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明白的,是朱麗不懂事,回去後我會好好說她的。」程海嶸說道。
呂淑珍點頭,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恩恩喝奶。
程海峻做好早餐,端著兩盤菜進來,就聽到程海嶸的話,忙說道,「老四,你跟朱麗吃了早飯再走吧。」
「不了,二哥,我不吃了。」程海嶸看著程海俊,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當初,二嫂做的事一定也讓二哥很寒心吧,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離婚。
「聽你二哥的,吃了飯再走。」呂淑珍對程海嶸說道。
程海嶸搖頭,「不了,媽,我已經買好了車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哪裡還有臉留下來吃飯,此刻他臊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呂淑珍看出老四心裡的內疚,暗嘆口氣,沒有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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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峻送程海嶸出門,「回去路上小心點,到了後打個電話報平安。」
「嗯。」程海嶸點頭,看著二哥突然問道,「二哥,你跟二嫂離婚的時候痛苦嗎?」
程海峻錯愕,沒想到程海嶸會問這樣的話,看向巷子盡頭,好似在回憶往事……
「當然痛苦……」
痛苦他為何當初瞎了眼娶了謝香霽?痛苦他的兩個孩子以後怎麼辦?
不得不說,時間是很好的良藥,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心裡的痛苦一點也沒有了,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撫養兩個孩子長大。
好在兩個孩子都挺爭氣的,很少讓他操心。
程海嶸身體一僵,有些理解二哥的痛苦,又有些不理解,提著行李袋轉身朝花西村子外去。
看著老四的背影,程海峻眸子微眯,他怎麼突然問他這樣的問題,難道……
程海峻搖了搖頭,老四媳婦雖然愛占小便宜,可她都是為了他們的小家好,不像謝香霽是為了娘家。
直到看到老四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程海峻這才轉身回家。
朱麗剛從旅館出來,就看到程海嶸正站在旅館對面,手裡夾著一根煙,狠狠的吸著,他的腳邊,放著行李袋,是他們來的時候帶的。
「海嶸,我們真的要回家嗎?」看著程海嶸淡漠又疏離的眸子,朱麗小心翼翼的問道。
程海嶸看了眼朱麗,將手裡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的摁滅,提起行李袋,「走吧。」
朱麗回頭朝花西子村望了一眼,心有不甘,咬了咬唇,跟著程海嶸走了。
……
同一時間,舒意安和程海峰吃了早飯,剛回到酒店房間,接到前台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幾大卡車的竹子運了過來,讓她去簽收。
掛了電話,舒意安激動的看向程海峰,「我們去看竹子。」
「好!」程海峰握住舒意安的手,一起下樓去簽收竹子。
一共來了五輛大卡車,為首的卡車司機看向舒意安,「舒女士,這只是第一批,下午兩點準時還會有竹子送過來,明天也是。」
「辛苦你了!」舒意安頜首。
司機好奇的看了眼舒意安跟程海峰,不明白他們要這麼多竹子做什麼。
在酒店保安的引領下,五輛卡車開進後面的場地,等所有竹子卸下來後,占了場地的三分之一。
這些竹子,也只能先放著,等莫真師傅回來驗證。
樓上的房間,陸林正在看各醫院近幾年失蹤的嬰兒,想要從中找到相同點。
聽到敲門聲,他頭也不抬的說道,「請進!」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推門進來,朝陸林恭恭敬敬的敬了個軍禮,陸林回了禮,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最新消息?」
男人害怕的看著陸林,遲疑的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了他。
陸林接過來看了眼,大怒,「又失蹤兩個嬰兒?我們的人不是一直守在醫院嗎?」
男人低頭,不敢吭聲,他也沒想到,還是有兩個嬰兒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莫真師傅有傳回來消息嗎?」陸林問道。
男人搖頭,「配給莫真師傅特殊的大哥大,已經失去了信號,聯繫不上。」
陸林一驚,雙手叉腰在原地走來走去,焦躁的想要打人。
而此刻,莫真師傅拿著手裡的大哥大,翻來覆去的看,這個玩意,陸林的手下教他怎麼用過,可他號碼卻撥出去沒用,一點反應也沒有。
透過窗玻璃,看了眼山下密密麻麻的樹木,看樣子是沒有信號。
也就說,他沒辦法跟陸林的人聯繫。
三樓的書房,莫鴻驚喜的看著金立農,「你是說一百個嬰兒已經湊齊了?」
「是的。」金立農看著莫鴻,笑著說道,「昨天我們的人已經成功從醫院裡帶走了兩名嬰兒,已經連夜送來了。」
莫鴻激動的在原地踱步,他忙碌了幾年的事情,終於就要有結果了,他的母親,馬上就能醒過來了。
「快,將莫真師傅帶過來。」
「好的,莫總,我現在就去。」金立農也很激動,這一刻,他也等了許久。
莫真還在擺弄手裡的大哥大,希望突然有信號,他好給陸林打電話說說這邊的情況,可手裡的大哥大就跟一個玩具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猛的聽到有人敲門,嚇了他一跳,忙將大哥大藏到枕頭底下,坐在床上佯裝打坐。
門被人推開,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莫真師傅,好久不見了。」
莫真睜開,就看到金立農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剛認識金立農的時候,他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護竹員,替莫鴻看守著竹園,沒想到,他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護竹員,而是莫鴻的心腹。
「金管家,算算日子,我們也只是幾天不見而已。」莫真看著金立農,淡淡的說道。
金立農大笑,「是嘛,在我看來,卻已經很久沒見大師了。莫總找您,請跟我走吧。」
莫真心裡一驚,猜測是莫鴻要讓他救治他的母親。
雖然莫鴻這個人不怎麼樣,可他卻是個孝子,對於救治他母親的事很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