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丹紅著臉,輕推了下他,「別磨蹭了,蘇永飛還在等你呢。」
陳海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再不走,恐怕就趕不上飛機了,只好說道,「那我走了,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嗯。」許丹送陳海出門。
蘇永飛看到陳海嘴巴紅紅的,跟許丹嘴唇上的口紅一個顏色,低下頭,當作什麼也沒看到。
這一幕,正好被許丹看到。
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能被陳海調來做助理,蘇永飛自然是不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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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海,越來越沒有老闆樣了,萬一這事被蘇永飛傳出去,以後她在公司都沒法見人了。
許丹看了眼蘇永飛,他正在幫陳海將行李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裡。
蘇永飛話一向不多,不是個多話的人,這件事,他應該不會說出去。
送走陳海後,許丹拍拍發燙的臉,轉身進屋。
翌日,許丹和莫小白吃了早餐後,準備送他去培訓班。
陳海讓她學開車,說是學會後給她買輛車子,這樣他不在的時候,她送小白上學就比較方便。
只是這車子,好像和她天生犯煞,她學了好久,依然不會,雙手放在方向盤的時候,看著路邊的行人,她的一雙腿抖得跟篩子一樣,腦子一片空白,早就忘記油門和剎車的區別。
為了小命,她還是打車比較安全。
鎖了院門,轉身,就看到了莫非。
「爸爸!」莫小白站在許丹的身邊,看著莫非。
莫非朝莫小白招了招手,「是要去培訓班嗎?爸爸送你去。」
「不用了,我送他去就行。」許丹說道。
「許丹,要跟我這麼客氣嗎?」莫非看著許丹,再看了眼她身後的屋子,「之前就聽說這家主人將房子賣了,搬進來了新的住戶,沒想到是你們。」
剛才他開車過來,看到是許丹時,激動的心跳加速。
想到她是跟陳海住在這裡時,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從頭冷到腳。
但,如今她住在花西子村,他們的距離近了,他不急,可以等。
莫非話說到這個份上,許丹再拒絕,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總不能兩口子離婚,老死不相往來吧,畢竟,他還是小白的父親。
「那好吧,多謝你了!」
莫非搖頭,拉開後車座的車門。
許丹拉著莫小白過去,彎腰坐進去,告訴了莫非的地址。
莫非從後視鏡里看了眼許丹,朝她點點頭,發動車子,駛出花西子村。
「小白,你現在跟媽媽住在花西子村,離爸爸家比較近,有空的話,就去看看奶奶,奶奶她很想你。」
「媽現在怎麼樣了?」不等莫小白回話,許丹搶先問道。
她有許久沒見過莫老太太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一聲「媽」,讓莫非心口一緊,想到他現在跟許丹的關係,心裡一陣酸澀。
「還是老樣子,就是很想小白,偶爾,也會提起你。」莫非從後視鏡里看了眼許丹。
「爸爸,我會去看奶的。」莫小白說道。
莫非點點頭,「好孩子。」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見莫小白將頭扭向窗外,不知在看什麼,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莫小白的培訓班離公司不遠,隔了兩條街。
莫非先送莫小白去了培訓班,然後送許丹去公司。
車廂里,安靜的像是無人境地一般。
莫非從後視鏡里看了眼許丹,想要說些什麼話,可看著她平靜的表情,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想到之前她來找他的事,莫非輕聲道,「我會讓人繼續找高人的。」
「不用了。」許丹看了眼莫非的後腦勺,「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莫非錯愕,「你在哪找到的?大哥說是那人這幾年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是別人找到的。」許丹淡淡的說道。
程家對此事諱莫如深,意安也是閉口不談,她自然不會多嘴的告訴莫非,是程家找到了高人,並且還住在他們家裡。
別人?
莫非從後視鏡里看了眼許丹,他倒好奇這個「別人」會是誰。
連大哥都找不到的人,此人卻找到了。
見許丹不願意說,莫非也就不再問了。
車子在公司樓下停下,許丹推車門下車,朝左邊走去。
莫非忙下車,「許丹,公司到了。」不去上班,她這是要去哪兒?
許丹回頭看了眼莫非,「哦,我去買個東西,你先上去吧。」
說完,許丹就走了。
她不想跟莫非乘坐一個電梯,免得被人說閒話。
磨磨蹭蹭去公司附近的小商店裡買了一瓶汽水,估摸著莫非已經上樓了,許丹這才朝公司走去。
程家。
知道了莫真師傅的口味,呂淑珍做飯就輕鬆多了。
只要莫真師傅吃的開心,再複雜的菜,她也願意去嘗試,希望他能早點幫念念化解此劫。
聽程謙說,要等念念的第三劫爆發的時候,莫真師傅才有辦法化解。
什麼時候爆發,誰也不知道。
大家面上都笑眯眯的,實則內心都很焦慮。
想讓這爆發快點到來,好結束這折磨人心臟的事情,可又怕爆發的到來,怕莫真師傅化解不了。
種種矛盾,讓程家人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呂淑珍做好三菜一湯,端到莫真師傅的房間,沒有像以前一樣悄悄離開,而是站在那裡,看著正在打坐的莫真,有些欲言又止。
這幾天的伙食,讓莫真吃得很滿意。
原來素菜還可以做的這樣美味,耳邊,沒有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
莫真睜開眼睛,詢問的看向呂淑珍,「施主,還有事?」
「莫真師傅。」呂淑珍舔了舔唇,賠著笑臉,「我想問問念念的事情。」
「念念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莫真認真的說道,「只有等她第三劫到來的時候,我才能想辦法化解,沒來之前,我也不知道她的第三劫是什麼。」
只是,他的心裡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好像黎明前的黑暗,那種烏雲壓頂的感覺,壓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他有預感,念念的第三劫,不會容易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