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香霽下意識就想阻止,但想到是白吃老大家的,不吃白不吃,又不需要她出錢,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木哥哥?」程言凱被程言森拖著走了幾步,回頭去看程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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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木搖搖頭,「我不餓,你們去吃吧。」
程言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免費的飯你為啥不吃?」等程言凱和程言森走後,謝香霽推了下程言木的背,「趕緊去。」
「媽,我說了我不餓。」程言木走到攤位的另一邊,淡淡的說道。
「」謝香霽還想說什麼,面對老大面無表情的臉,有些打怵,終是什麼也沒有說。
真是見鬼了,她有時竟然還有些怕老大。
他可是她兒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
呂淑珍想起一事,看了眼程海峰,「我聽說諸誠被抓了,好像判了十幾年,等出來都老了,這輩子算是毀嘍。」
「媽,他咋了?」程海峰疑惑的問道,他對於諸誠的印象不深,他十八歲就去當兵,去年剛退伍分到機場工作,對於村裡的一些人,還真的是不太熟。
呂淑珍嘆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聽說他總是偷東西,好在他沒有偷咱們村的東西,還有其他的一些罪行,一共判了十幾年。」
說到這,呂淑珍看了眼幾個小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聽說他跟村里幾個小媳婦有關係,當時聽到他被判刑後,幾個女人的臉色都變了。」
「媽,你啥時候這麼八卦了。」程海峰有些哭笑不得,他媽也不愛跟村里人扎堆聊天啊,對這件事咋那麼關心的。
呂淑珍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感慨人咋可以這麼壞呢。」
程海峰沒有再問,本來對於諸誠不熟,又不是親戚,他怎麼樣與他又同有關係。
只是罪有應得!
舒意安握著茶杯輕抿著,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諸誠以後就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看到程言凱跟程言森進來,疑惑的問道,「程言木呢?」
「我哥說他不餓。」程言森坐到程言軒身邊,他們倆同齡,也是幾個兄弟當中關係最好的。
程言軒朝程言森笑了笑,站起身,拿起茶壺笨拙的給他倒茶。
「謝謝軒弟弟。」程言森笑眯眯的說道。
「我是哥哥。」程言軒瞪了眼程言森,「我比你大一個月。」
程言森喝了口茶,「一個月還算大啊,叫我哥哥你也不虧啊。」
「一天也大。」程言軒不服氣的叫道。
看著倆人拌嘴,舒意安笑了笑,眼角睨了眼程海峰,他昨天已經主動親她了,她是不是也該主動早點圓房啊,不然她啥時候才會有自己的孩子啊。
菜上來後,幾個小子的筷子舞得飛快,就像是裝了風火輪一般,三個大人還沒動筷子,菜已經下去大半了。
呂淑珍看著幾個孫子,像是餓了幾天沒吃飯一樣,有些尷尬,這四個菜好像是少了點,可剛才她說了只許點四個菜,再點的話,會不會被老大媳婦笑話啊。
舒意安看了眼呂淑珍偷偷笑了笑,朝服務員招手,「服務員,將我們點的四個菜再來一份。」
「媽,你剛才說只許點四個菜,可沒說一個菜只許點一份哦。」舒意安俏皮的眨了眨眼,惹得呂淑珍哈哈直笑。
但點同樣的四個菜有點虧啊,嘗嘗別的菜的味道也好啊。
叫來服務員,拿過菜單塞到舒意安的懷裡,「你點吧,再點四個菜。」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老大剛才說要請客,明明是為了他媳婦。
舒意安嘴饞,她是知道的,隔三差五的就讓她去買肉,反正她能賺錢,呂淑珍也沒有反對。
舒意安翻開菜單,點了三個葷菜,還點了一個素色的大份燴菜。
而飯館門外,站著直流口水的謝香霽。
收拾好東西,她讓程言木先回家了,本來她是想要去扯布料的,看著舒意安做的衣服顏色鮮亮,她就想學著跟她一樣,做些顏色鮮艷的衣服賣。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去供銷社,而是來到了這裡。
她知道舒意安在外面吃飯的時候,都會來這家飯館。
看到他們個個筷子舞得歡快,個個嘴巴油汪汪的,謝香霽都要饞死了。
見他們吃好了,怕被發現,急忙走了。
一頓飯下來,幾個小子的肚皮個個吃得鼓鼓的。
