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現在就要過河拆橋

    舒意安不想做,可程海峰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手摸著她的腰部,誘哄的說道,「我想看你穿這件衣服的樣子,一定很美!」

    程海峰的聲線本來就磁性,看著她的時候,一雙眼睛專注又深情。

    面對這樣的程海峰,舒意安腦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然後,程海峰將剪刀塞到她的手裡,讓她剪裁。

    剛剪裁完,程謙就進來了,手裡端著幾個桃子,看了眼舒意安手裡的布料,什麼也沒問,只是將桃子放在她的手邊,然後拿起白天未看完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舒意安就跟做賊似的,怕程謙看出她在做什麼衣服,一直小心翼翼的。 ✻

    後來發現程謙只盯著手裡的書,並沒有看她,這才放心大膽的做起了衣服。

    結果呂淑珍突然進來,自然就嚇了她一跳。

    這會,重新坐在縫紉機旁,舒意安加快動作,快點做完快點結束。

    要是被人發現,就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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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踩下最後一縫紉機的時候,舒意安鬆了口氣。

    程海峰看了眼程謙,見他一直低頭看書,飛快的將手裡的裙子展開,發現跟圖紙上的一模一樣,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舒意安,然後將衣服疊起來。

    舒意安被程海峰火熱的眸子盯得全身都熱,感覺嗓子眼裡幹得厲害,端起洋瓷缸子一口氣將裡面所有的水都喝光,快步走出房間。

    程謙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眼,見舒意安出去了,小短腿蹬了兩下,從椅子上下來,跟了出去。

    程海峰沒有跟出去,看了眼桌子上的熨斗。

    舒意安來到院子,一陣風吹過來,感覺臉上的臊意消失了些。

    幾個小子正在吃著芝麻糖,個個粘的臉上手上全都是白色的小芝麻,看起來很是滑稽。

    「大伯娘,這芝麻糖可好吃了。」程言森跑過來,兩隻手上各拿了一根芝麻糖,兩邊的嘴角都沾滿了白色的小芝麻,看著跟小貓一樣。

    「是啊,大伯娘,很好吃。」

    幾個小子都跑過來,將舒意安圍在中間,看著她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背後了。

    舒意安有些尷尬,真是一孕傻三年,給孩子們帶禮物的事她壓根就沒想起來。

    回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可已經遲了。

    還好程海峰記得。

    舒意安笑了笑,掃了眼每個人,「西市還有許多好吃的,等下次大伯娘去了,再給你們帶別的好吃的。」

    「謝謝大伯娘!」幾個小子異口同聲的說道,震得舒意安耳朵嗡嗡直響。

    但她卻很開心。

    那個惡夢也只是惡夢,今天去醫院檢查什麼都一切正常。

    懸了幾天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只是……

    看了眼站在她身邊的程謙,蹙了蹙眉。

    程謙告訴她只能保住女孩,男孩活不下來。

    可她不信這個邪,如果孩子有問題,醫院不可能一點查不出來。

    單冬妮搬張椅子坐在牆邊,牆後面,就是程家。

    今天程家的肉香味飄了一天,她也聞了一天,更是難受了一天。

    前幾天,舒意安不在的時候,還好點,程家就很少吃肉。

    

    她也不用受這樣的折磨。

    如今舒意安回來了,她每天聞著程家的肉香味,吃著自家的,每咽一口都無比艱難。

    可她又不願意坐在屋裡吃飯,她就是要坐在這裡,清清楚楚的聞到程家的肉香味。

    好提醒著她,舒意安過的是什麼日子?她過的是什麼日子?

    是舒意安搶走原本屬於她的人生!

    本該是她嫁給程海峰的,本該是她被程海峰捧在手心寵,被呂淑珍當成皇后一樣的伺候。

    憑什麼搶了她人生的舒意安過得這麼舒坦,而她卻活得這麼窩囊。

    單冬妮恨得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如果舒意安此刻在她面前,她恨不得啃她的骨頭,喝她的血。

    咚咚咚……

    「誰?」

    聽到有人敲門,單冬妮心裡正想著舒意安,語氣自然就不怎麼好。

    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站在門外的謝香霽蹙眉,看到有人過來,裹緊頭上的絲巾,抬手再次敲了敲門。

    單冬妮煩躁的起身去開門,看到是謝香霽時,蹙了蹙眉,「你怎麼又來了?」

    謝香霽沒想到單冬妮見她的第一句話是這話,分明是不想讓她來。

    可她怎麼能不來呢,舒意安回來了,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萬一她再走了呢。

    「單冬妮,怎麼著我們現在也算是盟友,還沒勝利呢,你現在就要過河拆橋?」謝香霽諷刺的看著單冬妮,「別忘記了,怎麼對付舒意安,還是我給你出的主意,不然……」就憑你的豬腦子,想一輩子也想不出對付舒意安的方法。

    單冬妮深吸口氣,壓抑著心裡的怒氣,讓謝香霽進來。

    謝香霽一進門,就看到牆根下的椅子,還有桌子,嘲弄的掀了掀嘴角。

    單冬妮也就這點本事了,只能躲在背後咀咒舒意安,卻拿不出實際行動出來。

    呂淑珍給舒意安隔三差五燉肉吃的事,整個桃園村誰不知道。

    江家跟程家一牆之隔,她每天坐在牆這邊聞著牆那邊的肉香味有什麼用,人家又不會給她吃一口。

    「江飛今天還沒回來,你有事說事,等他回來就不方便了。」單冬妮站在謝香霽的身邊,淡淡的說道。

    「不請我坐下嘛。」謝香霽說完,也不管單冬妮答不答應,走到牆邊的椅子上坐下。

    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氣得臉色鐵青的單冬妮,謝香霽冷笑道,「你每天坐在這裡聞著隔壁的肉香味,難道不難受嗎?我就光坐這一會都感覺口水要流下來了,你可真行,能在這坐一天。」

    「誰說我這裡坐一天了。」單冬妮快速的說道。

    謝香霽噗哧笑了一下,「看來我猜對了,你還真在這裡坐了一天。」

    單冬妮忍著怒氣,走過來,「你今天到底來找我什麼事?」

    「單冬妮,人已經回來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我還沒找到機會。」單冬妮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汪汪……」

    小黑從屋裡跑出來,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就撲了過去。

    謝香霽臉色一變,忙抬手護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