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方帶人破門而入闖進曹萬金家,家裡已經空無一人。
跟曹家左鄰右舍打聽,得知曹萬金的父母十幾天前就出門走親戚了,至今未歸。
至於曹萬金,他們也有好幾天沒見著人了。
出門走親訪友?
薛寶方帶人重新回到曹家。
發現曹家灶台上還有切了沒炒的菜。
院裡也還曬著衣服和被罩。
出門走親訪友怎麼會不把洗好的衣服收了?廚房的菜都爛了,臭了。
更像是突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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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突然,外面傳來嘯天的叫聲。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薛寶方趕緊大步出去,在後院找到嘯天和幾個同事。
「發現了什麼?」薛寶方走上前,發現他們圍著一個地窖入口。
靠近後,就聞到一股難聞至極的臭味。
就像是肉腐爛後發出的臭味,令人作嘔。
「嘯天找到的,這股臭味聞著像是……」後面的話那同事沒明說,但當警察他們什麼沒見過?意思都懂。
薛寶方臉色也變了,對同事說,「找把梯子過來。」
他的話剛說完,另一個同事已經找到一把梯子扛著過來。
「我下去看看。」薛寶方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扶著梯子就下了地窖。
片刻後,薛寶方爬上來,臉色慘白又陰沉。
「老大,下面什麼情……」同事的話還沒說完,薛寶方就彎腰嘔吐起來。
「嘔——」
薛寶方吐得昏天黑地,像是要把胃都吐出來似的。
半晌後,他終於停止嘔吐。
同事趕緊趁機地上來一碗水,讓他漱漱口。
「老大,下面到底什麼情況?」等他緩過勁兒後,同事又問。
薛寶方臉色陰沉地開口道,「下面有兩具腐爛的屍體。」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兩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八成就是曹家那對據說出門走親戚的夫妻。
剛才在地窖里,他大概檢查了一下那兩具腐爛屍體的情況。
屍體的胸口被剖開,胸腔空蕩蕩只有一些蛆蟲在蠕動。
心臟不翼而飛。
兩具屍體都是一樣的狀況。
具體情況要等把屍體帶回所里,讓專業人士進行更詳細的檢查分析才行。
很快,驗屍結果出來了。
那兩具腐爛屍體的身份也查出來了。
跟薛寶方猜測的一樣,是曹萬金的父母。
根據屍體的腐爛程度來判斷,他們死亡時間大概在十五到十八天之間。
跟他們從鄰居口中問到,見不到曹家夫妻的時間相符合。
兩具腐爛屍體有一個共同點,心臟和肝臟都被挖掉。
加上喬聽南的話,基本可以確定殺人兇手就是曹萬金。
至於他為什麼會喪心病狂地把自己的親生父母用這樣殘忍的方式殺害,只有抓到人後才知道。
既然已經鎖定犯罪嫌疑人,警方很快就下達了通緝令。
喬聽南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她身上的傷口要需要每天換藥。
過段時間去醫院拆線就行了。
薛寶方把喬聽南送回家,一路上他都在勸喬聽南別回去,不安全。
勸她先去自己那住幾天,他可以去群里宿舍住。
等顧飛英回來她再回去。
但喬聽南拒絕了。
她知道薛寶方是一片好意,但不合適。
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清白的。
但旁人不一定會怎麼說?
薛寶方已經幫她很多,她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再說,她還有嘯天呢!
「嫂子,你要不還是住我那兒吧!你自己在家,我真的不放心。你要有啥事,我怎麼跟老顧交代?」
都把人送到家了,薛寶方還是沒死心地勸她。
喬聽南搖頭,「真的不用了,我回頭讓乾娘過來陪我住幾天。」
「再說,還有嘯天呢!」
「嘯天會保護好我,對不對?」
話剛落音,嘯天像是聽懂了似的,沖她「汪汪」叫了兩聲。
又沖薛寶方汪汪叫了幾聲,然後跑到一個地方,用爪子在地上刨了幾下。
像是在提醒他,底下有東西。
「你是說,這下面有東西?」薛寶方走過去,順手拿起根棍子挖起來。
沒挖幾下,就碰到個東西。
他把那東西拿出來一看,是把很鋒利的匕首。
「這是……」薛寶方手裡拿著那把匕首,眼底滿是詫異。
「那晚,曹萬金就是用這把刀,差點要了我的命。」喬聽南走過來,臉色還有些蒼白。
薛寶方把匕首裝起來,見她開始咳嗽,趕緊去廚房燒水給她吃藥。
吃過藥的喬聽南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不咳嗽了,看著精氣神也好了許多。
「你去忙你的吧!曹萬金得儘快抓到,他已經瘋了,不儘早抓到他,還會有無辜的人死在他手裡。」
連親爹媽都狠得下心的惡魔,你還能指望他有人性嗎?
雖然喬聽南總覺得那晚的曹萬金,身上到處都透著違和,給人感覺邪惡又恐怖。
跟她印象中那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曹萬金,簡直判若兩人。
但那張臉,她絕不會認錯。
就是曹萬金。
他化成灰她都認得。
「好,那嫂子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有空就來看你。」薛寶方也確實不能在這呆太久,曹萬金必須儘快抓捕。
不能再死人了。
薛寶方走後,喬聽南叫上嘯天出門了。
她之前的話不是騙薛寶方,她確實要找乾娘過來陪自己住兩天。
她現在這個狀況,也沒法做飯照顧自己,這幾天得麻煩乾娘。
而且,家裡多個人,也能安全不少。
料想曹萬金也不會膽子這麼大。
她去了秋嬸子家把自己的事一說,秋嬸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趕緊拉著她問,身體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今天吃藥了沒?醫生怎麼說?
喬聽南好不容易才安撫好秋嬸子,讓她相信自己之前不小心受涼了,身體不舒服,沒別的事。
秋嬸子就讓喬聽南先回去歇這,她把家裡的事收拾一下,一會兒就過去。
喬聽南點頭,就帶著嘯天往家走。
他們現在住的宅子離村子其他人家都有點遠。
回家路上,喬聽南突然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底瀰漫開。
有人在跟蹤她!
那種毒蛇似的惡毒眼光,讓喬聽南渾身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