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安閉上眼睛,雙手摟緊程海峰的脖子。
程海峰像是抱小孩一樣將舒意安抱起,朝床邊走去,雙雙倒了下去。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進雲層里,光禿禿的虬枝在寒風中搖曳著。
翌日,舒意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程海峰一早就去上班了。
舒意安懊惱的吐了口氣,忙起床穿衣服,很久都沒有起這麼晚了。
想起昨晚的瘋狂,舒意安臉一紅,都結婚這麼久了,昨晚的程海峰竟像是新婚般,一直鬧到天空泛起魚白肚,兩人才疲憊的睡去。
聽到客廳里傳來念念不停的呀哦聲,舒意安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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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客廳,看了眼呂淑珍,「媽,對不起,我起來晚了。」
「沒事,你累了就多睡會,估計昨晚畫圖又很晚吧,你要注意身體。」呂淑珍心疼的看著舒意安,當看到她脖子間的紅痕時,想到什麼,老臉一紅,忙低頭看念念,不敢再說什麼。
舒意安沒看到呂淑珍的表情,去院子裡刷牙去了。
等舒意安出去後,呂淑珍將念念放在程謙的懷裡,「程謙,你看著念念,奶給你舒阿姨熱飯去。」
「好的。」程謙抱緊念念,逗著她玩兒。
「呀哦,呀哦。」念念現在越來越喜歡說話了,張著小嘴,一直說個不停,只是她的嬰兒話,誰也聽不懂。
「念念,我給你講白雪公主的故事好不好?」程謙拿起一邊的童話書,溫柔的說道。
「呀哦,呀哦。」念念看眼程謙,伸手去拿書。
程謙放在她的手裡托著底,讓她抓著玩。
程謙過目不忘,看過的書都能記住。
白雪公主的故事,他給念念講過兩遍了,早就記住了,一邊給念念講故事,一邊托著書底讓她玩。
舒意安洗完臉,看到餐桌上擺著的春卷,急忙拿筷子夾起一個吃著。
呂淑珍給她端來一碗小米粥,「慢點吃,別噎著了。」
舒意安朝呂淑珍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呂淑珍見程謙給念念在講故事,就在舒意安的身邊坐下,見她吃得差不多了,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意安,咱們今年過年是回老家過,還是在西市過啊。」
舒意安看了眼呂淑珍,西市有暖氣,冬天室內一點也不冷。
可她知道呂淑珍是想回桃園村過年的,就說道,「媽,我們今年回桃園村過年吧。」
等念念長大念書了,估計回去的次數就少了。
呂淑珍眼睛一亮,「哎,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說完,呂淑珍就急切的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舒意安一呆,也沒這麼急啊。
等她跟程海峰放假,估計回去也得臘月二十八左右了。
但見呂淑珍這麼積極,舒意安也沒在意,隨她去。
老人都希望能在老家過年,呆了半輩子的地方,過年的時候,尤其會想家。
飯後,舒意安陪著念念玩了一會,就去畫圖了。
呂淑珍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的時候,手一頓,看著堆著滿床的衣服,這才想起,就算回家過年,也只是呆幾天就來了,不用帶這麼多東西。
然後又一件一件將衣服疊好放進柜子里,最後只收拾了兩套衣服裝進行李袋中。
看到時間不早了,呂淑珍去準備午飯。
如今家裡白天就只有她跟念念,還有程謙在,舒意安雖說隔一天才去上班,但有時忙的時候,她也是每天都去公司的。
家裡就只有他們一大兩小,有時怪寂寞的。
程言木跟程言森再過幾天就要期末考試了,等考完試就放假了。
到時她想先跟幾個孩子回桃園村,舒意安和程海峰就等他們放假的時候再回來好了。
吃午飯的時候,呂淑珍提起了此事,舒意安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看了眼程謙正在餵念念吃雞蛋羹。
「媽,行,您想啥時候回就回,我跟程海峰過年前就回來了。」
「行!」呂淑珍還怕舒意安不同意,因為她回去自然是要帶著念念一起回去的,她離不開她的大孫女,一天也不行。
飯後,舒意安陪著念念玩了會,哄她睡著後,就換了衣服去了公司。
來到公司後,舒意安沒有去設計部,而是直接去找陳海。
陳海剛從外面回來,看著面前的資料發愣。
早上他又跑了一家銀行,還是沒有貸到款。
聽到敲門聲,揚聲叫道,「進來!」
看到推門進來的是舒意安,愣了下,「你今天不是不坐班嗎?」
「嗯,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陳海起身,示意舒意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這才問道,「什麼事這麼急的,讓你休息也跑來公司。」
陳海知道舒意安很愛她的女兒,不是萬不得已,她是不會來公司的。
這段時間也真是辛苦她了。
舒意安看了眼陳海,就將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
陳海聽了舒意安的話後,驚訝的瞪大眼睛,「什麼?」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先小人後君子,如果真是我多想了,那我以後會對她們補償。」
陳海擺手,「不,我驚訝的不是你猜的不對,我驚訝的是蘇林的喪心病狂。」
「蘇總?」舒意安不解。
陳海苦笑了下,「我跟蘇茉離婚,蘇林一直懷恨在心,他一直在報復我,這不,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所有的銀行都不貸款給我。」
提起這事,陳海就很苦惱,眼看著海市春季服裝展比賽日期馬上就到了,可他的資金還沒有到位。
舒意安愣了下,沒想到陳海跟蘇茉都離婚幾個月了,蘇家還不放過他。
有些同情的看了眼陳海。
陳海失笑,「別擔心,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只要幫我把設計部穩住就好。」
可眼看著,蘇林的手已經伸到了設計部,若是他不做出反擊,只怕蘇林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面上他說得雲淡風輕,可心卻跟架在火上烤一樣。
沒有錢,連這次的比賽的成本都成問題,更何況以後。
舒意安看了眼陳海,「我有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