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兇殘大魔王?不,他是戲精

    「我剛才看到駱思琪進去了,怎麼樣?」見他來,喬聽南立馬關心地問。

    顧飛英說沒事,讓她別擔心。

    然後發現她嘴唇有點泛紫,身體微微顫抖。

    猜到她可能是等太長時間吹冷風受涼了。

    隨即,趕忙把衣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責怪道,「不是讓你別等了嗎?你穿得這麼少,著涼了怎麼辦?」

    「不看著你平安出來,我不放心。」喬聽南邊說,邊把他給自己披上的衣服拿下來還給他。

    「我沒事,你別亂脫衣服,真病倒了我看你怎麼辦?」

    顧飛英抓著她的手把衣服又披到她身上,有些霸道地說,「穿上,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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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握著的手滾燙著,喬聽南默默收回手。

    好吧,她信了他不冷這句話。

    這個男人還是人嗎?

    完全就是個人形火爐子。

    以後他媳婦兒有福了,冬天怕是都不用燒炕,往他懷裡一鑽,比什麼都暖和。

    想到這,她心裡突然泛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

    沒多想的喬聽南只當自己是吹了挺長時間的冷風,身體不舒服了。

    「邊走邊說,我媽知道你一會兒過去我家,還做了菜等你去吃宵夜。」說著,她指著旁邊靠牆放的自行車促狹地問,「你帶我,還是我帶你?」

    喬聽南就是開玩笑的這麼一問。

    誰知道,顧飛英竟然煞有其事地點頭說,「我身上沒勁兒,麻煩你了。」

    啊?

    喬聽南瞪大眼睛看他。

    那表情,就像看到一頭老母豬爬上樹,還在揮蹄子跟她打招呼似的。

    顧飛英被她這可愛的動作逗得差點笑出聲來。

    他忍著笑,裝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問她,「不行嗎?」

    「是不是太為難你了?我也可以走路回去,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也不遠。」他故意說。

    喬聽南趕緊搖頭說,「行,不為難,你上來我騎車帶你。」

    說完,她推過自行車,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偏偏今晚的月亮格外亮,她的小表情被顧飛英盡收眼底。

    經歷好幾次差點翻車,差點兩個人一起栽溝里後,這輛搖搖晃晃的自行車總算是慢慢平穩起來。

    顧飛英則以沒力氣,不扶著東西會掉下去為由,彎腰從後面伸手過來抓住車前槓。

    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喬聽南坐在他懷裡似的。

    十分鐘後,喬聽南蹬不動了。

    回她家要經過一座橋,這座橋得上個斜坡。

    她自己一個人的話還好,帶著一個大老爺們兒,她真不行。

    「那個,你還能走一段路不?」喬聽南支支吾吾地問他。

    畢竟,先前是她放的狠話,說能一口氣把他帶到自己家沒問題。

    顧飛英眼底閃過一抹藏不住的笑,然後輕咳幾聲說,「可能有點難。」

    「啊,那怎麼辦?要不,我先把自行車推上去,再來扶你?」這大晚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用這麼麻煩你,我這樣就行。」說話間,顧飛英把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滾燙的掌心貼在她身上,哪怕隔著衣服,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

    莫名的,她覺得身體有些發熱。

    有心想讓他把手拿開,別過臉,對上的就是他那雙老實無辜的眼睛。

    到嘴邊的話又被咽回去。

    變成一句,「那你扶好了。」

    

    然後她就像一頭老黃牛似的,一邊推著自行車,一邊任由他搭著自己的肩,哼哧哼哧往上爬。

    奇怪的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費勁。

    相反,感覺還很輕鬆。

    可能是她今天晚飯吃得很飽,勁兒比較大的緣故。

    這麼想的喬聽南,壓根沒注意到,她推著爬橋的自行車后座上有一隻手在暗暗使勁兒。

    「辛苦你了。」顧飛英眼底帶著她不易察覺的笑,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疲倦地說。

    喬聽南嘴比腦子快地說,「不辛苦,你身體還好吧?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知道,駱思琪換了他的藥,把他弄出醫院,還讓人打斷他的手腳把他扔出海城。

    其他的,她也不太清楚。

    當時情況緊急,他沒說太多。

    帶著滿腔的疑惑,她忍到現在才有機會問出口。

    「也是我今晚上運氣好,那幾個人要打斷我手腳的時候,遇到了他們的仇家。他們好像欠了對方的錢,對方看到他們就衝上去打了起來。等我敲掉腿上的石膏站起來,他們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沒有還手之力了。」

    顧飛英一副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好運氣的模樣。

    喬聽南不疑有他,聽完就說,「運氣真好,要不然你就麻煩了。」

    「是啊,我運氣真好。」顧飛英眼神有些閃躲。

    他沒敢告訴她,自己撒謊了。

    根本沒有什麼仇家。

    那幾個人就是被他動手打成那副樣子。

    他還用自己在部隊跟老兵學的特殊手段,在那幾個人身上好好用了一遍。

    那幾個男人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跪在地上哭著求他,喊他爺爺。

    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有那麼兇殘的一面。

    怕嚇到她。

    所以他編了這樣一個好運氣的謊言。

    那幾個男人也被他威脅,在派出所也是這麼說的。

    「那個駱思琪是不是有病?你又沒惹她,幹嘛更瘋狗似的咬著你不放?」喬聽南替顧飛英鳴不平。

    看到她氣鼓鼓地為自己打抱不平,顧飛英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戳了下。

    喬聽南像是觸電似的瞪大眼睛看他,「你幹嘛?」

    「你臉上有個小蟲子,我給你拿下來。」顧飛英手還做了個捏碎蟲子扔掉的動作。

    見她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就問,「你要看嗎?」

    說著,就要把手指頭伸到她面前讓她仔細看。

    「不要。」喬聽南很討厭這些小蟲子,趕緊說。

    顧飛英自然是很聽她話的把手挪開,只是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嘴角上揚弧度更高了些。

    然後把駱思琪去了派出所說的話,和她當時的反應,及對自己的態度都跟她說了一遍。

    說完後,總結道,「我懷疑她之所以對付我,跟她口中很厲害的大舅有關係。」

    「那你認識她大舅嗎?」喬聽南問。

    顧飛英搖頭,「我哪知道誰是她大舅?」

    「管她大舅還是她二舅,她有一百個舅舅也不關咱們的事。但她仗著舅舅欺負你就是不行!」喬聽南一拍車把手,氣憤地說。

    她一時激動手拍在車把手上,疼得齜牙咧嘴,自行車都差點倒了。

    幸虧顧飛英眼疾手快,及時伸手把自行車抓住。

    就是他這姿勢好像有一點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