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問程家要錢的好時機

    呂淑珍抱著念念回家,將她放在炕上,叮囑程謙,「你照顧好念念,我去單家。」

    「好的,奶。」程謙點頭,打了一盆熱水給念念擦臉。

    單冬妮剛睡醒,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從屋裡出來,準備洗臉。

    看了眼院子,沒有看到單芸跟單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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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單芸剛才幹啥了,哭得那麼厲害,害她做夢都夢到她在哭,也不知這會死到哪裡去了。

    剛倒了水,還沒洗臉,聽到有人敲院門。 ❆✡✺

    單冬妮只好先去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時,臉色一變,「程嬸子,你來有事嗎?」

    看著面前這個蒼老的不像樣的女人,感覺比她還要老似的,呂淑珍感慨老頭子的眼光真好,要是程峰娶了這個女人,那日子可真過的會雞犬不寧。

    「單芸呢?」呂淑珍朝單冬妮的身後看去。

    單冬妮蹙眉,找單芸做什麼?

    「程嬸子,單芸這會不在家,你有什麼事跟我就說行,她一個小孩子,你找她能有什麼事。」單冬妮好久沒看到呂淑珍了,感覺她還是老樣子,不僅沒變老,反而越活越年輕了。

    呂淑珍推開單冬妮的身子,走進單家院子,看到滿院子的雞屎,臭味熏天,蹙了蹙眉。

    這單家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這院子的雞屎味從來沒有變過。

    單冬妮有些怵呂淑珍,搬了張椅子給她坐。

    呂淑珍看了眼椅子,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這才坐下。

    單冬妮也不在意,坐在她的對面問道,「程嬸子,你找單芸有什麼事嗎?」

    呂淑珍狐疑的看了眼單冬妮,發生這麼大的事,她居然還不知道?

    看著單冬妮懵懂的表情,像是真的不知道,呂淑珍就將事情告訴了單冬妮。

    氣憤的說道,「我家念念一直生活在西市,跟單芸都不熟悉,她為何要推念念,後腦勺都撞破了。」

    想想念念的傷,呂淑珍心都要疼死了。

    念念長這麼大,她一直精心呵護,別說受傷了,就是頭髮絲她都沒讓掉過,沒想到單芸現在將她的頭撞破了。

    單冬妮聽了呂淑珍的話,第一反應是開心,她收拾不了舒意安,她的女兒遭殃,她也是很開心的。

    見呂淑珍氣的不行的樣子,單冬妮不敢將開心表現在臉上,為難的說道,「程嬸子,說到底,就是兩個孩子在打架,小孩子嘛,打打鬧鬧是常事,你也不要太上火。」

    「單冬妮,你什麼意思?敢情受傷的是我家念念,不是單芸。」呂淑珍見單冬妮說的輕描淡寫的,更加生氣了。

    單冬妮尷尬的笑了下,「程嬸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孩子嘛。」

    正說著,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單長根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看到呂淑珍,愣了下,忙賠著笑臉,「程嬸子,你來了。」

    「單芸呢?」呂淑珍站起來問道。

    單長根走到呂淑珍的面前,愧疚的說道,「程嬸子,對不住,事情的經過我都聽說了,是我家單芸不對,她不該推念念。」

    單長根在呂淑珍面前,感覺自己的臉都掉到地上去了。

    

    目前,他們家就是靠著程家在活,單芸前段時間才做下那事,今天又將程家的心肝寶貝推的撞破了頭。

    回來的路上,他心灰意冷,要是程家不收他的野菜,那可怎麼辦才好。

    沒有了這份收入,他就沒辦法養活單芸了。

    「她人呢?」呂淑珍壓著火氣問道。

    看著單長根低聲下氣的樣子,她也沒辦法沖他發火,她想問問單芸,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何要推念念。

    「她在醫院,胳膊骨折了,醫生說要住院半個月,我回來給她拿換洗衣服。」

    本來一直站在一邊沒有吭聲的單冬妮,聽說單芸胳膊骨折了,瞪大眼睛問道,「她的胳膊怎麼骨折了?」

    單長根看了眼呂淑珍沒有說話。

    呂淑珍便明白了,念念是跟幾個小子一起去玩的,他們看著單芸推了念念,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尤其程謙,他更不可能放過單芸。

    極有可能,單芸的胳膊就是程謙弄骨折的。

    程言軒三兄弟她了解,再生氣最多是打一頓單芸,也不可能將她的胳膊弄骨折。

    他們也不敢啊。

    「好啊,程嬸子,你這是惡人先告狀,你家孩子將我家單芸的胳膊弄骨折了,你得陪。」單冬妮也反應過來了,單芸的胳膊不可能是自己斷的,肯定是程家人弄的。

    「冬妮,你閉嘴。」單長聽了單冬妮的話,連忙制止。

    她是瘋了嗎?不知道家裡現在的情況嗎?怎麼敢這樣對呂淑珍說話。

    「爸,我有說錯嗎?那您告訴我,單芸的胳膊是怎麼斷的?」單冬妮兩眼發光的看著單長根。

    程家那麼有錢,如果真是程家人將單芸的胳膊弄斷了,她得找他們賠錢。

    一千塊錢都不多。

    單冬妮心裡盤算著要多少賠償款才合適,眼珠子轉得飛快。

    單長根看著單冬妮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在盤算什麼,一張老臉臊得慌。

    對呂淑珍說道,「程嬸子,單芸是不對,推了把念念,將她的頭撞破了,你的孫子也將單芸的胳膊弄骨折了,這事就兩清了,你看行嗎?」

    單長根不敢讓呂淑珍賠單芸的醫療費,本來就是單芸有錯在先。

    單家現在依靠著程家生活,萬萬不能得罪了程家。

    「爸,您在說什麼呢?怎麼能兩清了呢?」單冬妮氣得大吼大叫,唾沫星子噴到單長根的臉上。

    單長根伸手抹了把臉,瞪了眼單冬妮,「你給我消停點,這事我說了算。」

    單冬妮怎麼可能依他,這可是她問程家要錢的好時機,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再也沒有了。

    頭破了皮,哪能跟胳膊骨折相比,萬一單芸以後落下殘疾了呢。

    不行,這事她不能聽單長根的。

    「爸,這事您得聽我的。」單冬妮不容置喙的說道。

    單長根氣得要死,單冬妮怎麼就認不清形式呢,她這是在因小失大。

    「你要怎麼跟我算帳?」呂淑珍氣得渾身發抖,冷冷的看著單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