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安也不在,估計兩人一起去吃飯了。
到底要怎麼做,許丹才能真正的接受他呢。
正在這時,許丹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
陳海推門進來,伸手接起,「餵?」
「你好!請問莫小白的媽媽許丹在嗎?」 ✷
另一頭,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周圍還有嘈雜聲,像是有人在吵架。
陳海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這會許丹估計正在吃飯,「我是許丹的朋友,是小白出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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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同學打架了,將對方的頭打破了,家長正在鬧,你趕緊叫莫小白的媽媽到學校來吧。」幼兒園的老師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對方孩子的家長正站在她面前,討要一個說法。
「好的,我馬上到。」陳海掛了電話,回辦公室拿了外套和車鑰匙,就大步朝外走去。
羅成志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陳海急匆匆的往外走,忙說道,「陳總,一個小時後有代銷商過來談合作的事。」
「你全權代表我就行!」陳海腳步未停,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人已經在電梯口了。
羅成志伸手抓了抓頭髮,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陳總這麼著急的樣子。
陳海將車開得飛快,本來二十分鐘的路程,他不到十分鐘就到學校門口了。
莫小白在一年級,陳海之前來學校接過小白,和門口的門衛說了聲,他直奔一年級的教室。
程言琨和莫小白在一個班級,親眼看到他跟同學打架,然後被老師帶去了辦公室里。
他本想跟進去,可老師不讓他進去,上課鈴響後,他只好去了教室。
他認得陳海,他是大伯娘的老闆,看到他站在教室門口張望,程言琨站了起來。
正在上課的老師駭了一跳,看著程言琨問道,「程言琨同學,你突然站起來做什麼?是身體不舒服嗎?」
程言琨搖頭,「老師,我叔叔來找我。」
程言琨指著站在教室門口的陳海說道。
老師這才發現教室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男人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衣,衣領挺括的立在那裡,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褲縫很直,腿形很好看。
結實有力的臂彎處搭了一件西裝外套,也是黑色的,整個人站在那裡帥氣俊郎。
年輕的女老師忍不住紅了臉,溫和的問道,「請問你是程言琨的叔叔嗎?」
陳海一愣,程家的孩子很多,他弄不清他們的名字,但他記得程言琨的臉,朝老師點點頭,「我是。」
老師溫柔的笑了笑,對程言琨輕聲細語的說道,「程言琨同學,你叔叔來找你,快出去吧。」
程言琨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老師,這還是老師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對他說話,平時都是很嚴厲的語氣。
陳海和程言琨往教室外面走了走,急忙問道,「莫小白在哪裡?」
「在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里,他跟同學打架了,不過小白沒受傷。」程言琨略得意的說道。
如果小白打不過那個同學,他肯定是要上去幫忙的。
見小白能應付,他就沒有出手。
聽到小白沒有受傷,陳海鬆了口氣,伸手摸了下程言琨的腦袋,「那他為什麼要跟同學打架?」
「同學說他是沒有爸爸的野種,小白氣的臉都白了,就跟同學打了起來。」程言琨低聲說道。
那個同學太沒有同情心了,居然拿這個事笑話小白,以後他不會再理那個同學了。
陳海點頭,表示知道了,問了程言琨班主任老師辦公室的方向,就讓他回教室了。
「老師,你可要好好管管這孩子,難怪沒有父親,就跟個野孩子一樣,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你看我家孩子被打成啥樣了,萬一腦震盪留下後遺症怎麼辦?」
「就是,老師,你一定要嚴懲莫小白,我的兒子不能白挨打了。」
……
辦公室里,一對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班主任老師很是頭痛,這夫妻兩人太能說了,她連話也插不進去。
焦急的朝教室外面看了眼,莫小白的家長怎麼還不來。
莫小白站在一邊,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髒兮兮的,身上的校服已經被撕破了,露出他的胳膊,上面有幾道抓痕。
他低垂著頭,一臉的倔強。
他感覺他沒有錯。
他明明有爸爸,何陽罵他是野種,他才動手打他的。
他沒有錯,不會給何陽道歉的。
老師已經叫了家長,呆會媽媽來了一定會生氣的。
他不怕老師訓他,不怕同學的父母罵他,唯獨怕媽媽生氣。
媽媽一個人帶著他生活,太不容易了。
陳海走到老師辦公室外面,朝里看了眼,一眼看到小小一隻的莫小白,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裡。
他的面前有一對夫妻不停的在指責小白,尤其那個女人顯得很激動,如果不是老師在,估計都要伸手打小白了。
陳海臉一沉,抬手敲門。
辦公室里的吵鬧聲掩蓋了門外的敲門聲,陳海敲了許久沒見人應,就伸手推門直接進去。
辦公室里剛才的吵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陳海,只有小白,依然低垂著頭,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班主任老師最先看到陳海,忙朝他小跑了過來,「請問你是小白媽媽的朋友嗎?剛才接電話的那個?」
「我是!」陳海說道,走到小白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莫小白抬頭,看到是陳海,不是媽媽,咧嘴笑了笑,「陳叔叔。」
「嗯,小白,你受傷沒有?」陳海蹲在莫小白的身前,察看他身上有沒有傷。
莫小白搖了搖頭,「我沒有受傷。」
對方的父母一聽,立馬炸了,就跟熱油里滴進了一滴冷水一般。
「莫小白的父母呢?為什麼沒有來?怎麼來了一個什么叔叔?」對方同學的母親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莫小白沒有爸爸,他是野種……」
「啪」的一聲,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女人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