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黃翠花死了,線索斷了

    黃翠花死了。

    猝死。

    死因不明。

    「死了?」喬聽南得知黃翠花死了的消息,很震驚。

    見薛寶方臉色沉重地點頭,她又問,「怎麼死的?」

    「疑似突發性心臟病。」薛寶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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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誰有心臟病黃翠花也不會有。

    有心臟病的人可不是黃翠花那狀態。

    薛寶方面色沉重地說,「我也不信,可人就是死了。」

    說到這,薛寶方還低聲罵了句。

    「她昨晚接觸過哪些人?查了嗎?」顧飛英問。

    「除了值班的同事,沒人接觸過她。」這也是薛寶方最鬱悶的地方。

    好端端的犯人抓進去,還沒審問,就死了。

    先不說怎麼跟上面交代,就這件案子而言就很憋屈。

    到嘴邊的鴨子飛了。

    「其他人怎麼說?有人供出顧家興嗎?」喬聽南想到一種可能,就問薛寶方。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那幾個人都是黃翠花找來的,都說不認識顧家興。」薛寶方咬牙切齒地說。

    喬聽南當即道,「不可能,昨天把我和秋草帶走那兩人就是顧家興親自帶過去的。」

    「對了,昨天秋草帶我去那家,你們把人控制住了嗎?」她接著又問。

    「人是控制住了,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女的是黃翠花的堂妹,咬死了什麼都不知道。」薛寶方道。

    喬聽南皺眉,「她撒謊,昨天我聽到了她跟顧家興的對話,她肯定知道些東西。」

    「我也知道她知道,可她死活不承認,我們手頭上也沒什麼證據。」這個案子辦得薛寶方快憋屈死了。

    受害者,人證,犯人,利益鏈都很明顯。

    他也知道策劃這些的人是誰。

    可就是找不到證據。

    沒有證據,怎麼抓人?

    唯一的證人,又死在派出所。

    證人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線索也斷在這裡。

    他快鬱悶死了。

    「薛同志你也別太自責,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罪犯早晚會落入法網。」見薛寶方氣得臉色鐵青,就安慰道。

    顧飛英哼了一聲說,「也不算線索全斷了,顧家興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薛寶方看向他,「你是說先把人捉回去再說?」

    「蠢!」顧飛英嫌棄地瞥他一眼。

    喬聽南怕他們吵起來,就替顧飛英解釋,「他的意思是,可以從顧家興身上入手。」

    「你把他抓回去?」薛寶方問。

    「抓他回去做什麼?你是要跟他結婚還是咋地?人在外面你還能找到線索,關起來你去哪裡搞線索?」顧飛英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對哦,你看我這腦子,差點就忘了這茬。」薛寶方一拍腦門,火急火燎往外沖。

    剛走沒兩步,就被顧飛英叫住,「你幹嘛去?」

    「讓人盯著顧家興啊。」薛寶方說。

    顧飛英翻了個白眼,「你腦子被你用來涮火鍋吃了嗎?趕明兒我找殺豬匠買兩個豬腦子給你按上,說不定都比你這兩原裝的好用。」

    「顧老狗,你他娘……」薛寶方張嘴就要跟他吵起來。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喬聽南打圓場。

    「薛同志,他的意思是,現在不用派人盯著顧家興。盯了也沒用,黃翠花這剛出事,他這段時間肯定會很老實。」喬聽南道。

    「那就這麼不管他了?」薛寶方氣不順。

    明知道是那孫子在背後搞鬼,偏偏他還什麼都不能做。

    真是越想越氣。

    「媽蛋,老子好久沒這麼憋屈了。」薛寶方氣得踢了一腳門框。

    

    顧飛英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見他翻白眼,薛寶方就沖他嚷嚷,「顧老狗,你翻白眼是啥意思?」

    「你真要我說?」顧飛英瞥了他一眼。

    「你說,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薛寶方擼起袖子一副要跟他干一架的架勢。

    顧飛英當著他的面又翻了個白眼,「幼稚。」

    「顧老狗你丫說誰幼稚?我揍得你媳婦兒都不認識你信不信?」

    「我不信。」

    「丫的,我今天不收拾你我跟你姓。」

    「呵,我沒你這麼蠢的兒子。」

    ……

    親眼看著薛寶方被顧飛英氣得炸毛,喬聽南趕緊捂著顧飛英的嘴。

    這貨嘴真的太賤了,都不知道他怎麼活這麼大沒被人打死的?

    「薛同志,你貴人事忙別搭理他,我送你出去。」這兩人的智商加一起絕對不超過五歲。

    太幼稚了。

    送走薛寶方,喬聽南回來就對上顧飛英那雙幽怨的眼神。

    「你又發什麼神經?」喬聽南一臉無奈地看他。

    聽她這麼說,顧飛英眼神更幽怨了。

    喬聽南被他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有什麼話你直接說行不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她搓了搓胳臂,一陣惡寒。

    「你對我都沒這麼溫柔。」顧飛英委屈巴巴地看著她說。

    喬聽南翻了個白眼,「顧飛英,你是二十四歲,不是兩歲零四個月,別那麼幼稚行不行?」

    「那你沖我笑一個。」他伸手比著自己嘴角往上拉,做出個笑的表情。

    喬聽南「……幼稚。」

    她直接不搭理他,轉身要進屋。

    顧飛英趕緊把人拉住,「我懷疑黃翠花的死跟范申宇有關。」

    一句話,讓喬聽南停下回屋的步伐。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她問。

    「感覺。」顧飛英道。

    喬聽南嘴角抽搐,又想翻白眼了。

    「大哥,你能靠譜點嗎?」真的是槽多無口,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他了。

    「我是認真的。」顧飛英說。

    喬聽南坐下,打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那行,說說你為什麼會這麼感覺?」

    「很簡單,黃翠花身體健康,卻在被抓後突然猝死,還查不出原因。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顧飛英問。

    「確實,但這跟范申宇有什麼關係?」不是喬聽南非要跟他槓,而是他的說法沒法說服她。

    顧飛英猜到她會這麼說,接著說,「你忘記范申宇手上的東西了?那東西如果注射過量,也會導致心臟驟停,讓人猝死。」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要是剛才說了,還能讓薛寶方去檢查一下黃翠花的屍體。

    如果她屍體上有注射器的痕跡,就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顧飛英搖頭說,「我已經給過他暗示了,不然你以為他走的時候為什麼要把嘯天順走?」

    「哈?你給過他暗示?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她只看到兩個加起來年齡快五十的男人,像五歲小孩似的吵架,還差點動手。

    「嗯,這個秘密我只告訴我親媳婦兒,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顧飛英摸著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愛說不說。

    喬聽南翻了個白眼,站起身就走。

    顧飛英趕緊拉住她胳臂,露出一副不值錢的笑說,「媳婦兒咱有話好商量,你臉皮薄,我主動也是可以……啊,疼疼疼,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