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舒意安懷的是福娃娃

    翌日,天剛亮,呂淑珍就起床了,給舒意安和程言木,還有程言森做好早飯後,就提著一個袋子出門了。

    先去村里賣豬肉的地方,割了兩斤上好的豬腿肉,這才朝隔壁村劉瞎子家走去。

    劉瞎子是附近有名的『神人』,會批八字,會算命,還會算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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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風水都是看的,他是算的。

    劉瞎子今年六十有餘,一輩子沒有成家,一個人過,但也不愁吃穿,請他算命的人不計其數,在這一帶,劉瞎子很有威望。

    呂淑珍到的時候,時間還早,劉瞎子家的院門還關著。

    呂淑珍就站在外面等著,聽到裡面有動靜了,才抬手敲門。

    劉瞎子將門打開,「誰啊?」 ✧

    「是我,桃園村的呂淑珍,劉大哥,你好啊!」

    「哦,原來是大妹子,快進來。」劉瞎子鼻子動了動,有肉香味,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呂淑珍進來,坐在院中的小桌前。

    劉瞎子雖然看不見,但好像知道哪裡有路,目標準確的走過來坐下,「大妹子,你想要算什麼呢?」

    呂淑珍將舒意安的八字說給劉瞎子聽,然後愁眉苦臉的說道,「我這兒媳婦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有好幾次都差點流產,我每天都是提心弔膽的。」

    說完,呂淑珍就將舒意安兩次遇險的事告訴了劉瞎子。

    劉瞎子眉毛跳了跳,拇指按著食指算了算,沉吟了會道,「你兒媳婦懷的是福娃娃,以後是個有福氣的娃娃。」

    「真的?是男是女?」呂淑珍臉上一喜,急忙問道。

    劉瞎子朝呂淑珍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懷的是雙胎,一男一女,只是,福娃娃只有一個。」

    有個女孩就行。

    呂淑珍鬆了口氣,不在意的說道,「誰是福娃娃都行,我只想要個孫女。」

    劉瞎子呵呵直笑,「這個福娃娃就是你的孫女。」

    呂淑珍一愣,隨即開心的捂嘴直笑,「那敢情好。」

    「可是」劉瞎子話鋒一轉,臉色嚴肅起來。

    「可是什麼?」呂淑珍剛開心一會的心情,隨著劉瞎子的話心裡一沉。

    「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這個福娃娃雖然有很大的福氣,可也有很大的災禍!」

    「什麼樣的災禍?」呂淑急忙問道,「可有破解的辦法?只要有辦法,讓我做什麼都行。」

    劉瞎子尷尬的一笑,「大妹子,不瞞你說,外人雖然稱我為神人,可我只能算一般人的命,你這孫女的福氣太大,我算不了,更別說破解了。」

    呂淑珍嘆了口氣,「那可如何是好啊?」

    舒意安這剛懷上,就遇到這麼多事,那她孫女生下來,豈不是倒霉事更多?

    「你也不用太過憂愁,我說過,你孫女是個福娃娃,雖然她災禍也多,但命中會有貴人相助!」

    呂淑珍聽了劉瞎子的話,微鬆口氣,有貴人就好,腦中浮現江謙那張小臉。

    難道貴人指的就是他?

    不然他怎麼兩次救了舒意安,這也太過巧合了吧?!

    呂淑珍將肉給劉瞎子,又給了他十塊錢,這才朝回走。

    

    一路上,有些心事重重的。

    就算江謙是她未來孫女的貴人,可他還小啊,堪堪剛四歲。

    長嘆口氣,只能一邊走一邊看了,以後她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將舒意安護好。

    舒意安畫圖紙一直畫到後半夜,天剛亮就醒了。

    起來後沒看到呂淑珍,但飯菜已經做好了。

    看著程言木跟程言森吃了早飯上學後,舒意安才收拾碗筷。

    洗碗剛洗到一半,就聽到單冬妮在門外罵人。

    舒意安蹙眉,擦乾手,走了出去。

    單冬妮雙手叉腰,站在程家門口破口大罵,「你們程家人就這麼不要臉嗎?明明是我家江謙在後山逮的野雞跟野兔,憑什麼你們程家拿走了,想吃肉咋不自己去逮呢?」

    單冬妮前天被江飛打了,打的挺嚴重的,眼睛都腫了,這兩天她就沒出門。

    今天早上剛打開院門,就聽到路過的村里人,說是看到江謙提著一隻野雞跟野兔去了程家,這可把她氣死了。

    這個小野種,吃裡爬外的東西,忘記自己是誰家的人了嗎?

    江飛也氣得不輕,抄起門後面的棍就想打江謙,結果被他給跑了,江飛愣是沒追上。

    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小野種跑到哪裡去了。

    舒意安出來,看到單冬妮猙獰的面孔,臉一沉。

    「舒意安,你總算是出來了,將東西還給我們江家。」單冬妮看到舒意安,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好像舒意安耳朵不好使,聲音小了聽不到一般。

    她這麼一喊,附近的鄰居全部跑出來看熱鬧來了。

    單冬妮是故意這麼喊的,你們不是夸舒意安會賺錢,是全村婦女的代表嗎?

    現在這個代表偷了他們江家的東西,她到要看看,這些人還能說些什麼。

    「單冬妮,一大早的,你在這吠什麼呢?」舒意安走過去,冷冷的說道。

    人多單冬妮一點也不怕,被江飛打傷的地方,這會興奮的好像感覺不到疼了。

    扯著嗓子繼續吼道,「你個小偷,不要臉,偷我們江家的東西,還在這裝什麼裝?」

    「我偷你們江家什麼東西了?」舒意安看了眼院門,手扶在門框上,感覺這樣保險些,省得單冬妮猴急跳牆,衝上來推她怎麼辦。

    「偷我們什麼東西了?」單冬妮冷笑一聲,「半個村子的人都看到江謙提著野雞和野兔進了你們家門,你還想抵賴。」

    「江謙是送給我家一隻野雞和野兔不假,可這些是野味,是江謙在後山上撿來的,怎麼能說是江家的呢,難道你跟它們是同類?是一家人?」

    哈哈

    圍觀看熱鬧的人,聽到舒意安罵人不帶髒字的話,都逗得哈哈大笑!

    單冬妮氣得臉脹成了豬肝色,手指著舒意安,狠狠的說道,「江謙是我兒子,他撿的東西就是我的,你憑什麼拿走了,趕緊還給我。」

    村里人鬨笑,誰都知道單冬妮從來沒有將江謙當過兒子看待,聽了她的話,只感覺諷刺。

    舒意安嘴角冷冷的扯了扯,伸手將單冬妮的手指撥開。

    也沒見她怎麼用力,單冬妮卻疼得直冒冷汗,感覺手指快要斷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