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子裡的花盆,大都東倒西歪的,甚至,有的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看著半死不活的樣子。
呂淑珍眨了眨眼,她走之前,這些花還好好的,怎麼這麼一會功夫,這些花就成這樣了。
程海峰他們四人剛打了一架,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一些彩,但打的很痛快,很過癮。
看到呂淑珍的視線放在那些被他們不小心踢到的花盆,忙跑過去,將花盆一個個扶起來。
杜江他們見狀,都不好意思的朝呂淑珍笑了笑,將花盆都放正。
左明扶起一盆花,手裡握著斷掉的花朵,看了眼光禿禿的花盆,估計這盆花要掛了。
他扭頭,歉意的對呂淑珍說道,「呂阿姨,回頭我買幾盆花送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我們不小心弄壞了。」
呂淑珍回神,擺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你們賠,這些花不值錢的。」
「誰說不用賠了,你們誰剛才踢翻的花盆,誰來賠,三天之內送過來。」陸林站在一邊,笑眯眯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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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臉上掛著笑,可他語氣卻略帶命令。
「是,陸老大!」
這一幕,好像回到了他們在部隊的時候,個個神情都很激動。
陸林也很感動,忍不住朝他們敬了個軍禮,這些都是他曾經的兵啊。
程海峰四人也朝陸林回了個軍禮,表情莊重肅然。
呂淑珍也被這一幕感動了,看了眼陸林,若是程建國活著,肯定也跟陸林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軍隊幹部。
幾個人吃飽喝足,打了一架,還將花盆破壞的不成樣子,都不好意思再呆了,和呂淑珍告辭後就走了。
呂淑珍抱著恩恩送他們到門口,「有空再來玩啊。」
「呂大姐,只要你不嫌我們煩,有空會來叨擾的。」陸林站在車旁,笑著說道。
呂淑珍笑道,「怎麼會呢,我們老家在桃園村,在西市沒什麼親戚,平時家裡都沒什麼人來,你們來了,家裡就熱鬧了。」
陸林頜首,扶著周盈坐進車子,他也彎腰坐了進去。
杜江,左明,張志國也相繼上了車,朝呂淑珍他們揮了揮手,車子揚長而去。
「是不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讓你們玩的不盡興。」呂淑珍看著小汽車拐個彎,消失在她的視線里,自責的說道。
如果她不提那些花,是不是海峰的幾個戰友也不會走。
「媽,沒有的事,他們這是喝多了,都想馬上回去休息。」程海峰笑著說道,「今天是意安親自下廚,他們很少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個個都吃的很滿足。」
呂淑珍笑著點了點頭,「玩盡興了就好。」
舒意安做了幾個小時的菜,腰酸背痛的,她伸手輕輕捶打著後腰。
「意安,你躺到床上,我給你按按腰。」程海峰見狀,扶著舒意安就朝屋裡走。
舒意安紅著臉看了眼呂淑珍,當著媽的面這樣說,豈不是讓人笑話嘛。
呂淑珍大手一揮,「我哄恩恩去午睡了,你們也去休息吧,晚飯我來做,你們不用管。」
說完,呂淑珍就抱著恩恩進屋去了。
「呀哦,呀哦。」恩恩雙手搭在呂淑珍的肩膀上,看著程海峰和舒意安咧嘴直笑。
要不是實在太累,舒意安真想抱抱兒子。
程海峰讓舒意安趴在床上,他手在她的肩膀上,背上,腰上,輕輕給她揉按著。
剛開始有點疼,可越揉越舒服,漸漸的,舒意安就睡著了。
看了眼舒意安的睡顏,程海峰抿唇笑了笑,繼續給她按壓了會,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裡閉上了眼睛。
呂淑珍輕拍著恩恩哄他睡覺,腦子裡卻在想李小鳳的事情。
這個老四咋這麼磨嘰的,看樣子,到現在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喜歡人家姑娘就去表白啊。
唉!
呂淑珍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眼熟睡的恩恩,驕傲的說道,「我家恩恩長這麼帥,長大肯定都是小姑娘追著你跑的。」
說到恩恩,難免會想到念念。
想到念念跟程謙,呂淑珍輕輕笑了笑,兩個孩子的感情,她順其自然。
這個順其自然,當然是以念念的意願為主,若念念長大後不願意嫁給程家,她這個當奶的,一定會站在孩子這一邊。
「呀哦,呀哦。」
呂淑珍正熟睡中,感覺一隻小手在她臉上亂摸著,聽到恩恩的聲音,她猛的睜開眼睛,就對上恩恩帶笑的眸子,明亮又純淨。
「恩恩醒了呀。」呂淑珍親了親恩恩的小臉,就抱他起來給他把尿。
從屋裡出來,就看到程海嶸坐在沙發上,愣了下。
程海嶸看到呂淑珍,朝她嘿嘿一笑,站了起來。
「去把恩恩的小尿盆里的尿倒到廁所里。」呂淑珍看了眼程海嶸說道。
「哦,好的。」程海嶸跑進呂淑珍屋裡,端著一個小盆出來,倒進廁所里,將盆子用清水涮了涮,這才端進屋。
看到呂淑珍給恩恩往奶瓶里倒開水,程海嶸忙說道,「媽,我來。」
呂淑珍看了眼程海峰一眼,將奶瓶遞給他,「旁邊的洋瓷缸子裡晾的是涼開水,你往奶瓶里兌一些。」
程海峰照做,兌完後,將奶瓶倒放,奶嘴裡的水流到他的手背上,試了試溫度,不燙了才遞給恩恩伸過來的一雙小手。
恩恩抱著奶瓶使勁吸著,腮幫子鼓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程海嶸。
程海嶸伸手摸了下恩恩的腦袋,這才坐在呂淑珍的面前。
「說吧,這個時候回來,是不是有事?」呂淑珍抱著恩恩,看向程海嶸。
程海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呂淑珍稀奇的看著他,打趣道,「我這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的老兒子,居然會臉紅。」
「媽,您就別取笑我了。」程海嶸不自在的說道。
「是不是有關李小鳳的事?」呂淑珍問道。
程海嶸一征,「媽,您可真厲害,料事如神!」
「少拍馬屁,你是我生的,我咋能不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想啥?說吧,你們兩的進展如何了?啥時候結婚啊。」呂淑珍低頭看了眼恩恩,見他奶瓶里的水喝完了,就將奶瓶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