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森看了眼程言軒,抿了抿唇,小短腿刺溜滑了下來
「程言森,你咋不把裡面的小鳥拿下來呢?」程言軒不明白程言森這是什麼操作,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著程言森,他不是最愛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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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空著手從樹上下來了? ✪✱❋
「怎麼回事?」程言木蹙眉問道。
程言森看了眼大家,小臉憋得通紅,哼哧半天才說,「鳥媽媽剛生了小鳥,如果我們吃了鳥媽媽,小鳥就沒有媽媽了,如果我們吃了小鳥,鳥媽媽就沒有孩子了。」
所有人都沉默,想到程言森跟程言木已經沒有媽了,每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森哥哥,我會對你好的,我媽媽也會對你好的。」程言帆鼓著腮幫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程言森,我媽媽也會對你好的。」程言凱悶聲悶氣的說道。
其他人也附和。
程言森小臉一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程言木臉色繃得緊緊的,他本就是老大,大家看著他的樣子,都不敢說話了。
程言木看了眼程言森眼睛通紅,一直在強忍淚水,走過去拉起他的手,看向其他人,「我們回去吧。」
其他人都默默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呂淑珍將麻辣兔在鍋里燉著,燉個一天,肉燉得爛爛的,吃到嘴裡會比較好吃,也較容易消化。
坐在院子裡,拿著一個鞋底開始納著。
她還是想做些老虎鞋子賣,舒意安懷有身孕不方便再做衣服賣,那她可以把老虎鞋子拿到鎮集市上賣。
能賣幾雙是幾雙,總花大房的錢,她有些不落忍。
自從分家後,其他三房是一顆糧食沒給過她,一分錢沒給過她。
程海峰跟舒意安不會說什麼,甚至舒意安每個月還會給她一百塊錢的家用,可她心裡總過意不去。
做為大人,只希望孩子過得好,卻不希望拖累孩子。
舒意安肚子裡懷的是雙胎,又認了程謙這個乾兒子,她再能賺,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現在她還能動,能賺一毛錢是一毛錢,等她老得動不了那天,她就心安理得的花他們錢,心裡也不會過意不去。
看到幾個小子高高興興的出去,垂頭喪氣的回來,呂淑珍疑惑的問走在最前面的程言木,「程言木,你們這都是怎麼了?」
放眼整個桃園村,沒有哪家的孫子有她家多,他們八個兄弟加一起,也沒人敢欺負他們啊。
程言木站在原地,看了眼程言森,搖搖頭,拉著程言森回屋了。
「哎」呂淑珍想叫住程言木,看著兩兄弟落寞的背影,又忍住了。
「程言凱,你過來。」呂淑珍伸手將程言凱叫過來。
程言凱慢慢挪過去,「奶。」
「說!到底咋回事,誰欺負程言森了嗎?」瞧那眼睛紅的,跟她早上殺的那隻兔子可以媲美了。
程言凱低頭,小聲的將剛才的事告訴呂淑珍。
然後抬頭,聲音嘶啞的問道,「奶,二叔真的要跟二嬸離婚嗎?」
呂淑珍伸手摸了下程言凱的腦袋,「程言凱,你是老二,謝香霽做的事你也看到了,你覺得她能當好程言木跟程言森的媽媽嗎?」
「可森弟弟不開心。」程言凱悶聲說道。
呂淑珍嘆了口氣,苦澀的笑了下,「我寧願他現在恨我,也不希望他跟著謝香霽走了歪路。」
程言凱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奶,奶對程言森那麼好,他為什麼要恨奶?
呂淑珍看了瞎了眼程言凱,「有時間了多陪程言森玩。」
「我知道的,奶。」
「去吧。」
程言凱點點頭,去找程言森了。
另幾個小的,看到程言森不開心,也都各自回屋了。
舒意安正打算到院子裡,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想了想,轉身進屋,拿了些零嘴去找程言森。
程言森一回家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程言木輕拍著他的背,輕聲哄著,「程言森,你別哭了,你想要什麼,哥幫你弄。」
「真的?」程言森的臉上掛著淚珠,兩掛鼻涕吊得長長的,程言木怕鼻涕掉到程言森的嘴巴里,兩根手指捏著他的鼻子,「往外吸。」
程言森依言使勁往外一吹,兩管鼻涕全部甩進程言木的手心裡。
「」程言木,伸手捏了捏鼻涕,感覺好噁心。
程言森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感覺舒服多了,沒有看到哥哥的異樣,扭頭對他說道,「謝謝哥,我好了,不哭了。」
「嗯。」程言木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大步走出去洗手。
程言森呆了下,哥咋走這麼快?
剛把他哄好就走了,唉,看來哥哥也靠不住啊靠不住。
「程言森。」舒意安走進來,將手裡的桃酥遞給他,「給你吃。」
程言森眼睛一亮,抓起一個桃酥就往嘴裡塞,開心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含糊不清的說道,「蟹蟹大伯娘」
看到程言森的樣子,舒意安鬆了口氣,她剛才還以為他會在家裡哭呢。
程言森洗好手回來,看到程言森吃得像個小饞貓一樣,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他這個弟弟,沒心沒肺,只要有好吃的,什麼煩惱都會忘記。
「程言木,你也吃。」看到程言木,舒意安笑著說道。
程言木看了眼桌了上的桃酥,搖頭,「我不愛吃這個,給程言森吃吧。」
舒意安疑惑的蹙了蹙眉,她記得昨天程言木吃了兩個桃酥,應該很愛吃才對啊。
看到程言森狼吞虎咽的樣子,舒意安有些明白了。
伸手摸了摸程言木的腦袋,「沒事,吃吧,大伯娘那裡還有,想吃了就來找我。」
程言木這才伸手拿了一個桃酥,慢慢吃著。
程言木就比程言森大兩歲而已,卻挑起了大人的責任。
程海峻本就木訥,如今在鎮上學廚藝,更是顧不上兩個孩子。
在他的眼裡,只要兩個孩子沒凍著沒餓著,那就行了。
可孩子心裡的難受,他是體會不到的。
「還記得我們上次做的風箏嗎?下午我們去放風箏好不好?」舒意安想到之前做的風箏,只玩了一次,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