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森越想越傷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連馮月跟朱麗也驚動了，都跑過來哄程言森。
舒間安拿了一塊水晶點心，遞到程言森的嘴邊，「這是大伯娘剛買的，還沒嘗過什麼味道，你幫大伯娘嘗下看看好吃不？」
「好嗝！」程言森一邊哭，一邊張嘴咬了口水晶點心。
脆脆的，甜甜的，又香又糯，程言森一邊掉眼淚一邊吃，不一會兒，一塊水昌點心就被他吃完了。
仰著小臉，哽咽的問道，「大伯娘，還有嗎？我還想吃。」
噗！
馮月沒忍住笑了出來。
朱麗也憋著笑，怕程言森難為情，兩人都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憋得很辛苦。
呂淑珍又氣又好笑，吃貨就是吃貨，本質永遠不會變。
舒意安沒有笑，拿毛巾將程言森的一雙小胖手擦乾淨，遞給他一塊，「自己拿著吃，吃完了咱們吃飯，明天再吃水晶點心好不好？」
「嗝，好。」程言森拿著水晶點心，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著。
站在一邊的程言軒看得直流口水。
這種點心他還沒有吃過，看著像是透明的，好香的樣子。
舒意安看到程言軒的饞樣，笑著拿了一塊水晶點心給他，「吃吧。」
「謝謝大伯娘！」程言軒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三兩口就吃完了。
朱麗摸了下程言軒的腦袋，笑罵道，「出息！」
「媽，真的很好吃。」程言軒認真的說道，眼睛瞄向放在一邊的水晶點心，他還想吃。
朱麗臉燙得厲害，沒想到她生了個小吃貨，怕程言軒開口問大嫂要吃的，拉著他就走了。
程言森不哭後，呂淑珍這才去找程海峻。
他跟謝香霽的事總要有個結論，總這麼拖著不是辦法啊。
程海峻一回來就將自己關在了屋裡，聽到敲門聲，起身打開門，看到是呂淑珍，悶聲叫道，「媽。」
「哭了？」看到程海峻紅紅的眼眶，呂淑珍問道。
程海峻搖頭，「沒有。」
兒子大了，總要面子，呂淑珍也不拆穿，走進屋坐下。
程海峻給呂淑珍倒了一杯水，坐在她的面前，等著她說話。
「你今天見著謝香霽了。」呂淑珍看了眼杯子，沒有喝，問道。
程海峻點頭。
「心軟了？」呂淑珍看著程海峻的樣子，壓著火氣。
「沒有。」程海峻看向呂淑珍，「媽，我後悔了，我後悔當初選擇跟謝香霽結婚，害得孩子受罪。」
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謝香霽的心從來沒有在這個家。
他沒有後悔要跟她離婚。
看著程言森哭得傷心的樣子，他後悔當初選錯了人。
聽到程海峻的話，呂淑珍鬆了口氣，她還真怕程海峻見了謝香霽，想回頭呢。
看到程海峻垂頭喪氣的樣子，嘆了口氣，「人這一輩子會面對許多選擇，誰也不知道當時做的選擇是對或是不對，總要過了許多年才會知曉，有些錯，是一輩子也沒法去糾正的。」
「雖然如此，但人要朝前走，總看著過去那些不好的，日子還怎麼過？」
「程言木跟程言森還小，你是他們的父親，要為他們打算。」
「媽，我知道了。」程海峻羞愧點點頭，這麼大的人了，還讓媽為他操心。
「行了，去廚房幫我做飯，程言木快要回來了。」
正說著，程言木跟幾個小子一起走進院子，程言木走在最後，看著幾個弟弟們全部進了院子，這才走進來。
看著程言木懂事的樣子，呂淑珍既欣慰又心疼。
幾個小子聞到了肉香味，照例端著碗來找奶要肉吃。
呂淑珍今天燉了半隻羊，肉很快，給幾個小子的碗裡都裝得滿滿的。
幾個小子一邊吸溜著口水，一邊朝家走去，腳步邁得很小，怕走快了將碗裡的湯灑出來。
程言森看著羊肉，嘴巴歡快的吃著，表情卻有些怏怏的。
看著不快樂。
舒意安給程言木和程言森分別夾了塊羊肉，笑著說道，「最近天氣不錯，我們周末繼續去放風箏吧，上周還沒玩夠。」
程言木看了眼程言森，點點頭，「好的，大伯娘。」
「程言森，你呢？願意去嗎？」舒意安見程言森不說話，小聲問道。
程言森看了眼舒意安，點點小腦袋，「大伯娘，我喜歡放風箏！」
「那你咋不開心呢？」舒意安疑惑的問道，其他人也不解的看著程言森。
程言森努力將嘴裡的羊肉咽下去，這才說道，「奶燉的羊肉好好吃，我顧不上說話。」
「」舒意安。
呂淑珍捂著嘴直笑，伸手摸了把程言森的腦袋，「喜歡吃就多吃點，今天管夠。」
「謝謝奶。」程言森回了句，就埋頭繼續跟羊肉奮鬥。
飯後，程言森跟幾個上學的小子們坐在院子裡寫作業。
坐成一排，看著有模有樣的。
程言木坐在程言森的身邊，見他有不會的題，先放下自己未完成的作業，先給程言森講。
他知道程言森很想媽，可那個人不配當他們的媽媽。
他會盡最大努力對程言森好，讓他感覺沒有她，他們家依然可以過得很好。
晚飯後，程海峻一直呆在廚房練刀功，為了將鍋掂好，他在一口不用的鐵鍋里裝滿沙子，兩隻手輪流練習著。
額頭上的汗掉下來，滴進鍋里，他也沒在意，咬著牙忍受著手腕上的酸痛，繼續練習著。
媽說得對，他要給兩個孩子創造好的生活條件，讓他們過得跟正常孩子一樣。
翌日，舒意安吃了午飯後，和程海峰，程謙將夏季的設計圖紙給送到童裝廠。
接待他們的是羅成志，陳海有個t台要走，已經飛去別的城市了。
羅成志看著上面的系列圖紙，有些遲疑，「舒意安，我是相信你的設計理念，可黑色的衣服，真的適合嗎？」
滿大街上的孩子，穿黑色衣服的屈指可數，會有市場嗎？
舒意安知道羅成志會有此疑問，早就有所準備。
將程謙推到羅成志的面前，「你看呢？」
舒意安特意給程謙穿的上次新做的春裝，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背帶褲，腳上踩著黑色的小皮鞋。
不同的是，舒意安給程謙做了一個黑色的小領結，別在襯衣領口。
要多帥有多帥。
這麼一看，更像是有錢人家的翩翩公子了。
羅成志讚賞的點頭，「是挺好看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