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主任太客氣了。」舒意安走進生產車間,看到工人們都在有條不紊的工作著,一件件成品就從他們手中出來了。
目前生產的還是冬裝,有幾家客戶追訂,生產車間正在加緊趕製衣服。
申忠才將打樣師介紹給舒意安後,就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舒設計師,真是久仰大名,我一直想向你請教問題,一直都沒找到機會。」打樣師看著這麼年輕的總設計師,滿眼敬佩的看著她。
現在的小娃娃真是不簡單啊,這么小就能設計出這麼漂亮的衣服。
他當了半輩子的打樣師了,見過的設計師也不少,舒設計師是最年輕的一個,也是最有才華的一個。
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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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太客氣,以後我每個月來一次。」舒意安笑著說道,低頭看向打樣師做出的成品。
「舒設計師,你看這裡……」
與此同時,蘇林心情很好的回到家,等他的服裝廠將這批衣服生產出來,他會提前陳海一天投入市場,陳海的公司將會損失許多。 ✰
再加上他現在根本貸不到款,說不定到時公司就要倒閉了。
想到這,蘇林的心情更好了。
走進客廳,看到蘇茉正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走過去,「小茉,你今天終於肯下樓了。」
蘇茉呆在自己房間,一直不肯下樓見人,一日三餐都是傭人送到樓上。
今天看到蘇茉肯出房間了,蘇林很是開心。
蘇茉看了眼蘇林,勉強笑了下,「爸!」
「嗯。」蘇林應了聲,伸手摸了下蘇茉的頭髮,「等過年的時候,爸帶你到國外散散心。」
蘇茉不想動,懶懶的說道,「還是呆在家裡吧,我哪裡也不想去。」
「也行。」蘇林點頭,「只要你開心就行,你說咱們在哪過年,咱們就在哪過年。」
傭人端了一碗燕窩過來,「小姐,這是老爺特意吩咐我給你燉的,你快趁熱喝了吧,補身體的。」
蘇茉看了眼面前的燕窩,胃裡一陣噁心,捂著嘴朝洗手間跑去。
蘇林嚇了一跳,忙跟了上去,「小茉,你怎麼了?」
蘇茉趴在洗手池旁,乾嘔了幾下,臉色蒼白的說道,「我沒事,估計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幾天一直想吐。」
跟過來的傭人臉色一變,想到什麼,想張口說話又忍住了。
蘇林輕輕拍了拍蘇茉的後背,「爸爸帶你去醫院看下吧。」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蘇茉漱了口,走出洗手間,倒了一杯溫開水慢慢喝著。
蘇林見蘇茉只是臉色蒼白了些,估計跟她這麼久不曬太陽有關,也沒再堅持。
傭人在蘇家做了十幾年了,對蘇家忠心耿耿,見蘇林上樓後,小聲問蘇茉,「小姐,你這個月的月事來了嗎?」
蘇茉一愣,抬頭看著傭人,想到什麼,臉色一變,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一絲血比也沒有。
見傭人看著她,蘇茉扯了謊,「來了,上個星期剛來。」
「哦,那你就是吃了涼東西了,午飯我煮些湯麵條,吃了暖身子。」傭人暗想著,幸好她剛才沒有當著老爺的面問,不然太尷尬了。
蘇茉胡亂的點頭,「好!」
蘇茉放下手裡的杯子,上了樓。
走進房間後,蘇茉的手放在腹部,她是懷孕了嗎?
午飯後,蘇茉藉口朋友找她有事就出門了,她一個人去了醫院。
手裡拿著檢查單,臉色慘白如紙,手放下腹部,神色複雜!
她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來月事了,只是她心情一直不好,就沒在意這些,若不是傭人剛才問她,她也不會想到這事。
回到家後,蘇茉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在陽台上,身上裹了件毛毯,看著外面飄著的雪花,手放在腹部,這個孩子她要還是不要呢。
她跟陳海結婚十年,一直沒有孩子,沒想到跟葉青江一夜就懷孕了。
真是造化弄人,如果這孩子是她跟陳海的,或許他們就不會離婚了。
雖然陳海沒有說,但她知道陳海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蘇茉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舒意安呆了快兩個小時才從服裝廠出來,在大門口沒有看到那輛小轎車,抿了抿唇,朝附近的公交站牌走去。
天空飄起細碎的雪花,掉到地上瞬間融化了。
舒意安伸手去接,等雪花落到手心裡,也只是一灘水漬。
坐上公交車駛到半路的時候,舒意安看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這大概是今年冬天第二場雪了,外面的樹梢上已經掛上了白色的雪條,雪卻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公交車在花西子村停下,舒意安下車後,腳踩到地面上,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雪。
天空像是有人在扯棉絮一般,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
舒意安伸手接過,雪花落到掌心沒有立馬融化,雪片越變越小,最終成為一灘水。
舒意安笑了笑,裹緊大衣,快步朝家走去。
看到院門輕掩著,舒意安推門進去,看到朱麗跟程海嶸坐在客廳,愣了下。
呂淑珍好像不待見他們,臉色有些不好。
念念不在,偶爾的呀哦聲從程謙的房間傳出來。
「大嫂!」程海嶸臉皮脹得通紅,拘謹的看著舒意安。
舒意安淡淡應了聲,進屋去換衣服了,外面的雪很大,走這一會,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得半濕,呆會抱念念肯定會冰著她。
朱麗見舒意安沒有理她,直接進屋了,不服氣的撇撇嘴。
有什麼了不起的。
舒意安換了衣服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喝著。
「意安,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麼?」呂淑珍看到舒意安臉凍得發青,不等她回答,又說道,「你上次做的火鍋料還有,不如中午我們吃火鍋。」
「行啊,都可以。」舒意安朝呂淑珍笑了笑。
「中午吃火鍋好,暖和。」程海嶸忙說道。
呂淑珍沒好氣的說道,「我又沒留你們兩口子吃飯,我們吃什麼關你什麼事?」
程海嶸被懟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媽還在生他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