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大嫂的。」程海嶸也不想跟程海峻搶工作,既然大嫂想讓他學燒烤,那他就學,都是一樣的廚子,只是做的東西不一樣。
「行,這幾天你先在店裡幫忙,我找到合適的師傅了,就帶你去跟師傅學,在你跟師傅學燒烤的時期,工資我照樣給你開。」程海嶸是辭了工作跟她來這裡的,她自然得要給他算工錢,媳婦孩子還等著他來養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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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嶸沒想到大嫂這麼大方,感激的說道,「大嫂,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到時給你掙大錢。」
舒意安輕笑,「到時我們一起掙大錢。」
「嗯。」程海嶸重重點頭,激動的臉皮發紅。
他原本為以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大嫂會生氣,畢竟程海峻現在是店裡的廚子,這樣會讓大嫂為難。
沒想到大嫂早有安排。
外面客人陸陸續續進來,人聲嘈雜,舒意安透過敞開的門望了一眼,生意很不錯。
「大嫂,我先去給家裡打個電話,免得家裡擔心。」程海嶸見這會沒什麼事,對舒意安說道。
「好,去吧,免得讓朱麗在家擔心。」
程海嶸點頭,起身去外面找電話亭打電話回家報平安。
舒意安垂下眸子,抓著念念的小手,看著她睡得香甜,好像夢到了什麼好事,嘴角揚起笑得開心,不自覺的跟著翹起嘴角。
桃園村。
程海嶸走後,朱麗心有點空,結婚這麼多年,程海嶸還沒離開過她一天。
之前,想著跟舒意安一起去西市賺錢,只想著日子會好過點,卻沒想到程海嶸離家後會怎樣。
如今程海嶸走了,朱麗的心空落落的。
程言木跟程海森也走了,其他幾個小子今天不像往日那樣在院子裡玩遊戲,都靜悄悄的。
好像走的不是大房和二房兩家,好像所有人都走了,只留她一個人守著程家。
朱麗走出房間,看到程言軒三兄弟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寫字,程言帆雖然還沒上學,但每次兩個哥哥寫作業的時候,他都會跟著一起。
手裡拿著哥哥用過的作業本,在上面隨意塗鴉。
三個小子看到朱麗出來,都抬頭看向她。
還好,看著三個兒子在家,朱麗的心總算是不那麼空了。
勉強朝三個兒子笑了笑,「你們好好寫作業,媽媽今天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哦。」程言浩應了聲,低頭繼續寫暑假作業。
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到有好吃的,興奮的不行。
如今聽到吃的,只會讓他想起森哥哥,他是所有哥哥當中最愛吃的。
朱麗掃了眼其他兩個不吭聲的兒子,嘆了口氣,走出屋子,烈炎的太陽光的灼熱才讓她感覺到真實感。
如今大房跟二房都不在家,屋門落了鎖,只有三房的門敞開著,但靜悄悄的,朱麗想找馮月說說話,可怕今天程海嶸剛走,她心裡會有想法。
怎麼會沒想法呢,那天晚上她跟馮月一起去找舒意安,最後舒意安只讓她家程海嶸跟著她一起去西市。
而程海崎依舊在鎮上的破工廠里上班,拿著餓不死富不了的工資。
此時,說不定心裡怎麼嫉妒她呢。
朱麗走出程家院門,扭頭看到單冬妮坐在院門口,手裡抱著她的孩子。
此時正值晌午,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朱麗實在是閒得慌,便走了過去。
單冬妮看著朱麗穿著她那件新做的裙子,扭著腰走了過來,腦中想起早上馮月也是穿著一件新裙子出來撥菜。
這都是顯擺給她看的嘛?
手指攥緊懷裡孩子的布包,警惕的看著走過來的朱麗,「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無聊,想找個人說說話。」朱麗看了眼單冬妮,看到她瘦得可憐,明明是同齡人,看起來卻像是比她老十幾歲的樣子。
頓時,心裡的那點空被填滿了一些。
都是嫁人,她雖然比不上舒意安,但可把單冬妮甩了幾條街了。
如今,他們四房跟著大房一起做生意賺錢,三房卻沒去。
他們四房現在可比三房的日子要好過。
程海嶸不在身邊又怎麼樣?西市離家也不是那麼遠,他每周回來一次就好了。
程海峰不都是每周回來看舒意安嘛,程海嶸也可以。
單冬妮不解的看著朱麗,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無論是她做姑娘時,還是跟江飛結婚後,她跟朱麗都沒什麼交集。
突然跑過來跟她說話?
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閨女,單冬妮嘴角微彎,難道她知道她跟舒意安不和,是來跟她聯手的嗎?
「我早上看到程海嶸跟著舒意安一起走了。」單冬妮抬頭看向朱麗。
朱麗伸手攏了攏頭髮,挺直背部,「是啊,他跟著我大嫂一起去西市賺錢了。」
想到以後會有大把大把的錢進帳,朱麗想想就開心。
心裡的那種空落感,徹底沒有了。
「難道你不怕?」單冬妮繼續問道。
朱麗疑惑的看向單冬妮,「怕什麼?」
「舒意安跟程海峰雖定有『娃娃親』但以前從來都沒怎麼見過面,結婚後感情為什麼會這麼好呢,如果沒有點手段,怎麼可能讓程海峰對她死心踏地。」
朱麗臉色一變,怒視著單冬妮,「你是不是有病?我看在咱們是鄰居,沒事找你來聊聊天,你卻來抵毀我大嫂跟我男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子裡光想男人了。」
朱麗狠狠的瞪了眼單冬妮,轉身回去了。
剛才她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去找單冬妮聊天,給自己心裡添堵。
馮月端著一盆髒衣服出來,看到朱麗氣呼呼的從外面進來,疑惑的問道,「朱麗,你怎麼了?」
朱麗看了眼馮月,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天太熱了,心裡有些煩躁,你洗衣服啊?」
「嗯,是不是程海嶸不在家,你有點不習慣。」馮月笑了笑,「過幾天你就習慣了。」
朱麗的心情馮月能理解,經常在自己身邊圍著的人,突然走了,心裡肯定會有些失落的。
朱麗笑了笑沒說話,扭身進了屋子。
馮月也不在意,端著盆子在井邊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