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清和喬明舒兄妹……
兄弟，你一個一米八幾的糙漢，沖我妹子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撒嬌，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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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只想讓媳婦兒心軟別丟下他的顧飛英不管他們的反應，還在辣他們的眼睛。
還是喬振清看不過去，對喬聽南說，「小妹，管管，辣到我們的眼睛了。」
「嘔，我快吐了。」喬明舒捂著胸口做嘔吐狀。
喬聽南無奈地看了眼自家二哥和姐，道，「你們別欺負老實人。」
見媳婦兒給自己撐腰的顧飛英瞬間抖起來了。
得意地朝二舅哥和大姨子投去個眼神。
像是在說聽到沒？我媳婦兒讓你們別欺負老實人。
有一說一，被媳婦兒護著的滋味還真好。
「小妹，你確定你說的老實人，是他？」喬明舒指著顧飛英，不可置信地問喬聽南。
喬聽南點頭，理直氣壯地說，「當然啊，全村人都這麼說，公認的。」
「公認的，婆認了嗎？」喬振清沒忍住接了句。
喬明舒傻愣愣地問，「什麼意思？」
喬振清想敲自家這個平時只會給他添堵，關鍵時候給他拆台的大妹兩下。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還是喬聽南見話題越跑越偏，開口把話題給拉回來。
「二哥，你說那個找你說她懷了顧飛英孩子的女人長什麼樣？她有說她的名字嗎？」喬聽南問。
喬振清搖頭，「名字沒說，模樣一般。她個頭大概這麼高，穿著件紅棉襖，頭髮到這兒……」
聽著喬振清的描述，喬聽南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張臉。
李二翠。
她說出自己的猜測，顧飛英眉眼間帶著幾分嫌惡道，「是她？她發什麼神經？我跟她話都沒說幾句，她跟人說懷我的孩子，她腦子有病啊？」
「二哥，她說讓你今晚去村里那棵老楊樹旁邊的小破屋是吧？」喬聽南問喬振清。
「嗯，她是這麼說的。」喬振清道。
喬聽南聞言，對顧飛英說，「你別急著生氣，她想做什麼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顧飛英哼了一聲，顯然還是很不高興。
「你不是說要養幾隻小狗看果園嗎？我也沒事，跟你一塊去選幾隻小狗仔。」喬聽南也了解顧飛英的脾氣，這就是個順毛驢，順毛擼就好了。
果然，顧飛英被她幾句話就轉移了注意力。
沒過多久，小夫妻手牽手出門去選小狗仔去了。
他們去的是村里一個老人家裡。
老人顧飛英得喊他七叔公。
七叔公年輕時候媳婦兒就病死了，養了個女兒，十來歲的時候生了一場病燒壞腦子。
現在女兒三十多歲，也有些娶不著媳婦兒的人家想來說媒，把人娶回家好歹能生個孩子傳宗接代。
七叔公不願意自家閨女嫁出去給人糟蹋。
前些年，七叔公從村里過繼了一個父母雙亡的男孩，想的就是等自己百年後能有個人幫他照顧女兒。
過繼那兒子倒也是個機靈的，讀書的時候成績好，畢業沒多久就找了個城裡媳婦兒，現在孩子都生了兩個，全家都住在城裡。
逢年過節那兒子會讓人捎點東西回來給七叔公，人倒是兩三年沒回來了。
村里人都說，七叔公養了個白眼狼。
七叔公也沒說人家半句壞話，只是幹活更賣力了，農忙的時候就幹活，不農忙了就扛著弓箭進山打點獵物賣了錢給閨女攢著。
除了養閨女精心外，七叔公還養了幾條狗。
其中兩條狗還有狼的血統，凶得很，七叔公進山打獵它們能幫不少忙。
顧飛英就是看上七叔公那兩條有狼的血統的狗，知道七叔公養的狗生了狗崽子，趕緊找七叔公預定了幾條。
剛好，這次七叔公家的狗下了兩窩狗崽子。
七叔公正愁這麼多小狗怎麼養？
顧飛英就找到他，說想養幾條小狗看果園。
七叔公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只等著小狗滿月就捉回去。
「七叔公，七叔公，有人在家嗎？」顧飛英帶著喬聽南來的時候，七叔公家大門緊閉，只能聽到屋裡傳來的狗吠聲。
喬聽南聽著這麼多狗叫，心裡還有點犯怵。
倒不是她怕狗，主要是這院裡的狗聽動靜有點多。
「別怕，七叔公家的狗都很有靈性，不咬人。」察覺到她害怕，顧飛英就寬慰她道。
喬聽南點了點頭，她其實也有點好奇有狼的血統的狗長什麼樣？
是不是長得跟哈士奇一個樣？蠢萌蠢萌那種。
就是性子千萬別像哈奇士，要不然沒法看果園。
顧飛英又喊了兩聲，屋裡還是沒人。
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七叔公扛著鋤頭回來了。
他身邊還跟著個穿著碎花棉襖的女人。
女人留著齊耳短髮，頭髮上還別著個小卡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小月牙兒似的。
喬聽南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是誰。
眼神下意識往她肚子看去。
許是她打量的目光太過不加掩飾，嚇到了女人，她往七叔公身後躲了躲。
「飛英，喬知青，你們來逮小狗的吧？快跟我進屋。」七叔公見到他們就熱情地打招呼，還從身後把他女兒拉出來跟她說，「蘭蘭，這是飛英，你小時候還跟他一起玩過。這是喬知青，是飛英的媳婦兒。」
「飛英，喬知青。」七叔公的女兒，顧曉蘭怯生生地從七叔公伸手站出來，小聲地跟他們打招呼。
顧飛英和喬聽南都知道她的情況，也沒在意，也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跟七叔公一塊進院。
七叔公放下手裡的鋤頭，就帶他們去狗窩裡選狗崽子。
這兩窩狗崽子一共下了八隻，顧飛英不客氣地選了五隻帶走。
走之前，硬塞了二十塊錢給七叔公。
七叔公說什麼都不肯要，最後還是顧飛英威脅說他不收下錢他就不要小狗了，七叔公才收下。
五隻狗崽子帶回家，剛開始那一會兒還好，都挺老實。
嘯天也沒見過這么小的狗，還很好奇。
沒多大一會兒，狗崽子就跟嘯天玩熟了，狗膽包天地爬到嘯天身上腦袋上到處躥。
嘯天這麼大一隻狗，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一下，小模樣可憐又好笑。
喬明舒也很喜歡那幾隻狗崽子，嚷嚷著要逮一隻藏包裡帶回海城去養。
喬聽南好說歹說才打消她這個害狗的心思。
轉眼，到了晚上。
喬振清打著手電筒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