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珉跑進屋端了兩張椅子出來,一張給大哥坐,一張給木哥哥做。
程言木坐在程言凱跟念念的面前,問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木哥哥。」念念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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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凱也說道,「我也準備好了。」
呂淑珍聽到院子裡幾個孩子的話,也跟出來看熱鬧。
看著念念像模像樣的捧著遊戲機坐在那裡,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條。
「念念加油!」程言森大喊一聲。 ✡
程言珉跟程言琨也跟著喊起來。
程言凱的臉都綠了,怎麼沒有人給他喊加油。
瞪了眼兩個弟弟。
程言琨衝著大哥做了個鬼臉,笑得很欠揍。
程言珉也笑的得意,大哥馬上要讓他們騎大馬了。
程言木抬手壓了壓,幾個小子噤了聲,「開始!」
話落,程言凱跟念念雙手靈活的在遊戲機上下翻飛。
念念的手小,卻很靈活,像是只忙碌的蝴蝶飛來飛去,白皙圓潤,粉嫩的小手指按來按去,可愛極了。
呂淑珍捂著嘴直笑,她的念寶是最可愛的。
「耶,大哥輸了。」程言琨站在程言凱跟念念身後,一直看著他們手裡的遊戲機,看到程言凱輸了,一蹦三尺高,笑得臉跟一朵花似的。
程言凱伸頭看了眼念念的遊戲機,念念堆的方塊的確比他多。
他輸得心服口服。
「大哥,你是不是準備讓我們騎大馬了呢。」程言珉摩擦著雙手,笑眯眯的看著程言凱。
「還有我,我也要騎。」程言森跟著叫道。
「你又沒參加賭局。」被兩個弟弟騎大馬,已經夠丟人了,還要讓程言森騎,程言凱打死也不願意。
程言森哼了聲,「小氣鬼。」
程言凱看了眼念念,笑著說道,「念念先來吧。」
「好啊。」念念站起身,將遊戲機放在凳子上,走向程言凱。
程言凱爬到地上,儘量將自己的身子壓低,好讓念念能上去。
念念看了眼程言凱的背,正準備抬右腳上去,整個人卻騰空了,嚇了她一跳。
緊接著,她穩穩的坐在了程言凱的背上。
是程謙抱著她坐上去的。
念念臉有點紅,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謙哥哥。」
程謙搖了搖頭,看著念念坐在程言凱的背上,很少笑的他,難得的嘴角揚了揚,露出一絲笑意。
「念念坐好了哦,我要開始走了。」程言凱雙手趴在地上,扭頭對背上的念念說道。
「好的,凱哥哥。」念念抓住程言凱的後衣領,脆生生的應道。
「駕,駕。」程言森壞壞的用腳在程言凱的屁股上踢了兩下。
逗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程言凱氣得臉都綠了。
走了兩圈,程言凱停下,程謙將念念抱下來。
不等程言凱直起身子,程言珉忙坐了下去,「大哥,快走,駕。」
程言珉邊說,兩隻腳在程言凱身上輕踢了下。
這下徹底惹怒程言凱了,一個翻身就將程言珉翻的掉到地上,兩個人打鬧成一團。
程言凱是故意的,藉此一鬧,他就不用拖兩個弟弟了。
呂淑珍將念念抱過來,怕幾個小子打鬧碰到了念念。
念念摟著呂淑珍的脖子,笑眯眯看著滾作一團的幾個哥哥。
熱鬧看完了,程言木拉著程言森回屋,「寫作業吧。」
程言森苦著臉,看了眼程言木,認命的繼續寫作業。
翌日,舒意安不坐班,就送念念和幾個小子一起去學校。
看著程謙和念念進了學校大門,直到看不到他們人影了,舒意安這才準備回車上,還沒轉身,感覺脖子一痛,緊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她手和腳被捆著,眼睛上也蒙著一層布,什麼也看不見。
感覺身子在搖晃,她好像在車上。
鳳眸一冽,難道是那個戴墨鏡的女人打暈了她,然後將她綁起來了。
舒意安坐起來,腳在車廂里探了探,像是麵包車,座椅被拿掉了,此時她坐在車廂里,腳伸長一點,就能觸到前面的座椅。
「快到了吧?」突然,駕駛位方向傳來了說話聲,是個男人。
聲音粗礦,有點上了年紀。
「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另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聲音嘶啞低沉。
舒意安耳朵動了動,注意傾聽兩人的對話。
然後將身子慢慢倒了下去,她不能讓對方發現她已經醒過來了。
「好,等到了地方,將人送到,我們就能收到錢了。」剛才說話聲音粗礦的男人,再次說道。
「嗯,等收到錢,我們就可以好好過幾天逍遙日子了。」是聲音嘶啞的那個男人在說話,語氣里透著愉悅。
「行,到時你想去哪玩,我們就去哪裡,我無所謂。」粗礦的聲音再次在車廂里響起。
之後,一陣沉默。
舒意安斷定,車裡只有這兩個男人。
他們要帶她去哪裡?
看樣子,他們只是辦事的,並不是幕後主使之人。
是那個戴墨鏡的女人讓他們綁的她嗎?
車子繼續行駛,大概半個小時後,停了下來。
舒意安閉上眼睛,繼續裝暈。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兩個男人抬著她走了。
舒意安睜開眼睛,可她的眼睛上蒙著一層布,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見黑糊糊的影子,其他什麼也看不見。
是天黑了?還是因為被蒙著眼睛的問題?
舒間安不知道,任由兩個男人抬著她走。
大約走了十分鐘左右,她被重重的摔到床上,彈了彈。
舒意安身子一僵,觸感挺軟的,像是床,可這麼好的床,這是在哪裡?
他們綁架她的話,不是應該扔到荒郊野外嗎?
或者廢棄的工廠才對,怎麼會送她來這麼好的地方。
「好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走吧。」說話聲音嘶啞的男人對同伴說道。
粗礦的聲音響起,「好,反正這女人一時半會也醒不了,等她醒來,事也辦完了,我們留在這也沒什麼用。」
兩人看了眼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躺在床上的舒意安,「怦」的一聲,重重關上門走了。
室內一片寂靜。
舒意安將頭蹭了蹭,眼睛上的布綁得很緊,一點也沒有鬆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