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別自己嚇自己,我現在就去意安的公司看下情況,或許她臨時有事出去了,您就在家等電話,有消息我就會打電話告訴您。」
程海峰握著呂淑珍的手,安慰道。
張志國看到呂淑珍臉色不好,也安慰道,「呂阿姨,您不用擔心,嫂子那麼精明能幹,不會有事的。」
呂淑珍看了眼張志國,點點頭,暗嘆口氣,希望如此吧。
「好,我不說。」呂淑珍點頭,蘇蘭跟舒國慶只有舒意安一個孩子,要是知道舒意安出了事,一定會著急上火的。
程海峰點點頭,跟張志國直接去了舒意安的公司。
程海峰走不久,呂淑珍聽到有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跑出來一看是蘇蘭,右眼皮跳得更厲害,小聲呢喃,「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隨即,努力笑道,「妹子,快進來坐。」
以前蘇蘭跟呂淑珍都互稱親家,如今住在一起,詢問了年紀後,呂淑珍比蘇蘭大幾歲,就親熱的稱她為妹子,蘇蘭也叫她大姐。
兩人因為舒意安,關係處得越來越好。
蘇蘭手裡端著一個盤子,是炸春卷。
「我知道意安今天不坐班,特意給她做了春卷,大姐,你也嘗嘗。」蘇蘭笑著說道。
呂淑珍看了眼春卷,炸得金黃酥脆,一看就很好吃。
「意安這會不在,應該是去公司加班了,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蘇蘭拉住呂淑珍,「大姐,自家人不要這麼客氣了,我不渴。」
呂淑珍就沒有再去倒水,和蘇蘭坐在沙發上說話。
呂淑珍時不時看眼院門,希望程海峰找到舒意安,將她帶回來。
和蘇蘭說話時,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蘇蘭以為呂淑珍身體不舒服,整個人看著沒精神,就沒有多打擾,起身回家了。
呂淑珍送她到院門口,回來坐在沙發上,繼續盯著牆上的鐘發呆。
程海峰的車子開的很快,隨意的將車子停在辦公樓下,和張志國大步走進大廳,直奔電梯口。
兩人來到六樓,程海峰來過舒意安的公司,熟門熟路直接去了設計部。
喬依剛從茶水間倒了一杯水,走進設計部的時候,看到兩個男人進了舒設計師的辦公室,臉色一變,跟著走了進去。
「你們是誰?怎麼能隨便進舒設計師……」
喬依話未說完,待看清程海峰的臉時,及時住了話頭,笑道,「你好,我認識你,你是舒設計師的愛人吧,你是來找舒設計師的嗎?她今天不坐班。」
喬依有些奇怪,程海峰是舒設計師的愛人,舒設計師不坐班他不知道嗎?
怎麼跑來這來找人了。
程海峰看眼喬依,「哦,她讓我幫她來辦公室拿份文件。」
程海峰隨意的從舒意安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揚了揚,「就是這份,我們走了。」
喬依點頭,一點也沒有懷疑,送程海峰跟張志國出去。
張志國走到門口的時候,腳上的鞋帶鬆了,他腳步一頓,結果跟在他身後的喬依來不及止步就撞了上去。
喬依手上還端著水杯,這麼一撞,半杯水就潑到了張志國的身上。
喬依滿臉通紅,忙放下杯子,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張志國擦拭,「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身上的清香躥入張志國的鼻端,纖細柔婉的素手拿著手帕,正在擦拭他的衣服。
女人的手很柔軟,碰到他的身體,張志國有種異樣的感覺,不自覺的耳朵泛紅了。
「我自己來吧。」張志國伸手拿起喬依手上的手帕,胡亂在身上擦了下。
看到雪白的手帕被他擦得髒污不堪,看了眼喬依,「這樣吧,我把手帕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喬依紅著臉點頭,這個男人是跟舒設計師的愛人一起來的,肯定和舒設計師也是認識的,完了,她得罪舒設計師的朋友了。
張志國這才收起手帕,和程海峰大步朝電梯口走去。
電梯裡,程海峰的臉陰沉的可怕,他基本可以斷定舒意安出事了。
張志國手指摩擦著手帕,鼻端似乎還有那個女人身上的清香味,很好聞。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張志國慌亂的將手帕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跟著程海峰朝路邊的汽車走去。
「海峰,我們現在去哪?」看到程海峰坐在車裡,卻沒動,張志國疑惑的問道。
程海峰看了眼張志國,「我們去念念的幼兒園看看,念念應該是安全到學校了,不然學校會打電話到家裡。」
張志國點頭。
程海峰將車開向念念的幼兒園,還沒到,遠遠的就看到幼兒園門口聚焦了七八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而舒意安的車子就停在路邊。
程海峰臉色一沉,看樣子舒意安是真的出事了。
將車子停在路邊,程海峰跟張志國走了過去。
「我看那個女人凶多吉少了,當時我都沒反應過來,就看一個男人用棍子敲暈了女人,後來車裡又下來一個男人,兩個男人抬著女人上了車就走了。」
「是的,我也看到了,想喊救命也來不及。」
「是啊,車開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好象是輛白色的麵包車。」
……
「大哥,你是說一個女人被綁架了嗎?」程海峰聽了會,拉住一位年長一些的男人,急忙問道。
男人猛點頭,「是啊,太嚇人了,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女人就被兩個男人擄走了。」
「那個女人長的什麼樣子?」程海峰猜測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舒意安,可他還是心存僥倖,希望不是她。
可她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人卻不見,可見凶多吉少。
「長頭髮,長得很漂亮,看著挺有錢的,我估計那兩個男人是搶劫的。」男人猜測道。
程海峰鬆開男人的胳膊,看了眼馬路,人來人往,偶爾有車子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