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寫作業,媽媽去洗衣服。」許丹進屋,打開燈,對莫小白說道。
莫小白應了聲,從書包里掏出書本寫作業。
洗完衣服,許丹打掃家裡的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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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小白已經睡了。
她坐在沙發上,疲憊的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放在沙發上的手,輕輕握在一起。
一直等到十一點,也沒見陳海回來,許丹落寞的起身,朝臥室走去。
橘色的燈光,將床的周圍,籠上一層光暈,朦朦朧朧的,像是披了一層薄紗。
許丹將身子弓起,縮成了蝦狀,一想到有可能會跟陳海分開,她全身都痛。
現在她才發現,她比自己想像當中還要愛陳海。 ✼
她不想離開他,一點也不想。
哪怕知道他有可能背叛了自己,她也不想離開陳海。
眼淚,順著耳朵滾落下來,落入枕頭中,許丹無聲的哭泣著。
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坐起身,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許丹想了許多,想起她跟陳海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發現,她已經離不開陳海了。
可那個女人……
一想到那個女人,許丹全身就疼的戰慄。
天微亮的時候,許丹想明白了。
即使陳海在外面有人,她也不想跟他離婚。
只要他不提,她就當她什麼也沒看到。
這一夜,許丹一夜未眠。
看了眼鬧鐘,剛好五點半。
睡不著,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做。
想了想,許丹起床去給小白做小籠包子吃。
洗臉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臉色蒼白的厲害,一絲血色也沒有,連嘴唇也是白的。
輕嘆口氣,許丹洗了冷水臉,換了衣服去廚房做早餐。
包子蒸熟的時候,陳海回來了,並且,帶回了那個女人。
「哐當」一聲,許丹端著的盤子掉到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攔著嘴唇看向陳海。
他怎麼將這個女人帶回家了?
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陳海將手裡的行李箱,放在一邊,忙走過來,看著許丹,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燙到了?」
許丹搖了搖頭,輕咬著下唇,一句話也沒有說。
陳清芸好奇的打量著許丹,看到她臉色蒼白跟紙一樣,不屑的笑了笑。
這樣清湯寡水的女人,陳海是怎麼看上眼的?
陳海拉著許丹的手,走向還站在玄關處的陳清芸,介紹道,「許丹,這是我妹妹清芸。」
說完,陳海看向陳清芸,將許丹介紹給她,「清芸,這是你嫂子,許丹。」
「妹妹?」許丹驚愕的抬頭,看著陳海的眼神,又驚又喜。
聯想到她剛才的反應,陳海玩味的嘴角揚了揚,捏了捏她的手,「嗯,清芸是我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
許丹有些窘迫,是她誤會陳海了。
巨大的喜悅,令她的臉有點微紅,氣色反而好了許多。
她大大方方的朝陳清芸伸手,「清芸,你好!」
「嫂子好!」看著面前這隻白皙的手,陳清芸有些不大情願的伸出手。
許丹看著散落一地的包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手滑,這些包子髒了不能吃了,鍋里還有,我去拿,你們先坐。」
「我來吧,你的手都燙紅了。」陳海體貼的說道,跟著許丹進了廚房,將鍋里其餘的包子裝進盤子裡,端出廚房。
看著陳海的背影,許丹抿唇笑了笑,盛了稀飯端出去。
小白起床,看到家裡多了個人,疑惑的問道,「陳叔叔,媽媽,這位姐姐是誰啊?」
「叫姑姑。」陳海糾正,「她叫陳清芸,是爸爸的妹妹。」
莫小白張了張嘴,有些叫不出口。
他已經有姑姑了,是舒意安,在他的心裡,他只有這一位姑姑。
突然冒出來的姑姑,讓他張不開口。
「你就是小白呀。」陳清芸走過來,半蹲下身子,看著莫小白笑眯眯的說道,「我聽你陳叔叔不止一次提過你,你都長這麼大了。」
看著莫小白,陳清芸心裡罵她哥是腦子有坑,而且還是深坑。
以她哥的條件,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哪怕他想找十八歲的小姑娘,也不是找不到。
居然找一個黃臉婆不說,還帶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陳清芸看向許丹的眼神有些不善,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妖精,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柔弱給她哥看嗎?
好讓她哥憐憫她!
果然好心機啊。
不然以她哥的眼光,怎麼會看上她?
看著面前漂亮的女孩,莫小白還是堅持叫道,「姐姐好!」
逗的陳清芸捂嘴直笑,對陳海說道,「哥,小白可真會哄人,以後長大了,肯定哄的許多女孩圍著他團團轉。」
就跟他媽一樣,小小年紀就會哄女人,長大了怎麼得了。
許丹蹙眉,小白還小,對他說這個做什麼。
小白靦腆的笑了笑,坐在他媽旁邊,慢吞吞的吃包子。
「哥,這個包子好燙啊,你給我吹吹。」
「哥,稀飯有點稠了,我想喝稀的,這樣不容易長胖。」
「哥,我愛吃你面前的菜,你能給我夾嗎?」
……
飯桌上,陳清芸不停的要求陳海為她做這做那,陳海好脾氣的一一照辦,看的許丹心裡頗不爽。
她的男人,她還沒這樣使喚過呢。
可想到她跟陳海現在的處境,許丹耷拉下肩膀,默默的喝稀飯。
陳海今天主動將她介紹給他妹妹認識,估計也是不想讓他妹妹看出他們夫妻之間有問題。
她還天真的以為,他們回到了從前。
一切,也只是假象而已。
飯後,許丹正在撿桌子,催促小白收拾好書包去上學。
陳清芸看了眼許丹忙碌的身影,對陳海說道,「哥,你今天送我去上班好不好?這裡坐車過去挺遠的,而且,我路也不熟,怕遲到。」
陳海為難的看了眼許丹,看到陳清芸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心一軟,「行,我今天送你,時間還早,我開車慢點,你自己記著點路,明天就自己坐車去公司。」
陳清芸癟癟嘴,不情願的說道,「好吧。」
「許丹,呆會你上班開車慢點,我送清芸去她公司。」陳海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許丹沒有抬頭,低頭繼續收拾桌子,點點頭,「知道了。」
如果不是陳清芸在,這句話他大概不會說。
一切,都只是在做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