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看到馮月提著竹籠子,剛從自留地撥菜回來。
看到三房如今的樣子,朱麗的優越感上來了。
程海嶸現在是廚師,程海崎還在店裡打雜。
她在鎮上服裝廠上班,馮月是家庭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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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明顯的差距,讓朱麗感覺她比馮月好太多了。
嘴角輕蔑的笑了下,「三嫂,剛才程海嶸給我打電話了。」
馮月提著竹籠子正準備回家,聽到朱麗的話愣了下,無緣無故給她說這些幹嘛。
再怎麼說她也是嫂子,馮月敷衍的問道,「哦,那不錯。」
「你知道他給我說什麼了嗎?」朱麗繼續說道。
「說啥了?」馮月興趣缺缺的問道,你們兩口子說什麼話,為什麼要講給她聽。
但天已經黑了,馮月的表情朱麗沒有看到,以為她嫉妒了,能不嫉妒嘛。
現在他們四房的日子可比二房三房都要好過了。
朱麗得意的輕抬下巴,「程海嶸說大嫂讓他學燒烤,他已經出師了,明天就可以營業了,跟二哥一樣哦,也是廚師。」
「那不錯。」馮月握緊手裡的竹籠子,身體僵硬的回去。
我就不信你不嫉妒,哼!
朱麗看著馮月模糊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這才扭著腰進屋。
馮月將竹籠子放到廚房,準備明天早上做個涼拌菜,再熬些稀飯,烙個餅。
回到屋的時候,看到三個小子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寫字,馮月躁亂的心慢慢定了下來。
不論程海崎在大嫂那裡做什麼工作,只要有工作就行,三個孩子就是她的指望。
但是,晚上躺到床上的時候,馮月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一直回放著朱麗的話。
程海嶸也當廚子了。
而程海崎在店裡打雜。
工資自然是不一樣的。
馮月痛苦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大嫂為何對他們這麼不一樣。
不,她不應該怪大嫂的,大嫂給了程海崎工作,起碼比他在鎮上當臨時工強。
可大嫂讓二哥四弟都當了廚師,唯獨程海崎在打雜。
一個店裡不可能有那麼多好的職位,一個巴掌,五根手指還長短不一樣呢。
大嫂她對三房也不錯,這工作是他們自己求的。
……
馮月的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勸她要知足,一個卻嫉妒要發狂。
早上起來的時候,馮月眼睛下面一片烏青,頭疼得要命。
可她還要給三個小子做早飯,就掙扎著起來了。
朱麗看到馮月的黑眼圈,心裡暗笑,她就說呢,馮月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呢。
除非她是聖人,才不會在意大嫂這麼區別對待兩兄弟。
如果不是看上班時間要到了,朱麗真想跟馮月聊幾句,看到她越痛苦,她的優越感就越強。
舒意安是在晚上睡覺前才想起來,她今天要去陳海的公司上班的,結果她壓根給忘記了,一點也沒想起來。
伸手拍了下額頭,她這腦子啊,一天都想的啥?
程海峰將舒意安的手握在手裡,不解的問道,「你沒事打自己做什麼?」
「我今天忘記去陳總公司上班的事情了。」舒意安可憐兮兮的說道。
「沒事,你後天再去,他們不是也沒找你嗎?」程海峰其實是記著的,見舒意安白天忙這忙那,就沒有提醒她。
而且,他心裡莫名的還高興。
那個陳海,總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即使他結婚了,也讓他心裡不舒服。
總感覺他是來跟他搶舒意安的。
程海峰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如果不是陳海在西市開了女裝廠,估計也不需要舒意安坐班,就跟以前一樣,圖紙就行了。
舒意安看著程海峰,苦笑了下,「我是不是傳說當中的一孕傻三年?」
說完,又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程海峰怕舒意安將她自己給拍疼了,心疼的說道,「你這又是畫圖紙,又是開飯館的,怎麼是一孕傻三年了,聰明著呢。」
在他所認識的女人裡面,還沒人比舒意安聰明,能幹的。
舒意安聽了程海峰的話,這才心裡好受一些,「我明天就去陳總的公司上班吧,彌補今天,既然答應了這件事,我就要做好。」
這就是舒意安,要麼不做,要麼做到最好。
所以她才能畫出那麼漂亮的童裝,也將飯館經營得有聲有色。
程海峰溫柔的看著舒意安,「好,我支持你!不過,在明天上班前,今晚有件事你是不是也得給為夫彌補下。」
「啥事?」舒意安不解的問道。
程海峰推倒舒意安,輕壓到她的身上,「你說呢。」
舒意安臉爆紅,「你的腿傷還沒好。」
「我第三條腿好著呢。」程海峰說完,低下頭。
舒意安瞪大眼睛,程海峰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看到面前放大的臉,雙手攀著程海峰的脖子,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床板傳來輕微的吱呀聲,一個多小時後才結束。
舒意安本就今天忙碌了一天,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程海峰摟著舒意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滿足的閉上眼睛。
翌日,舒意安起床後,就在柜子裡面翻,她的衣服大多休閒,上班就有些不太合適。
回頭她得再做幾套適合上班的衣服。
最後翻出之前在家新做的連衣裙,還沒穿過。
淺藍色的布料,圓領,半截袖,在肩頭那裡開了個口,露出小巧圓潤的肩膀,腰上是鬆緊的,裙子下擺是傘狀,垂下來,剛好到舒意安的小腿處。
白色的高跟鞋子,每走一步,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很是輕盈靈動。
程海峰看呆,喉嚨微動,隨即臉一拉,「不行,這件裙子太醜了,你換一件。」
舒意安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哪裡丑了,我感覺很美啊。」
程海峰右手緊握成拳,「我是男人,你要相信我的眼光,重新換一件。」
舒意安轉頭,看著程海峰握在一起的右手,走過去,輕輕掰開,笑道,「我是設計師,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如果我的衣品不過關,會讓別人以為我的設計也不行的。」
程海峰掙扎了下,嘆了口氣,「好吧,我剛才說謊了,這件裙子很漂亮,可是我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
舒意安伸手摸了下程海峰的臉,眼神迷離,「放心,他們只能看到,而你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