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顧飛英,要了我吧!

    髒……好髒……

    她好髒……

    喬聽南使勁在身上搓。

    她身上很快就紅了,那些有傷痕的地方更是直接流血。

    而她,就跟感覺不到痛似的,毫無感覺。

    她開始是用毛巾搓,後來直接用手搓,用手抓……

    仿佛,要把身上的皮都撕下來一層似的。

    「砰!」

    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然後是顧飛英憤怒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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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幹什麼?」

    看到她身上那些鮮血淋漓的傷口,鮮血還在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怒火中燒的顧飛英沖她怒吼了一句。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顧飛英,喬聽南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但她的手並沒有停下來。

    她一邊用手使勁在自己身上抓。

    甚至還伸出手指去摳已經受傷的傷口,鮮血淋漓也感覺不到痛。

    一邊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帶著哭腔地說,「顧飛英,髒……我好髒……」

    「不髒,我的南南是全天下最純潔最乾淨的女孩。」顧飛英的怒火在聽到她那句話後,被心疼取代。

    他大步上前,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和血漬擦乾,把她抱到床上,蓋上被子。

    又從柜子里拿出藥,給她身上那些被摳爛的傷口上藥包紮。

    從始至終,喬聽南神情沒有絲毫變化,木訥得像是一尊木頭雕的娃娃般,任由他擺布。

    見她這副模樣,顧飛英更加難受。

    他把人抱在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似的哄著她。

    他沒有華麗的語言,也不會甜言蜜語哄她開心。

    他只會用行動告訴她,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他都會一直一直陪在她身邊。

    就在他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

    他懷裡的喬聽南突然對他說,「顧飛英,你要了我吧!」

    顧飛英以為自己聽錯了。

    低頭朝懷裡的人看去。

    只見她正用一雙無比認真的眼睛,盯著自己。

    換作以往,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顧飛英都得瘋,然後餓狼撲食一樣撲上去把她這樣那樣。

    但現在不行。

    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聲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髒?」喬聽南哽咽著問。

    「胡說!」顧飛英低聲呵斥。

    然後又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嚇到她,趕緊解釋,「你身上還有傷,現在不適合。」

    可喬聽南壓根聽不進去,鑽牛角尖地認為他就是嫌棄她髒了。

    什麼不合適?

    都是藉口。

    他分明就是嫌棄她被顧家興給……

    也是,她都髒了,憑什麼還要他對自己一如既往?

    越想越難受,她咬著被子嗚嗚咽咽小聲地啜泣起來。

    「媳婦兒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嫌棄你,等過幾天好不好?過幾天你身體好了,我們就做真夫妻好不好?」顧飛英趕緊把人摟在懷裡低聲安撫。

    他處處為她著想,可在喬聽南看來,全都是藉口。

    「不用,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她啜泣著說。

    顧飛英趕緊說,「不是的,媳婦兒你是世上最好的姑娘,是我高攀了你。」

    看她這麼自我貶低,顧飛英很心疼。

    他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卻都不是喬聽南想聽的。

    此時此刻的喬聽南,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他不願意碰自己。

    不碰自己等於嫌棄自己。

    

    就等於嫌棄自己髒。

    回想曾經的種種,他對自己呵護備至,待自己宛若珍寶的一幕幕。

    她心裡更難受。

    她告訴自己,不能拖累他。

    顧飛英是個好人,不該被自己拖累。

    忍著心痛,她對他說,「顧飛英,我們明天去民政局離婚吧!」

    顧飛英渾身一僵,臉色都變了。

    怎麼就要離婚了?

    「媳婦兒……」他剛開口就被打斷。

    喬聽南道,「當初我們結婚,是你心善知道我遇到困難願意給我個棲身之所。可我不能仗著你人好,就賴上你。你該有自己的人生,該過屬於你的生活。」

    「我們離婚後,我會離開這裡。你可以對外說我嫌貧愛富不願意留在村里陪你過苦日子,或是找別的藉口都行。我不介意你把錯都歸咎在我身上,這本來就是我欠你的。」

    聽著她把事情安排得這麼妥當,連她離開後自己要怎麼跟村里人說都想好了。

    顧飛英心裡那股火蹭蹭蹭地往上冒。

    他咬牙切齒地問,「還有嗎?」

    「我的嫁妝就不帶走了,留給你當做補償。你可以留著給你未來的媳婦用,要是你未來媳婦介意,你賣掉用那個錢重新給她買新的也行。你……唔……」話沒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是顧飛英用嘴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有接吻這樣的親密舉動。

    卻是第一次顧飛英這麼粗魯地對待她。

    她覺得自己嘴巴都要被他咬破皮了。

    但她卻絲毫沒覺得生氣。

    反倒是被他激起了該死的勝負欲。

    她學著以往他是怎麼親她的?然後生澀的反擊。

    殊不知,她的行為更加刺激到他。

    不知不覺,她就騎到他身上,兩人的身體在被子裡交纏成一體……

    次日,喬聽南醒來,渾身酸痛。

    想起昨晚,就覺得渾身發軟。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回事?突然就鑽來了牛角尖,一門心思就想跟顧飛英那什麼。

    想到顧飛英昨晚的反應,她就有種自己是強要良家婦男的女惡霸。

    真是想想都覺得羞恥。

    雖然他們沒做到最後一步,其他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

    她的一雙胳臂格外酸疼。

    手心都快要破皮了。

    「牲口。」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昨天好些了的嗓子,因昨晚的放肆,更沙啞了。

    但她的心情卻是另一番模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說曹操,曹操到。

    她這剛罵完顧飛英是牲口,昨晚將她折騰得不輕。

    顧飛英就推門進來了。

    他手裡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雞肉粥,見她醒了,就上前將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抱在懷裡。

    先是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才輕聲道,「睡醒了?我給你煮了雞肉粥,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我不想吃。」她掙扎著想讓他放開自己。

    被他抬手在屁股上打了一下。

    雖然是隔著被子壓根一點疼都感覺不到,但喬聽南心裡莫名有種羞恥感。

    她瞪他,有被他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兩口。

    哄小孩似的哄她,「寶寶乖,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餓肚子我會心疼的。」

    「我餓肚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明明很開心聽到他這麼哄自己,但她還是死鴨子嘴硬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