她的胳膊是舒意安給她擰斷的。
「朱麗,扶著媽進屋吧。」事到如今,程海嶸總不能跟岳父叫板,將丈母娘給送回去,只能先讓丈母娘在家裡住下,等岳父氣消了,這件事再處理。
朱麗哭著點頭,上前扶著她媽進屋了。
程海嶸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圍在院門口看熱鬧的村里人,走過去將院門關上。
單冬妮撇撇嘴,小聲嘟囔,「自己家出了這樣的醜事,還不讓人看,有本事就不要做這樣下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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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單冬妮身邊的幾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了眼單冬妮。
她家的熱鬧,他們可沒少看。
單冬妮瞪了眼幾人,朝家走去。
晚飯後,程海峰陪著舒意安在村子裡散步,兩人沿著村裡的官道慢慢走著。
突然,看到村里人都朝一個方向奔跑,程海峰就拉住一個人問道,「怎麼了?」
那人古怪的看了眼程海峰,「柱子上吊死了。」
說完,掙脫開程海峰的胳膊,繼續朝柱子家跑去。
舒意安一愣,問道,「柱子是誰?」
「就是跟朱麗媽約會的那個男人。」程海峰說的文雅,他說不出苟且兩個字。
舒意安明白了,蹙了蹙眉,「就算發生天大的事,也不應該上吊啊。」
程海峰抿了抿唇,「我們回去吧,外面太亂。」
舒意安點頭,這個時候的確不合適再在外面散步了。
兩人回到家,就聽到四房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是朱麗媽的哭聲。
「你過去看看吧。」舒意安對程海峰說道。
雖說是朱家的事,他們不該摻和,可也是四房的事,做為老大,不能袖手旁觀。
程海峰點了點頭,送舒意安回屋,這才朝四房走去。
舒意安睡了半天,這會一點也不困,就拿出圖紙畫設計圖。
直到晚上快十點了,程海峰才回來,舒意安放下才里的筆,問道,「怎麼樣了?」
「朱麗的媽一直在哭,說是她害死了柱子,要不是她主動勾引柱子,他也不會沒臉見人尋了死。」
舒意安嘆了口氣,遇到這樣的事情,有血性的男人,自然想要離婚。
只是他們這一大把年紀了,臨老了,本是相互作伴的時候,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舒意安也沒心情再畫設計圖了,和程海峰簡單洗漱後就睡覺了。
翌日一早,兩人出門的時候,看到四房的門緊閉著。
程海峰走到窗下,「海嶸,我們走了,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吱呀」一聲,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露出程海嶸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嘶啞的著聲音,叫道,「大哥!」
程海峰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遇到這點事,你就愁成這樣,大不了你就養你丈母娘一輩子,也不是多大的事,愁什麼?」
「我不是愁這個。」程海嶸苦笑了下,「恐怕以後跟大舅哥他們都沒法相處了。」
估計,朱家這會都要恨死他們了。
「這又不關你們的事,是你丈母娘自己作的,你問心無愧就好!」
程海嶸如醍醐灌頂,一掃之前的頹廢,「大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件事是他丈母娘的錯,如果朱家不認他丈母娘,那他就養著,畢竟是朱麗的親媽,總不能不管。
如果因為這件事,朱家跟他們斷了來往,他也問心無愧!
「想通就好!」程海峰點頭,「我跟你大嫂走了,過年的時候回來。」
程海嶸送程海峰跟舒意安到院門口,看到不遠處站了兩個中年婦女,不知在嘀嘀咕咕說什麼,看到他們出來就不說了。
程海嶸挺直背部,送走程海峰後,關上了院門。
程海峰一手提著行李,另只手拉著舒意安,朝鎮上的醫院走去。
「峰哥哥。」一道粗重的聲音在邊上響起。
兩人扭頭,就看到一個裹著圍巾,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站在那裡,她身上穿著粗布衣裳,衣襟下面打了補丁,正眉眼彎彎的看著程海峰。
只一眼,舒意安就確定,站在他們面前的女人是單冬妮。
程海峰沒認出單冬妮,看著面前這個蒼老的女人叫他「峰哥哥」,他只感覺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沉聲問道,「你是誰?」
單冬妮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看這裡,才將臉上圍巾拉下來,露出一張蒼白容顏。
看清是單冬妮時,程海峰的眉心擰成了川字,「有事?」
單冬妮視舒意安為空氣,一直盯著程海峰,委屈巴巴的說道,「我的胳膊被舒意安擰斷了,你幫我打她。」
程海峰,「……」
噗!
舒意安沒忍住笑了出來,以前她只感覺單冬妮蠢,現在看她不僅蠢,而且傻。
「你笑什麼?你把我胳膊擰斷了,你要賠償我。」單冬妮瞪向舒意安,她要告訴程海峰舒意安有多壞,這樣他就會嫌棄她,最後休了舒意安最好。
「你要是再纏著程海峰,我還會把你另一條胳膊擰斷,你信不信?」舒意安收斂臉上的笑意,因為單芸,念念頭上的傷到現在還沒有好。
單冬妮想起,上次舒意安只是輕輕的拉了下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就斷了,後退了一步,對程海峰說道,「峰哥哥,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學一場,你不能看著你媳婦這麼欺負我吧。」
「活該,你女兒把我女兒推的撞傷了頭,你再不走,我會親自擰斷你的胳膊。」想起念念小小的一隻,頭上卻受了傷,程海峰的心都跟著疼了。
如今看到單冬妮,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她反倒還讓他打舒意安,她腦子有個大坑嘛。
程海峰周身的溫度都降了幾分,冷冷的看著單冬妮。
單冬妮被程海峰散發出來的冷氣,嚇得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