結帳的時候,一共結了三十八塊錢,呂淑珍有點肉疼,將頭扭到一邊,眼不見為淨。
老闆親自將舒意安他們送出去,笑得跟個招財貓一樣。
舒意安還要去供銷社買布料,幾個小子就去別處玩了。
來到供銷社的時候,看到謝香霽出來,手裡提著一些布料,有紅色的,有綠色的,黃色等。
舒意安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
「媽,你們吃好了啊。」謝香霽明知故問道。
「嗯,你先回去吧,我們還要扯布料。」呂淑珍說完就率先走進了供銷社。
程海峰跟舒意安看都沒看謝香霽一眼,直直走了進去。
謝香霽朝地上呸了口,「有錢了不起啊!」這才不甘心的回家。
安婭知道舒意安今天會來扯布料,將顏色最好看的給她留著。
看到她進來,忙從櫃檯下面將布料放到櫃檯上,讓舒意安挑。
看到她身後站著一男一女,女的年長些,應該是她長輩,朝他們笑了笑。
呂淑珍也朝安婭笑了笑,對舒意安說道,「你先挑布,我去買點東西。」
「好的,媽。」舒意安要給呂淑珍錢,呂淑珍沒有要,她現在也是賺錢的人,買些零食的錢還是有的。
舒意安做衣服,經常做到很晚,肚子肯定會餓,她想給舒意安買些桃酥,這樣她餓的時候就可以吃。
「那是你婆婆嗎?看著挺面善的。」安婭跟舒意安熟了,說話也沒有顧忌,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舒意安點頭,「是的,我婆婆對我很好。」
「這次的布料很漂亮啊。」舒意安將顏色好看的都挑了出來。
安婭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了,我們什麼關係啊,我自然將最好的顏色留給你,剛才有個女人也是來買布料做衣服,我給她取的是一般的布料,像這種既好看布料又好的,我都是給你留著,沒讓別人看到。」
年前也有許多人給自家人做衣服,若不是她特意給舒意安留,這些布料早就賣空了。
「謝謝!」舒意安想起剛才謝香霽拿的布料,顏色跟眼前這些布料顏色是沒法比的,感激的看了眼安婭。
安婭擺手,「謝啥啊,你救了小白,我們全家人都感激你,再說我跟你聊得來,我願意給你留。」
舒意安笑了笑,挑好布料結帳。
安婭自然給舒意安打了最低折扣,按她婆婆的意思,將她獎金的一半給填了進去。
等舒意安走後,安婭從口袋拿錢將空缺補上。
回家後,舒意安就進屋做衣服,程海峰給她打下手。
舒意安先將所有布料按大小剪裁成衣服,程海峰就站在一邊幫她遞布料。
看到大冬天的,她累的額頭上全是汗,心疼的擰了毛巾給她擦汗。
「程海峰,我們生個猴子吧。」舒意安抓住程海峰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程海峰沒想到舒意安忽然會說這個,臉慢慢紅了,看著三個弟弟的兒子,他也羨慕,可為什麼是生猴子?
見程海峰只看著她不說話,舒意安臉色變得蒼白,小聲的問道,「你不願意?」
「那你先告訴我,什麼是『生猴子?』」
舒意安瞪大眼睛,臉比猴子屁股還紅,伸手捂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生孩子。」
程海峰雖然猜到是這個意思,親耳聽到舒意安說,心還是跳得很快,比他訓練的時候,跑了八千米時還跳得快。
咚嗒,咚嗒,咚嗒心似乎就要跳出胸膛一般。
「你到度是啥意思啊,願不願意唔」
舒意安話說到一半,嘴被堵住,身子被程海峰壓到桌子上,桌子突然承受倆個人的重量,發出吱呀的響聲。
嚇得她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門口,怕呂淑珍聽到突然衝進來。
程海峰掐著舒意安的腰,將她抱到了炕上,躺下去的那一刻,滿眼的濃情蜜意,略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擦著舒意安光滑嫩白的小臉,這張臉他早就想摸了,只是一直不敢。
「今晚開始,我能睡炕了嗎?打地鋪很可憐的。」程海峰裝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頭抵著舒意安的額頭,撒嬌道。
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舒意安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可她捨不得推開程海峰,每次吸氣都能呼吸到他特有的味道,像是薄荷一般清冽,很是好聞。
「嗯?」程海峰沒有等到回答,手指碰了下舒意安的嘴唇,看到她嘴唇紅得比熟透的蘋果還要紅,忍不住低頭啃了下去。
當四片火熱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時候,倆人都有些情動。
呂淑珍拿著桃酥過來,正準備敲門,聽到門裡異樣的響聲,老臉一紅,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