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經過這一事,單冬妮應該不會再敢來惹我了。」舒意安安慰著呂淑珍,但她知道這事一定沒完。
單冬妮這是將她一切的不幸都怪罪在她的身上了。
回到家後,舒意安休息了會,就開始做衣服。
上一次趕集結束的時候,她沒有去買布料。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她不想再做衣服了,這樣來錢太慢。
將剩下的布料做完,她做其他的事。
至於做什麼事掙錢,她已經想好了,到時還得請呂淑珍幫忙。
只是,在這之前,她得多關注下程海峻。
離他出事的日子沒有多少了,上一世的悲劇,這一世絕對不能重演。
重活一世,她不僅要跟程海峰好好過日子,更要贖罪,護好程家人。
謝香霽已經將給兩個侄子的衣服做好了,明天就給大嫂送去,只是她還缺一些錢。
大嫂托人帶話,說是小侄子發燒成肺炎,前兩天剛出院,住院花了一筆錢,家裡現在都揭不開鍋了。
她只有這一個大哥大嫂,也只有這兩個侄子,遇到困難了,她不幫誰幫?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只有娘家才是她永遠的靠山。
程家,靠不住的。
程海峻吃完飯後,謝香霽給他端了洗腳水,驚得程海峻半天沒反應過來。
結婚這麼多年,都是他經常給謝香霽倒洗腳水,還是第一次她給他倒,心裡有些感動。
見謝香霽還要動手給他洗腳,忙伸手阻止,「我幹了一天的活,又臭又髒,我自己洗。」
「你是我男人,難道我還嫌棄你嘛。」謝香霽手伸進盆子裡,輕柔的將水潑在程海峻的腳背上,很是舒服。
程海峻紅著臉讓謝香霽伺候他洗腳。
洗完後,程海峻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謝香霽回房溫存一番。
事後,倆人都氣喘吁吁的躺在炕上。
謝香霽靠在程海峻的懷裡,手指劃著名他粗糙的皮膚,「海峻,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下。」
「什麼事?」程海峻握住謝香霽的手,「不要亂摸了,不然我又想了。」
謝香霽紅著臉,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做衣服賣不如大嫂賺錢,如今有些資金周轉不開,沒有買布料的錢了。」
這是謝香霽想了一天才想到的理由,只有這樣,她才能從程海峻的手裡騙到錢。
自從她將家裡的錢全部花完,連孩子的學費也拿不出來的時候,程海峻賺的錢都是自己收著,再也沒有給過她了。
程海峻頓了頓,低頭看了眼謝香霽,「需要多少錢?」
「不多,五十塊錢。」本來謝香霽是想要一百塊錢的,可怕程海峻不給,就降到五十。
程海峻倒吸一口氣,「這麼多?你能掙這麼多錢嗎?」
「咋不能啊?我現在只是沒錢買布料,等我買了布料做成衣服賣出去,不就是錢了嘛。」
程海峻想想也是,可又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又想不出哪裡有問題。
在謝香霽再三保證會賺錢的情況下,程海峻點頭同意了。
「你辛苦一天了,早點休息吧。」謝香霽給程海峻蓋好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程海峻睡了。
程海峻看了眼謝香霽的背影,也閉眼睡了過去。
呂淑珍睡到半夜的時候,聽到院子裡有響動,以為進了賊,悄悄起床,拿起門後的棍子走了出去。
本來想張口喊程海峻的,在院子裡沒看到人,倒在廚房門口看到了一隻什麼東西,還會動。
嚇得呂淑珍尖叫一聲,以為是蛇跑進了院子裡。
舒意安,還有另外三房都被呂淑珍的叫聲驚醒,趕緊穿衣出來看情況。
程海峻一手提著煤油燈,一手拿著個棍子,慢慢朝廚房靠近。
「程海峻,你小心點,我感覺像是蛇,不然什麼動物會在地上爬啊。」呂淑珍叮囑道,怕程海峻被蛇咬了。
「媽,我知道。」
謝香霽跟馮月擠在一起,她最怕蛇了。
馮月快要被謝香霽擠倒了,看到她一臉害怕的樣子,強忍著沒有將她推開。
舒意安站在呂淑珍的身邊,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會動的東西,她怎麼感覺不像是蛇啊,蛇是長條的,這個動物是一坨。
「媽,這不是蛇,是野雞。」程海峻看清後,回頭對呂淑珍說道。
眾人長舒一口氣,不是蛇就是好,只是這野雞怎麼會出現在他們家?
「媽,這野雞跑到咱們家,是不是人人有份啊。」謝香霽知道不是蛇後就不怕了,想起那野雞的美味,忍不住問道。
這可是大傢伙都看到的事,呂淑珍可不能只給大房吃,不給他們吃。
馮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往邊上站了站,這是有多饞?
呂淑珍沒好氣的瞪了眼謝香霽,「明天晚上來幫忙做飯,一起吃野雞。」
「哎,好的媽。」謝香霽愉快的應道,還好她反應快,不然這野雞全讓舒意安吃了。
虛驚一場後,大家都回房睡覺了。
舒意安躺在炕上,想著那隻野雞,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野雞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程家,還在大房的廚房門口,好像是專門給她的一樣。
她不相信這隻野雞是自己跑來的,難道是江謙送來的?
舒意安打算第二天問問,她總感覺這個江謙身上有秘密。
翌日,早飯後,謝香霽就帶著兩套衣服,五十塊錢去了娘家。
去之前,還去村里賣肉的那家買了一斤肉,偷偷摸摸的避著人群,朝娘家走去。
謝香霽剛走到娘家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
嗅了嗅鼻子,大嫂不是說因為給小侄子看病,家裡的錢都花完了,都揭不開鍋了,怎麼還有肉吃?
低頭看了眼手裡提的肉,提起來聞了聞,生肉和熟肉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媽,大哥,大嫂。」
「快,快把肉藏起來。」張麗一聽是謝香霽的聲音,忙將肉盤子塞給謝健,讓他藏起來。
謝健將肉端到房間,拿了塊布蓋在上面,這才出來。
剛出來,就看到謝香霽進門,不冷不淡的打了聲招呼,「香霽來了。」
「大哥,媽,爸,嫂子,你們吃飯呢?」謝香霽朝桌子上看了眼,稀飯玉米饃饃酸菜,根本沒有肉。
難道剛才的肉味是隔壁家裡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