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大缸你哪弄來的？」顧飛英真是沒想到，短短兩天的時間，她上哪弄那麼多東西？
虧得他們現在住這個老宅子後院夠大，但凡地方小點兒都放不下這麼多大缸。
「聽過一句話嗎？」喬聽南挑眉，得意地問。
「什麼話？」顧飛英疑惑。
喬聽南嬌哼一聲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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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顧飛英被她這驕傲自得的小模樣給逗笑了。
「是是是，小富婆。」顧飛英對她賺錢的能力是一點都不懷疑。
雖然他從未問過她賺了多少錢？
但憑藉她的好繡工，手裡的單子是從沒少過。
叫她一聲小富婆，還真沒錯。
「別貧了。前期工作我這邊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看你那邊了。」喬聽南在他腰上掐了下道。
顧飛英表情誇張的叫了一聲「女俠饒命！」
被她瞪了一眼，秒變臉，一臉正經的說，「媳婦兒放心，我這邊都安排下去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你安排人儘早把你們要的果子數量拉走，我這邊還得找人來幫忙處理剩下的果子。」喬聽南道。
「媳婦兒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找人這事顧飛英托給他乾娘秋嬸子去幫忙。
聽他這麼說，喬聽南也就放心了。
顧飛英這邊安排的人動作很快。
工人們一筐一筐的把果子從樹上摘下來，顧飛英安排的人全都篩選一遍，裝框送上車。
看著一車一車的果子被送走，顧飛英愁眉不展那麼多天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挑選出來的小果，以及摘下來後沒被送走的果子，顧飛英讓人都裝好送到他家裡。
另一邊，秋嬸子幫忙找的人也到了。
總共十二個人，都是平日裡手腳利索愛乾淨的女人。
十來個人湊一塊邊說話，邊按照喬聽南的要求把那些果子切兩半，把裡面的果核挖出來扔掉。
喬聽南給工錢大方，大家都幹得熱火朝天。
前院大家忙得熱火朝天，後院的喬聽南只會更忙。
好在，顧飛英找了人給她打下手，才沒讓她一個人累死。
無論是果酒還是果醋，製作方法其實都不難。
一個星期後。
顧飛英和喬聽南站在一口大缸前，神情嚴肅，忐忑中又帶著幾分期待。
「真要打開？」顧飛英吞咽幾下口水，這句話已經問了三次。
娘的，他當初執行任務都沒這麼緊張過。
喬聽南無奈，這男人是指望不上了。
索性，她就自己上，三兩下把密封的大缸打開。
大缸的蓋一掀開，一股酸味迎面撲來。
「這是，成了？」聞到醋酸味，顧飛英瞪大眼睛問。
喬聽南沒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來一個無油無水的水瓢，從缸里舀出小半瓢果醋，倒在另一個裝了半碗清水的碗裡，大概估算了一下比例。
大概三比一的樣子，才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怎麼樣？」見她半天不說話，顧飛英等得心痒痒。
索性直接從低頭就這她喝過那碗稀釋過的果醋，喝了一口。
喝完他眉頭就皺起來。
嘶，酸。
但這股酸味跟他平時吃的醋酸味又不太一樣。
這股酸味里，透著一股水果的清香。
回味還帶著點水果的甜味。
「怎麼樣？」喬聽南眼睛彎彎像月牙似的看著他問。
顧飛英又喝了一口，洗洗品了品味道說，「唔，味道很獨特。」
說多好喝吧，也說不上。
但說難喝，也不至於。
就是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這個果醋，真的會有人喜歡喝嗎？」顧飛英再次提出質疑。
倒不是質疑喬聽南的評委，而是質疑這果醋的本身。
喬聽南挑眉看他，「後悔了？」
「沒……」顧飛英剛想解釋。
就被喬聽南打斷，就聽她又說，「後悔也晚了，都做出來了，虧錢你也只能認了。」
說到這，她眼睛一瞪，兇巴巴地看他問，「好啊你個姓顧的，我的果醋還沒開始賣呢，你就咒我虧錢。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沒……我錯了，我認錯，我道歉。」顧飛英心說，我什麼時候咒你虧錢了？
但對上她那副你敢跟我頂嘴的表情，他求生欲立馬爆棚，趕緊道歉。
見他道歉，喬聽南才滿意。
對他說，「就知道你不看好我的果醋，不信它能掙錢。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打什麼賭？」顧飛英好奇問。
「就賭我的果醋能不能掙錢？我賭能，你賭不能。」喬聽南對自己的果醋還是很有信心。
這次的果醋比她想像中味道還好，銷路一旦打開肯定不會差。
聞言，顧飛英眸光一閃，問，「可以，打賭總得有點彩頭吧？咱們賭什麼？」
「你說了算。」喬聽南仰著脖子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道。
「好。那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不能拒絕。」顧飛英眸底閃過一道精光，轉瞬即逝。
沒察覺到自己掉坑裡的喬聽南當即就點頭答應。
果醋發酵這一個星期，喬聽南也沒閒著。
她聯繫了當地的玻璃廠，訂購了一批玻璃瓶子。
還趁這段時間，親自給自己的果醋設計了品牌名字和商標。
果醋做好，定製的玻璃瓶子也好了。
這年頭消毒機器價格昂貴，喬聽南目前還負擔不起。
就用最傳統的方法，蒸汽消毒。
然後裝瓶貼標，打包發出去。
第一批果醋，喬聽南選擇的地方是蘭城。
她姥姥的媽媽老家就是蘭城的，她姥姥喝到她做的果醋時就說過，她小時候在她媽媽的老家也喝過這樣酸酸甜甜的東西，很懷念。
喬聽南的記憶中，蘭城的人確實也比較喜歡喝果醋。
上輩子她偶爾看電視，也看到過一些報導。
說全國的果醋銷量，百分之四十都去了蘭城，足以見得蘭城人對果醋的喜歡。
再有就是，她二哥當兵的地方也在蘭城。
她聯繫過二哥，他那邊幫她找了一些朋友，可以幫她打開銷路。
本來，喬聽南打算和顧飛英一起跑這一趟。
臨出門前，發生了一些變故。
她沒辦法只能留下來，讓顧飛英自己去。
可喬聽南沒想到，臨出門前發生的所謂意外，並不是意外。
是有人有意而為之。
顧飛英也沒想到，就這一次的出門，差點讓他永遠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