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安摸了摸程言森的腦袋沒有說話,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會有媽媽,也不是天下所有的媽媽都愛孩子。
程海峰牽著江謙送他回江家,江飛一家正圍在桌前吃飯,說說笑笑的,看著很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程海峰握著江謙的手捏緊,他們怎麼沒想過江謙呢?
單冬妮看到程海峰,嘴角的笑容一滯,隨即笑得更加的燦爛,起身迎過來,「海峰哥,你怎麼過來了」在看到被他牽著的江謙時,後面的話被堵住了。
尤其看到江謙身上的新衣服時,眼中一抹狠毒一閃而過。
這些都沒有逃得過程海峰的眼睛,淡淡的說道,「我跟江謙這孩子投緣,我老婆也喜歡他,所以新年給他做了一套新衣服。」
「海峰哥,你可真是個好人。」單冬妮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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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峰這是什麼意思?
是怪她沒有照顧好江謙,沒有給他買新衣服嗎?
「我的『好』,分人。」程海峰晃了晃江謙的小手,「你們家不給江謙吃飯,我給吃,如果這孩子你們不想要了,可以給我。」
本來程海峰是沒存這樣的心思的,可來到江家,看到江家在這吃香的喝辣的,卻沒人管江謙,動了惻隱之心!
雖然他還沒有孩子,可程家的小子們多,看著跟程言浩一般大的江謙,難免心有不忍。
「呵」江飛本來不想理程海峰的,聽了他的話,諷刺的笑了笑,「江謙死了媽,可他爸跟奶還活著呢,輪不到外人來管他。」
「江謙,過來。」江飛冷著臉,朝江謙招了招手。
江謙只是看了眼江飛,並沒有動。
氣得江飛臉都扭曲了,如果不是程海峰在,直接就一腳踢過去了。
「希望你們能善待他。」程海峰縱使有心,但江飛說得對,他這個親爸還活著,他沒那個資格管這麼寬。
程海峰低下頭,看著江謙,認真的說道,「記住叔叔的話,餓了就去找程奶奶要吃的。」
「謝謝叔叔。」江謙抿了抿小唇,朝程海峰笑了笑,露出兩排米粒般潔白的牙齒。
程海峰愣了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江謙笑,以前是沒在意,後來他媽死了,這孩子沉默的像是個空氣。
伸手摸了下程海峰的腦袋,程海峰就轉身走了。
「江謙,你給我過來。」江飛氣得臉都綠了。
這小子都沒對他笑過呢。
丁月鳳知道江飛娶了單冬妮後,對江謙沒以前好了,見狀說了句,「行了,大過年,別鬧騰。」
江飛看了眼丁月鳳,忍著氣沒有說話。
江謙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將門關起來,小小的身板爬到炕上,打起了坐。
如果有人現在看到江謙的樣子,一定會嚇一跳,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像是個老僧一般入定打坐,可不嚇死個人。
程海峰迴家後,舒意安就迎了上來,「怎麼樣,江家沒有為難你吧。」
「他們為難我做什麼。」想起江家對江謙的態度,程海峰嘆了口氣。
「那為啥嘆氣?」去了一趟江家,怎麼還學會愁眉苦臉了呢。
程海峰就將在江家看到的情景告訴了舒意安。
舒意安冷笑了下,「這有什麼意外的,有個單冬妮這樣的後媽,江謙能有好日子過嘛。」
「這孩子也真是命苦。」
「誰說不是呢。」
而另一邊,江飛關上房間,冷著臉問單冬妮,「程海峰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單冬妮低頭收拾床鋪,心裡暗想,是不是程海峰現在發現她的好了,藉由送江謙的名頭來江家看她。
可他早幹嘛去了呢?
現在她已經嫁給了江飛,木已成舟。
如果他在她嫁給江飛之前開口,她就會一直等著他,直到等到他跟舒意安離婚為止,等多少年她都願意,如今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程海峰。」江飛見單冬妮眼睛飄忽,明顯的神遊到其他地方了,惡狠狠的問道。
「哪有,你想多了。」單冬妮有些心虛的說道,將床鋪好,就轉身準備去洗漱。
剛走了兩步,身子就被江飛壓在炕上,瞪大眼睛,兇巴巴的問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喜歡程海峰,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你敢發誓你剛才沒有在想他?」
「你神經病啊。」單冬妮推開身上的江飛,拉開房門出去了。
江飛氣得將杯子砸了,洋瓷杯子摔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起。
丁月鳳披衣起來,看著地上的杯子,蹙眉,「你們在幹啥,打架也不挑個時候,大過年的打架,是想來年晦氣一整年嗎?」
「媽,我們沒有打架,我剛才喝水的時候手滑,杯子掉到了地上。」江飛不自在的說道。
「行了,你當我傻子呢,我告訴你江飛,當初是你執意要娶單冬妮過門的,你就要看好她,如今程海峰可在家呢。」丁月鳳說完就走了。
程海峰
江飛雙手緊握成拳頭,額頭上的青筋爆起。
單冬妮剛洗漱好,走到門口,碰到丁月鳳從她屋裡出來,「媽。」
丁月鳳冷哼了聲,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單冬妮,「你如今跟我兒子已經結婚了,就不要有別的不該有的心思。」
「媽,你說什麼呢,跟江飛結婚後,我對這個家可是一直一心一意的。」單冬妮有些委屈,她是還沒有忘記程海峰,可她並沒有做出越介的事啊,難道心裡想想也不行嗎?
