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陳海,你現在回公司一趟,將你手上需要出差的事都交給我。」
不等羅成志說話,陳海就將電話掛了。
羅成志想哭,陳總搶他的工作,這是鬧哪樣?
難道要辭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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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志不敢耽誤,火急火燎的就朝公司趕。
回到公司後,他沒有馬上找陳總,而是先去找了蘇永飛探探口風。
「蘇助,最近公司里沒發生什麼事吧?」羅成志將一瓶汽水放在蘇永飛的辦公桌上,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蘇永飛看了眼汽水,推到羅成志的面前,「我不喝這個。」
「哦。」羅成志應了聲,擰開瓶子,自己喝了起來。
蘇永飛嘴角隱隱抽了抽,「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羅成志看了眼對面的辦公室,小聲說道,「陳總是不是想要開除我?」
「……」蘇永飛一臉懵逼的看著羅成志,「沒有的事,你從哪聽說的。」
「沒有就好。」羅成志拍了拍胸脯,這一路,他都要擔心死了。
蘇永飛眼珠轉了轉,便明白羅成志為何這樣問了。
「陳總跟老闆娘吵架了,兩人正在冷戰,所以……」蘇永飛雙手一攤,用你懂的眼神看著羅成志。
「陳總跟許丹吵架?」羅成志一愣,「不能啊,陳總那麼愛許丹,為了追她,可沒少費功夫,怎麼捨得跟她生氣,還冷戰?」
羅成志想起許丹答應跟陳總在一起的那天,兩人關在辦公室一天,做不可描述的羞羞的事。
陳總可是愛慘了許丹,怎麼捨得跟她冷戰,除非是許丹做了什麼讓陳總傷心的事情。
從蘇永飛辦公室出來,羅成志沒有馬上去找陳總,而是先去找的許丹。
兩人上了樓頂,許丹不知道羅成志找她幹嘛,疑惑的看著他,「有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說啊,還要來這裡。」
「這裡安靜。」羅成志笑道,「還記得我給陳總當助理的時候,陳總為了追你,可沒少花心思。」
那些陳年往事,許丹現在想來還很溫馨,可目前她跟陳海的關係……
許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陳海讓你來找我的嗎?」
「不是,陳總不知道這事,是我自己來找你的。」羅成志看著許丹,斟酌著用詞。
「許丹,我跟了陳總多年,了解他的性格,他那麼愛你,要不是你做了什麼讓他傷心的事,他不會捨得跟你冷戰的。」
許丹看著羅成志,苦澀的笑了下,「關鍵我自己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羅成志一愣,「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嗯,可是他不說,我不知道那個誤會是什麼。」許丹悠悠的說道。
羅成志沒轍了,伸手抓了抓頭皮。
看著羅成志為難的樣子,許丹笑了笑,「謝謝你,這件事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那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不要客氣。」羅成志說道。
許丹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回到辦公室後,許丹握著茶杯發呆。
回想陳海為了追她,等了她幾年。
這是他們婚後第一次冷戰,她是不是應該先邁出這一步。
下班的時候,許丹磨磨蹭蹭沒有走,等所有人都走後,朝陳海的辦公室走去。
陳海正在看文件,聽到敲門聲,揚聲說道,「請進!」
聽到推門聲,陳海抬頭看到是許丹,愣了下,不自然的問道,「怎麼還沒下班?」
平時的時候,許丹都是到點就下班,因為要趕回家給小白做飯。
許丹走到陳海面前,拉開他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看著陳海,認真的說道,「陳海,我們能談談嗎?」
陳海握著文件的手僵硬,她要跟他談什麼?
談離婚嗎?
告訴他,她要回到莫非的身邊,為了給小白一個完整的家嘛。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忙,改天再談吧。」陳海沒有看許丹,拿起文件繼續看了起來,一點要談的意思也沒有。
許丹看了眼陳海辦公桌上厚厚的文件,抿了抿唇,站起身,「好吧,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們再談。」
「嗯。」陳海輕輕嗯了聲,眼睛一直放在文件上,可文件上寫的是什麼內容,他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許丹等了會,見陳海沒有要跟她再說話的意思,轉身離開了。
陳海將手裡的文件捏成一團,臉色鐵青。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跟他談離婚嗎?
那天,他看到許丹帶著小白,跟著莫非去了莫家。
他在天快亮的時候回來,可家裡沒有人,他就知道許丹在莫家過夜了。
他沒有在家裡呆,直接回了公司,直到現在。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意味著什麼,陳海心裡很清楚。
想到會失去許丹,陳海心就很痛,可他卻沒辦法留住許丹。
一個小白,就是她跟莫非之間的紐帶。
他對小白再好,也代替不了親生父親。
許丹回到辦公室後,感覺很無力,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小白估計已經到家了。
她拿了包包走出辦公室,看了眼陳海辦公室的方向,朝電梯口走去。
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陳海走過來,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桃園縣。
朱麗絞盡腦汁想了兩天,也沒想出去西市的理由,可這事不能耽誤。
天越來越冷了,她媽不能一直住在破廟裡。
晚上,等孩子們睡後,朱麗沒有去睡,在等程海嶸。
程海嶸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看到朱麗沒睡,愣了下,「你咋還沒睡呢?」
「我在等你。」朱麗給程海嶸打了一盆溫水,讓他洗臉。
程海嶸看了眼朱麗,一邊洗臉一邊問道,「你等我幹啥?」
「海嶸,念念醒了,她是咱們程家唯一的女孩,我也很喜歡她,我想去看看她。」朱麗站在程海嶸身邊,看到他洗好了臉,就將毛巾遞給了他。
聽到朱麗要去西市,程海嶸警惕的問道,「你又有什麼目的?」
「我能有什麼目的,這次就我一個人去,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念念,做為小嬸嬸,我難道不應該去看看孩子嘛。
大哥大嫂對咱們不薄,念念是他們的心頭肉,我們不能因為離的遠,就不在意孩子。」朱麗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