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安看向程海峰,「先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是被那些記者看到,說不定又有想法了。
程海峰點頭,扶著舒意安上車。
路上的時候,舒意安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程海峰跟張志國。
「嫂子,是李安派人綁了你嗎?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去。」張志國坐在後面,氣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不像是。」舒意安從後視鏡里看了眼張志國,「他也像是被人算計了。」
「不錯,聽你的描述,應該是他去夜總會喝酒,別人告訴他酒店裡有個女人在等著他,他就來了,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是你。」程海峰冷靜的分析道。
想到舒意安差點……程海峰心裡的怒火就一個勁的往上躥。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程海峰問道,想了想,又接著說道,「是不是蘇林那邊的人,上次他不是派人綁架了念念嗎?」
舒意安向程海峰,「李安跟蘇林的關係一直很好,前幾天他威脅陳海要退股,陳海順水推舟同意了,我剛開始以為是李安叫人綁的我,可聽他的語氣,這事他也是被人設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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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就去蘇家。」程海峰不容置喙的說道,在前面十字路口調轉方向,朝蘇家駛去。
舒意安看了眼程海峰峻,他的臉繃得緊緊的,就連下巴也是收縮著。
將手放在他的腿上,「不要生氣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嘛,等到了蘇家,見了蘇茉,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程海峰心裡的火氣小了些,看了眼舒意安,勉強笑了下。
坐在後面的張志國,看著面前秀恩愛的夫妻,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是喬依的手帕。
雪白的布料,上面有一些污漬,淡淡的清香蔓延開來,張志國眼前浮現那個滿臉通紅,卻眼神純淨的女孩,嘴角忍不住上揚。
張志國握緊手裡的手帕,之後,小心翼翼的裝進口袋。
車子碾過石子,輪胎髮出輕微的響聲,道路兩旁的景色快速的後退。
舒意安看著窗外,眉心緊蹙。
「到了。」程海峰說道,隨著他的聲音,汽車停在了一棟小洋樓門前。
院門是鐵柵欄,一個傭人跑了過來。
打開門,看著兩男一女,疑惑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蘇茉在嗎?」舒意安問道。
傭人看了眼舒意安,女人雖然頭髮有些凌亂,但衣著講究,點點頭,「我們大小姐在家,請問你是?」
「我叫舒意安。」舒意安說完就想往裡走,被傭人攔住了,「不好意思,請三位先等一下,我得進去通報下我們家大小姐。」
傭人說完,將門關上,小跑向小洋樓。
小洋樓的門前,栽著一棵玉蘭樹,白色的玉蘭花開滿枝頭,隨著溫風輕輕搖曳著,有一朵玉蘭花掉了下來,砸在地上,彈了彈,又落回原地。
看著這玉蘭樹,舒意安想起酒店房間桌上擺著的一瓶玉蘭花,眸子更冷了。
「誰?舒意安?」蘇茉驚訝看著傭人。
「是的,大小姐,那個女人說她叫舒意安。」傭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蘇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不明白舒意安來找她做什麼?
她害得她還不夠慘嗎?
蘇林曾經告訴過她,那場酒會,是舒意安跟陳海合起伙來戲耍了他,讓他當著西市所有服裝界的人士面前丟了臉,也正因為那次丟臉,公司的服裝生意一落千丈。
過了不久,就有匿名信遞了上去,緊接著蘇林就被警察帶走了,再也沒有出來。
拿到法院的判決書時,蘇茉都是蒙的。
雖說蘇林有些事做錯了,可哪個商人敢說自己的雙手是乾乾淨淨的。
「大小姐,您要是不想見,我就回絕了她。」
傭人等了半響,不見蘇茉說話,以為她是不想見,提議道。
蘇茉回神,看了眼傭人,「你讓她進來吧。」
她倒想知道,蘇茉來找她什麼事。
至於李安的事,是他自己個人的行為,他當著所有董事的面提出要撤資,跟她一點關係可都沒有。
不一會兒,傭人帶著舒意安進來了,同來的還有兩個男人。
蘇茉蹙眉,「舒意安,你自己來便罷了,還帶了兩個男人來,是要打架嗎?」
說完,蘇茉給傭人使了個眼色。
傭人會意,悄悄上樓去給葉青江打電話。
舒意安坐到沙發上,看著蘇茉,冷冷的笑了下,「蘇小姐剛才做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
「我做什麼事了?」蘇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舒意安知道李安的事,是她授意的?
這不可能啊。
這事只有她,李安,葉青江知道。
就是葉青江,也是碰巧知道的。
舒意安是怎麼知道的?
舒意安看向蘇茉眼底的心虛,嘴角冷冷的扯了下,「蘇茉,你也太下三濫了吧,這樣的事,你也做得出來,別忘記了,你也是個女人。」
「我怎麼了?李總不想再要bl的股份,想要撤資,是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因為李安跟我父親認識,就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吧。」蘇茉乾脆來個不認帳。
她就不信了,她都這樣說了,舒意安還能拿她怎麼樣。
反正她沒證據,再懷疑,也只能是懷疑。
舒意安一愣,她們倆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難道今天發生的事,蘇茉一點也不知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個女人就不是蘇茉派來的。
上次她在咖啡廳見過蘇茉,當時跟蹤她的人就在咖啡廳門外。
程海峰跟張志國相視一眼,這事越來越複雜了。
「哦,既然你說不是你,那就不是你吧,告辭。」舒意安說完,看了眼程海峰跟張志國,起身走了。
程海峰跟張志國也跟著舒意安一起走了。
蘇茉從沙發上站起來,氣得瞪圓了眼睛,「這個舒意安真是不要臉,就這麼闖進我家,羞辱了我就走了。」
傭人剛端了茶過來,卻見客人走了,就又將茶端回廚房。
三人快步離開蘇家,坐上車,舒意安看向程海峰,「這事不是蘇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