「最好是這樣,如果讓我發現,你做了對不起江飛的事情,我一定撕碎你。」說這話的時候,丁月鳳的眼睛像是有刀子射出來一般。
單冬妮嚇得身子抖了下,在整個桃園村,如果說呂淑珍是戰鬥力第一,那丁月鳳就是第二,兩個都是村里人不敢惹的。
直到丁月鳳走了,單冬妮才慢慢回了屋,看到江飛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江飛,你」
江飛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根麻繩,看著單冬妮,陰側側的說道,「過來。」
單冬妮不太想過去,可看著江飛陰沉的眼神,她又不敢不過去,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在離炕還有五厘米的時候,江飛一把拽著單冬妮的胳膊,將她拉到炕上,用麻繩將她的雙手綁住。
堅硬的炕沿硌得單冬妮的腰都快斷了,疼得她蹙緊了眉頭。
江飛冷笑著看著單冬妮,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動作粗魯。
單冬妮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江飛,求饒道,「江飛,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
「饒你?,只有讓你疼你就會記住你是誰的女人。」說完,江飛就將單冬妮推倒。
單冬妮額頭上的冷汗如豆子般滾落下來,掉到被褥上,立馬被吸掉。
丁月鳳拉高被子,恨恨的罵了一句,「這個騷婆娘,又在勾引江飛了。」
一個多小時後,江飛翻了個身,幾秒鐘後就打起了呼嚕。
呼嚕聲大得就像是打雷一般,震得單冬妮的耳膜嗡嗡直響。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單冬妮眼角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洞房那天,江飛還是挺溫柔的,房事沒有這麼粗魯,更不會這麼變態。
也不知他從外面回來,在哪受的氣,直接按著她在炕上,用繩子強行將她的手腳綁住,在她的身上肆意妄為。
自從那次後,他好像找到了樂趣般,每次房事都會弄得她死去活來,痛苦大於歡娛。
白天的時候,她就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在江謙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媽不爭氣,死於二胎上,江家也就會想著娶她進門,她也就不會受到江飛這樣的羞辱。
可這樣的事,她除了打落牙齒和血吞,沒有其他辦法,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她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夜晚,她被江飛折騰得痛苦不堪;白天,除了對江謙外,她對任何人都笑臉盈盈。總怕別人會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疲憊襲上心頭,單冬妮漸漸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炕上已經沒有了江飛的身影,手上的麻繩也被解開了。
單冬妮苦笑了一聲,江飛這是怕丁月鳳看到,損毀他在丁月鳳心中「好兒子」的完美形象吧。
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般,艱難的起床。
丁月鳳跟江飛,江謙正在吃飯,看到單冬妮,冷笑了聲,「你起來得可真早啊。」
「媽,對不起。」單冬妮咬著下唇,看到江謙時,眼神變得凌厲狠毒。
江謙淡淡的看了眼單冬妮,視線在她的脖子處落下,一秒後收回,埋頭吃飯。
單冬妮身子一僵,下意識伸手就去摸脖子,一陣刺痛傳來。
難道江謙剛才看的是她脖子裡的傷?
不可能的,他一個小孩子又懂什麼?
「還不趕緊死過來吃飯。」江飛見單冬妮站在那裡沒動,瞪了她一眼。
單冬妮嚇得小腿抖了下,這才慢慢走過來。
丁月鳳滿意的看了眼兒子,能治住單冬妮就行,這樣她就不敢亂來了。
飯後,單冬妮指揮江謙洗碗。
江謙什麼也沒有說,撿了桌子就去廚房洗碗去了,鍋台太高夠不著,他就支著一個小凳子,站在上面洗。
「江謙。」
江謙回頭,就看到單冬妮正眼神不善的站在門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