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提醒,撞破姦情

    一晚上沒睡好的結果,是第二天醒來頭疼欲裂。

    她摸了自己額頭,有些燙。

    就知道自己又發燒了。

    她是早產兒,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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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昨天在河裡受涼,又溺水受到驚嚇導致。

    隨便弄了點吃的,她就去村里衛生所,打算開點退燒藥吃。

    她的身體自己清楚,病來得快也去得快。

    「王大夫,我有點發燒,想找您幫忙開點退燒藥。」她剛來村里那會兒,水土不服,隔三岔五生病,衛生所的大夫都跟她很熟了。

    王大夫看到喬聽南也沒跟村里那些人似的對她指指點點,指了指那邊的凳子讓她先坐會兒,他去洗了手才過來拿了體溫計讓她量一下體溫,又給她檢查了扁桃體看有沒有發炎?

    「你這是受涼引起的發熱,我給你開兩天的藥先吃著。」說話間,王大夫就給她包了好幾包花花綠綠的小藥丸。

    「謝謝王大夫。」喬聽南給了錢,拿著藥就要走。

    剛走兩步,就被王大夫叫住,「喬知青你等等。」

    「王大夫您有什麼事嗎?」喬聽南疑惑地問。

    從衛生所離開,喬聽南腦子裡一直在想王大夫剛才叫住她時說的話。

    王大夫說「咱們村好像就剩喬知青你一個人還沒回城?你離開家這麼多年,也想家了吧?趕緊回家跟家裡人團聚也挺好。」

    「我也想早點回家啊,可新老師不來學校老師不夠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成。」喬聽南無奈地攤攤手,一副我也想回家可無奈現實它不允許的無奈模樣。

    看到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王大夫眼中閃過幾分擔憂。

    沒事人似的問她,「聽說你跟毛家那丫頭鬧翻了?」

    「是啊,她太過分了,知道我有未婚夫還故意把我介紹給別的男同志。她老娘還去罵我,故意摔倒然後冤枉我對長輩動手,太欺負人了。」喬聽南像是跟自己長輩抱怨似的,一股腦把毛翠翠母女做的事都說給王大夫聽。

    「你自己閉著眼睛交朋友,被欺負也是活該。」見她今天的狀態,王大夫覺得自己或許多事了。

    他也是無意中撞到毛家那丫頭和曹萬金私底下勾結說要欺負這丫頭,昨天傍晚他出去溜達見毛家丫頭在知青大院附近晃悠,跟著就看到曹萬金那傢伙去河邊。他這把老骨頭終究是狠不下心,跟過去河邊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就看到了曹萬金想欺負喬聽南,顧飛英英雄救美的一幕。

    他昨天沒第一時間救人,心中有愧,才想提醒她幾句。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沒他想像中那麼糊塗,還知道防著毛家那丫頭。

    喬聽南雖然但是,可老爺子你會不會太直接了點?

    「今早有人在村口路邊的溝里,發現個喝多了把自己扒得精光的醉鬼。這年頭壞人多,你一個姑娘家沒事少往外面跑。下回交朋友把眼睛擦亮點,別什麼香的臭的都當成寶。」王大夫像是跟她閒聊似的說了這麼幾句。

    喬聽南還想問那個把自己扒得精光的醉鬼是不是曹萬金?就被王大夫給轟出去了,說她擋著他曬藥材了。

    回去路上,喬聽南一直在想王大夫的話。

    總覺得王大夫像是知道什麼。

    他那幾句話,怎麼看都像是在提醒她什麼?

    傍晚,喬聽南去先前說好的嫂子家拿益母草。

    回來途中,她看到毛翠翠鬼鬼祟祟鑽進了草垛子裡。

    毛翠翠上回用曹萬金坑了她一把,差點她就吃了大虧。

    又跟毛老娘演戲壞她名聲,害她遭人唾棄。

    

    新仇舊怨一起算,她跟毛翠翠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這會兒見她鬼鬼祟祟地鑽稻草垛子,她第一反應就是,毛翠翠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急著想抓毛翠翠的把柄,就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草垛子裡的人,確實是毛翠翠。

    她偷偷摸摸見的人是誰呢?

    這個人喬聽南也認識,在村里還挺有名。

    早些年的工農兵大學生,叫顧建業。

    不過人家早結婚了,娶的還是鎮長的親閨女。

    「唔,建業哥你輕點兒……」

    「好妹妹你可真香,想死哥哥了。」

    ……

    兩人正躲在草垛子裡親熱,誰也沒想著喬聽南會悄悄跟上來。

    喬聽南也沒想到這兩人這麼饑渴,竟然在草垛子裡就干起那檔子事來。

    不禁有點後悔跟上來。

    她不想長針眼,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就想跟來時那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不曾想,沒看清腳下有坑,腳下一空,整個人摔倒在草垛子上,弄出不小的動靜。

    正親熱的兩人聽到動靜就停了下來,「建業哥,是不是有人?」

    「我去看看。」說著,顧建業就朝發出動靜的方向走過去。

    不好!

    喬聽南靈光一閃,學母雞「咕咕咕」叫了好幾聲。

    「原來是只躲草垛里下蛋的老母雞。」顧建業把剛套上的衣服又脫掉,隨手扔到一旁,繼續摟著毛翠翠那年輕的身體親熱。

    毛翠翠一邊跟他親熱,一邊還不忘記正事。

    她邊喘息邊說,「建業哥,人家跟你說那事你覺得怎麼樣?」

    「你是說讓萬金娶那姓喬的知青進門那事兒?」顧建業邊親熱邊問。

    「對,建業哥你不是老早就瞧上她了嗎?等她被曹萬金娶回家,你近水樓台,到時候還不是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毛翠翠惡毒地提議。

    顧建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說,「你這妮子可真狠心,喬知青不是你的好姐妹嗎?你背後就這麼算計她?」

    「是好姐妹我才送她一門好婚事,你別看她外表看著清純,其實她骨子裡就是個離不得男人的浪貨。男人越多她越喜歡,建業哥你願意睡她,她還得感激你呢!」

    「那感情好,回頭找個機會咱們三一塊玩,嘿嘿嘿……」

    「唔,啊……」

    ……

    原本想走沒走成的喬聽南,聽到這番對話後氣得渾身顫抖。

    毛翠翠,我是挖了你家祖墳嗎?

    她真想衝出去抓著毛翠翠的衣領,大聲質問她為什麼會這麼恨自己?

    但她忍住了。

    這個時候出面,除了會讓自己身處險境外,毫無用處。

    先離開這,再做別的打算。

    喬聽南強忍住心底的憤怒打算先離開。

    卻不想,方才踩空那一下,竟然崴了腳,她現在腳一踩地上用力就鑽心的痛。

    她剛站穩又摔了一下,發出的動靜驚擾到正在親熱的兩人。

    「不會是有人吧?」一次是意外,兩次就讓人生疑了。

    顧建業也顧不上跟毛翠翠親熱,趕緊從草垛子裡鑽出來查看情況。

    前有顧建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後是空蕩蕩一片連個藏身地方都沒有。

    喬聽南後背冷汗直冒。

    她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