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冬妮又哭又鬧,沒有控制音量,將半個村子的人都引了過來。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當著這麼多的人在這大喊大叫,當他是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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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淑珍看到江飛,忙朝他喊道,「江飛,趕緊把你媳婦帶回去,別在這裡發瘋了。」
聽到江飛兩個字,單冬姆就被像是被按了暫停健的機器一般,不再大喊大叫,也不敢再衝著呂淑珍說她才是程海峰要娶的人,呆愣在原地,不敢看江飛。
江飛冷著臉走過來,一張臉黑成鍋底,唇抿成一張直線,拉起單冬妮就走。
腳步很快,單冬妮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好幾次差點摔倒。
江飛也不管,只顧走自己的。
進了院門,怦的一聲,重重的將院門甩上,將門外好奇的眼睛全部關在外面。
「行了,散了,都回家了,這都是什麼事啊。」呂淑珍冷著臉揮手,扶著舒意安進屋,也將院門關上了。
以前她不喜歡關院門,村子裡的人還是很純樸的,不會有人來偷東西,除非是專業小偷。
院門開著,感覺屋子裡也敞亮。
可她現在想關著門,以後也關門,這個單冬妮太討厭了。
今天就跟瘋了一樣胡說八道,擔憂的看了眼舒意安,「你別聽單冬妮胡說八道,她跟程海峰什麼事也沒有。」
「媽,我沒生氣,我當然知道她跟程海峰不可能有什麼。」上一世的時候,單冬妮就一直圍著程海峰打轉,他們去了西市,她也跟去,找了一份工作,下班就來找程海峰,像只蒼蠅一樣盯著程海峰。
她跟程海峰離婚後,立馬就嫁給了他。
雖然是上一世的事了,現在想起來也很不舒服。
可她不怪程海峰,怪她自己不好好珍惜他。
好在,可以重來一世,上世的罪孽,這一世,她一定百倍千倍的償還給程家。
呂淑珍見舒意安真的沒生氣,才鬆了口氣。
「你要不要進屋躺會兒,今天莫老太太在,你也沒睡午覺。」呂淑珍問道。
舒意安搖頭,「不睡了,天快黑了,晚上睡早點就行了。」
呂淑珍點點頭,不再勉強,提起莫老太太說的事,「你說莫老太太無緣無故為何會提起這事啊,還是她知道些什麼。」
舒意安摸了摸肚子,「媽,我做的那個夢,和肚子裡的孩子,我都告訴過你,這件事不可以再告訴別人,我怕會被別人當成怪物。」
「不論肚子裡的這兩個孩子是誰,既然投胎在我的肚子裡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我有責任跟義務保護好他們不受傷害。」
「媽知道,媽不會說的。」呂淑珍順著舒意安的視線,看向她的肚子,眼睛越來越溫柔,是啊,不論這兩個孩子上一輩子是誰,既然來了他們程家,就是他們程家的人,她會跟舒意安一起保護他們。
小車上,許丹握著莫老太太的手,看了她一眼。
莫老太太太嘆了口氣,有些傷心和委屈,「呂淑珍不相信我,舒意安也不信我。」
她可是她認的乾女兒啊,二十年前就看上的乾女兒,為何不相信她是真心對她好呢。
「媽,不是這樣的。」許丹握緊莫老太太的手,安慰道,「您想想啊,如果程家真的有不好的事情,自然是不方便對別人說的,雖說您是舒意安的乾媽,可不也是剛認不久嘛,她們現在瞞著你也是情理之中,等以後我們再找機會。」
「是啊,媽,舒意安一看就是個聰明人,她不想讓您知道,或許有苦衷呢。」
莫非從後視鏡里看了眼莫老太太,安慰道。
莫老太太長長舒了口氣,靠在車后座上沒有說話。
盼了一輩子的女兒,一直沒有,好不容易有了個乾女兒,她居然不信她,這讓莫老太太怎麼能不傷心。
莫非跟許丹盯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程謙知道莫非喜歡吃野味,依呂淑珍的性子,等莫家人走的時候,肯定會送他們野雞和野兔的。
看在莫家給舒意安帶來那麼多補品的份上,程謙下午就去後山打獵了。
後院裡只有一隻野雞和野兔了,送了莫家,明天舒意安想吃就沒得吃了。
程謙是在天擦黑的時候回村的,一隻手提了兩隻野雞,一隻手提了兩隻野兔。
經過村裡的時候,村裡的人都羨慕得要死,可他們沒有程謙的本事,別說打獵了,就是後山,他們也不敢去。
心裡都在感嘆江飛沒福氣,若是不把程謙送給程家,他家這會不也跟著程謙天天吃肉。
程家跟江家一牆之隔,程家在吃肉的時候,也不知江家是什麼反應。
對於今天單冬妮在程家門口鬧出的事,自然也是村里人議論的中心話題。
之前大家還同情單冬妮被江飛打,這會是一點也不同情了。
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媳婦心裡一直想著別的男人,還當眾說出來。
這跟戴綠帽子有什麼區別,只差最後一步了。
程謙提著野味朝程家走,聽到村裡的人議論,蹙了蹙眉,加快腳步。
回家,看到舒意安正坐在堂屋跟呂淑珍說話,鬆了口氣。
呂淑珍看到程謙回來,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野雞和野兔,「你等會奶,奶把這些放到後院,就給你盛飯。」
「謝謝奶。」程謙坐在舒意安的身邊,擔憂的看著她。
舒意安知道什麼事也瞞不過程謙,歪頭朝他笑了下,「你都知道啦?沒事,單冬妮就是嘴上過過癮,傷害不到我,再說了,你要相信你奶的戰鬥力,有她在,不會讓我吃虧的。」
程謙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看向舒意安的肚子。
「孩子好著呢。」舒意安拉起程謙的手,輕輕放在肚子上。
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感知到什麼,小手或者小腳踢了下程謙的小手。
驚得程謙瞪大眼睛,「她動了。」
「嗯,再過兩個多月,他們就會跟我們見面了。」舒意安笑得溫柔,時間過得真快。
程謙支著小牙笑了笑,露出米粒般雪白的牙齒。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劃破天際,舒意安一愣。
程謙看向江家的方向。
呂淑珍從後院進來,不以為意的說道,「肯定是江飛打單冬妮了,打她活該,聽聽她剛才都說些什麼話,跟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