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單冬妮暈倒

    單冬妮的臉被江飛打得沒有了知覺,她想要說話,可一張嘴,嘴巴疼得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笑了下。

    只是這笑,比哭還要難看,加上她紅腫不堪的臉,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勸她的女人,看到單冬妮的樣子,嚇得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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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飛朝說話的女人歉意的笑了笑,扯著單冬妮就進屋了,關上院門,阻止了外面那些窺探的目光!

    江飛扯著單冬妮的頭髮,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拎回堂屋,單冬妮疼得渾身都在戰慄,可她卻不敢叫出聲。

    剛才在外面,她哭叫就是想引來村裡的人來救她。

    可如今,哪怕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而且,她叫得越大聲,江飛打她就打的越狠。

    「叫啊,怎麼不給我叫啊?」江飛蹲在單冬妮的身邊,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臉上,臉色陰狠的看著她,「我是不是對你說過,不要再想著程海峰,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沒有。」單冬妮艱難的開口,一說話,嘴裡的血水就流了出來,在她的臉旁流下一灘血漬。

    「沒有?」江飛冷笑了聲,「你當我傻子呢,還是你自認為你很聰明。」

    單冬妮沒再說話,只要她不說,江飛怎麼會知道她心裡想的是誰?

    他再厲害,總不可能,能看到她心裡所想。

    江飛站起身,狠狠一腳踢在單冬妮的肚子上。

    「啊」單冬妮疼得直接暈了過去。

    江飛嘴角冷冷的扯了扯,像是扛麻袋一般扛著單冬妮,將她扔到炕上,將被子胡亂的蓋在她的身上。

    聽到敲門聲,擰了擰眉,這才去開門。

    周娥站在江家門口,抬手重重的砸門。

    江飛打單冬妮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在村里,男人打女人太正常不過了。

    她跟單長根也打了一輩子。

    可她剛才聽說江飛當著村里人的面,不停的煽單冬妮巴掌,這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他們是一個村的,當她這個丈母娘是死的嘛。

    她是對不住丁月鳳,可那也是事出有因啊,誰讓江飛在那方面欲望太大,折騰的單冬妮進了醫院。

    這事到現在,都是別人飯後的茶點,都要丟死人了。

    可江飛往死里打單冬妮這事就不對。

    江飛打開門,見是周娥,態度不怎麼恭敬的說道,「媽,有事?」

    「我女兒呢?」周娥踮起腳尖朝院子裡望,沒有看到單冬妮。

    「她睡了。」江飛手扶在門框上,淡淡的說道。

    「睡了?」周娥冷哼一聲,「我怎麼聽說,你剛才往死里在打她呢?」

    「嗯,打了。」江飛波瀾不驚的說道。

    周娥一噎,「你打人還有理了?」

    「她心裡只有程海峰,沒有我這個丈夫的存在,我不該打她嘛?」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單冬妮嫁給你,那就是你的人了,怎麼可能會想別的男人。」周娥心虛的說道。

    當初單冬妮之所以願意嫁給江飛,也是因為江家跟程家是鄰居。

    

    這個死單冬妮,你喜歡程海峰,放在心裡就行了啊,為何要讓江飛知道呢。

    「媽,是不是真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江飛說完,也不管周娥是什麼反應,當著她的面直接就將門給關上了。

    周娥好懸沒被氣死。

    海市,大華村。

    大巴四個多小時後,搖搖晃晃的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村子,比桃園村富裕,這裡家家戶戶都通上了電,有些泥路也修成了水泥路。

    舒意安牽著江謙下來,掃了眼,拉住一個行人問道,「你好,請問你知道飛機失事的地方在哪裡嗎?」

    那人狐疑的看了眼舒意安跟江謙,「你們是外地的吧?」

    「嗯,我們是西市的,不瞞你說,那架飛機上有我的愛人,我是來找他的。」舒意安著急找程海峰,看著那人的神色很是焦急。

    那人嘆了口氣,指著東邊的方向,說道,「就在那片森林上空。」

    「不過」那人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舒意安跟江謙,好心提醒道,「那個森林有野生動物,最好不要進去。」

    舒意安道了謝就和江謙朝那人說的方向走去。

    來到森林邊,看到有人在這裡搭了幾個帳蓬,空地上站了四五個男人,圍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有兩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的男人,穿著機場統一的制服。

    如果沒有猜錯,他們應該是程海峰的同事。

    舒意安拉著江謙走過去,淡淡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裡就是飛機失事的地方嗎?」

    正在說話的幾人,停止談話,都看向舒意安。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男人,看了眼舒意安跟江謙,猜測道,「你是來找人的?」

    「嗯,我是來找程海峰,我是他的愛人,你們是他的同事吧?」舒意安急忙問道。

    男人一愣,忙朝舒意安伸手,鄭重的說道,「你好!我是程海峰的領導,我叫杜江,我們正在找他。」

    「你好!舒意安。」舒意安輕輕回握了下,鬆開男人的手,看了眼森林,「還沒有找到嗎?」

    男人搖搖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這是一座原始森林,裡面有野生動物,有不可控的危險,我們已經將周圍都找過了,沒有程機長及其他人的消息。」

    「嫂子,我是程機長的徒弟,你叫我小李就行。」穿著制服的年輕男人,走過來,朝舒意安鞠躬,「對不起,程機長出事我有責任。」

    「你什麼責任?」舒意安盯著男人問道。

    男人很年輕,約莫二十歲出頭,一張臉看起來還很稚嫩,只是此刻臉色布滿愧疚。

    小李看了眼舒意安,又看了眼江謙,這個孩子應該是程機長的孩子吧。

    心裡越發的愧疚了。

    「當時程機長發現發動機有問題,讓我做個記錄,然後報備到上面,上面安排人下來排查,沒查到問題,程機長還是堅持有問題,我就幫著說話,說可能是程機長看錯了,既然上面都檢查沒問題,就沒有問題了,結果」

    小李說到這,都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