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能讓他再出事

    幾人找了空地坐下休息,誰也沒有胃口吃晚飯,更沒有一點困意,都圍著火堆發呆。

    江謙看著面前黑呼呼的森林,四周杵立的大樹,像是會吃人的妖怪一般,好像下一秒就會吞噬他們。

    他怎麼能將舒阿姨弄丟呢?怎麼能將她弄丟呢?

    他以為他很強大,足以保護她,可是他錯了。

    他很弱小,一點用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在他的面前失蹤,而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抓走了舒意安,她們現在還好嗎?

    「江謙,你吃點東西吧。」杜江沒什麼胃口,但飯也得吃,不然明天怎麼有力氣繼續找舒意安跟程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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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一隻野雞,烤好後扯下雞腿遞給江謙。

    「我不餓。」江謙雙手捧著臉靠在膝蓋上,一滴淚落下,跌到他的手背上,涼涼的。

    「不餓你也得吃點,我知道你擔心舒意安,我們也擔心他,可如果不吃飽明天怎麼找她?」村江不由分說的將雞腿塞到江謙的手裡。

    像是跟肉有仇一般,杜江扯下一大塊肉,狠狠的咬著,眼神猩紅凌厲!

    左明也撕了一小塊肉慢慢嚼著,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感覺跟做夢一般。

    他跟杜江,怎麼著以前也是特種兵出身,怎麼這麼沒用,眼睜睜的看著舒意安從他們面前消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種失敗感很是無力,深深的扎到他的心裡,讓他感覺自己很沒用。

    杜江跟左明的想法一樣,他們當了那麼多年的兵,真的是白當了。

    到現在為止,他們甚至都不清楚是什麼東西抓走了舒意安。

    「啪」的一聲,左明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扔掉手裡未吃完的肉,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杜江嘆了口氣,拍了拍左明的肩膀,「我跟你一樣挫敗,但不要灰心,我們一定會找到程海峰跟舒意安的。」

    「嗯。」左明看了眼杜江,又看向江謙,他們一定要將這個孩子保護好了,千萬不能讓他再出事。

    這一夜,三人都沒有睡著,天剛亮的時候,他們就出發了,朝舒意安消失的方向繼續找去。

    桃園村。

    單冬妮是在兩天後醒來的,感覺全身沒有哪一處不疼,動了動腿,感覺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臉色一變!

    她身上的衣服呢?

    「別看了,一個月過去了,我可以碰你了。」江飛將一件衣服扔到單冬妮的身上,冷冰冰的說道,「既然醒了,就去做飯。」

    單冬妮身子一僵,江飛居然在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做那種事。

    屈辱的讓單冬妮脹紅了臉,卻不敢反駁,怕再被江飛打。

    慢吞吞穿好衣服,單冬妮拖著疼痛的身子一步步挪去廚房做飯。

    飯剛做到一半的時候,聽到有人在砸門,聲音蠻大,哐當哐當的,像是跟江家有仇一般。

    單冬妮走出廚房,看到江飛站在屋檐下的台階上,見她看過來,朝她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這一笑,令單冬妮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江飛的性格越發的古怪了,以前雖說那方面的事欲望強了些,可卻不會動手打她。

    現在打她卻成了家常便飯。

    單冬妮嘴角冷冷的扯了下,她如今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舒意安。

    結婚的時候,她不是不願意嘛,為何還要嫁給程海峰?

    如果舒意安沒有嫁給程海峰,那麼她就會跟程海峰結婚,現在一定過得很幸福。

    腦中想起程海峰扶著舒意安小心翼翼去散步的畫面,單冬妮感覺喉嚨有種猩甜,挪著疼得要死的下身,單冬妮將院門打開。

    看到是周娥時,淡淡笑了下,「媽,你來了?」

    「你沒事吧?」周娥上下打量著單冬妮,臉上有塊青紫,想必是前幾天江飛打的。

    可面對單冬妮身上的傷,周娥卻不敢去質問江飛,因為她欠江家一條命!

    單冬妮嘴角諷刺的扯了下,「你認為呢?」

    「冬妮呀,媽」

    「媽,你來了,進來坐吧。」江飛走過來,手搭在單冬妮的肩膀上,警告的睨了她一眼。

    單冬妮將頭別到一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我不進去了,就是來跟單冬妮說幾句話。」周娥不敢進江家的門,她總感覺丁月鳳的魂魄還在,拉著單冬妮走出門外。

    江飛嘴角勾了勾,也不勉強,轉身回屋。

    「冬妮啊。」周娥將單冬妮拉到一邊,伸手想要摸她臉上的傷,被她避開了,嘆了口氣,「男人打女人是不對,可這卻是很正常的事啊,我跟你爸不也打了一輩子嗎?現在不也過得好好的,凡事你讓著點江飛,男人嘛,都愛面子,你讓著他點,他也會疼你的。」

    單冬妮冷笑一聲,「是啊,你也跟我爸打了一輩子,可更多的時候,是你打我爸吧。」

    「」周娥,這話讓她怎麼接?她又不傻,難道挨打不還手?

    「冬妮呀,兩口子打打鬧鬧是常事,你別往心裡去,你看村裡的夫妻,哪個不打架啊。」周娥想要舉例給單冬妮寬心,看著她拉著一張臉,別說江飛了,她看著都不舒服。

    「程海峰就不打舒意安。」單冬妮牙齒磨得咯咯直響,村里哪個人不知道程海峰將舒意安當成眼珠子一樣的疼,可她呢?如果哪天江飛不打她,她都感覺過的是天堂的日子。

    她的幸福,全是被舒意安給搶了。

    還有媽,如果不是她眼饞江家二百塊錢的彩禮,她能嫁過來嘛。

    「單冬妮,這話可不許再說,讓江飛聽到不得了。」聽了單冬妮的話,周娥嚇得朝江家看了眼,沒看到江飛才鬆了口氣。

    「我說的難道不對嘛。」單冬妮伸手抹去眼角滾落下來的淚水,語氣不怎麼好的說道。

    周娥嘆了口氣,「冬妮啊,以前的事咱們就不要想了,想也沒用,眼下最重要的事,你要過好跟江飛的日子,尤其」

    周娥看了眼單冬妮的肚皮,「要是你生了孩子,江飛肯定會對你好,當著孩子的面,他也不會經常打你。」

    「嗯。」單冬妮輕恩一聲,她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