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而復得的顧哥摟著媳婦兒不撒手

    次日,喬聽南早上去市文化博物館轉了一圈。

    十一點多,坐上回鎮上的班車。

    一路顛簸到鎮上,又從鎮上輾轉回到村里,已經快到傍晚。

    剛進村,就發現村里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剛好遇到玉霞嫂子,就問她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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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霞嫂子剛要說,就被人打斷。

    「喲,這不是跟人跑了的喬知青嗎?怎麼著?那野男人不要你,又回來了?」顧老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沖喬聽南陰陽怪氣地說了一通。

    什麼跟人跑了?

    哪冒出的野男人?

    喬聽南一頭霧水。

    但不妨礙她懟回去,「嬸子今天怎麼有空出來遛彎?不用在家看著你的寶貝兒子嗎?聽說你家顧洋馬上要給你娶個城裡媳婦,什麼時候辦酒?大伙兒都等著喝喜酒,看你家城裡媳婦長啥樣呢?」

    婚事告吹小兒子去李家下跪都沒讓李家夫妻鬆口,正心疼小兒子的顧老娘……

    「對了,還沒恭喜嬸子。你家顧洋可真本事,城裡媳婦兒還沒娶進門,家裡的就先把孫子給嬸子你懷上了。回頭新媳婦兒進門,孫子也瓜熟蒂落,雙喜臨門啊!」喬聽南還笑盈盈地往外爆料。

    玉霞嫂子瞪大眼睛問,「啥?」

    「嫂子還不知道吧?就顧家那個周小紅和顧洋……」喬聽南剛要給玉霞嫂子解釋一番。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老娘黑著臉打斷,「你再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你信不信?」

    「我不信。」喬聽南臉上笑眯眯,眼底滿是嘲諷。

    「你……」顧老娘被她氣著,袖子一擼就要動手。

    喬聽南提醒她,「嬸子你可想清楚了,我身子骨不好,你這一碰我少不得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這去醫院的錢,嬸子準備好了嗎?」

    她明擺著告訴顧老娘,你敢碰我,我就敢碰瓷。

    你有錢沒地兒花,咱就試試看。

    顧老娘手揚在半空,收也不是打也不是。

    剛好有人來勸她,她順坡下驢收回手。

    臨走前,還惡狠狠瞪了喬聽南一眼。

    罵道,「呸,水性楊花的小賤人,老娘等著看你不得好死。」

    「那種夥同男人害死人家老婆,私吞前頭老婆留下的財產,虐待前頭留下的兒子,扒著人吸血的人渣敗類都還沒死,我肯定能長命百歲。」

    被含沙射影的顧老娘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小賤人的嘴這麼毒?

    懟跑了顧老娘,喬聽南就回去了。

    快到家時,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要問玉霞嫂子事兒來著。

    被顧老娘那個攪屎棍一攪和,她給忘了。

    算了,明天再問吧!

    回到家,剛推開門就對上顧飛英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眸,他臉上滿是胡茬,狼狽又疲倦,像是幾天沒睡似的。

    猛地看到這副模樣的顧飛英,喬聽南嚇一跳。

    下意識就想問,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話到嘴邊,就看到院裡的程晨。

    瞬間她就明白了。

    他這副模樣八成是為了照顧程晨。

    反正跟她沒關係。

    「讓讓。」她冷淡地道。

    下一秒,她肩膀被他那雙大手抓住。

    他要幹嘛?

    喬聽南被嚇一跳。

    剛要開口,就被他一把摟緊懷裡。

    聽到他聲音帶著幾許顫抖地在她耳旁響起,「你去哪兒了?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以為她不要自己了。

    

    昨天到現在,他一直沒合眼。

    不眠不休地拖著受傷的腳到處找她。

    沒吃一口飯,就喝了幾口水。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心就越沉越深。

    真以為她走了,不要自己了。

    顧飛英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不該凶她。

    不該跟她賭氣。

    不該那個態度對待她。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只要她能回來,讓他做什麼都行。

    「你先鬆開。」他太用力把她摟得很不舒服。

    顧飛英很不情願地鬆開她,改成牽她的手。

    喬聽南……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

    「媳婦兒你……」他剛開口,就被打斷。

    「先鬆手,我進屋把東西放下。」

    顧飛英不想鬆手,又怕她會生氣。

    鬆開手,還跟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後。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好像一個錯眼她就會不見了似的。

    這人什麼情況?

    「你還有事?」她就差沒直接開口把人攆出去了。

    顧飛英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

    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最終什麼都沒說。

    喬聽南什麼毛病?被灌啞藥了?

    又過了一會兒,顧飛英的心情平復下來,就想問她昨晚為什麼沒回家?去哪兒了?

    剛開了個口,就被打斷。

    「飛英哥哥咳咳……」程晨臉色蒼白地站在喬聽南房門口,劇烈地咳嗽。

    顧飛英趕緊出去扶她坐下,還給她倒了一杯水。

    喝了水的程晨慢慢停止咳嗽,臉色也稍稍好了些。

    她放下水杯,朝喬聽南看過去,眼神怯生生地像是在害怕什麼般。

    喬聽南?

    你怕我個喵啊?

    被你陰的人是我,被冤枉的人也是我。

    不是該我怕你嗎?你怕我個蛋啊。

    「對不起,喬姐姐你可以原諒我嗎?」程晨跟喬聽南道歉,看著很誠心的樣子。

    喬聽南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斜眼看著她道,「哦?那你倒是說說,你做了什麼需要我原諒你?」

    「我……我不該告訴飛英哥哥那件事,我答應過你不說出去的。對不起,我食言了。」程晨低著頭,滿臉愧疚。

    「啥?」喬聽南聽得一頭霧水。

    她跟程晨私下有過什麼不能見人的交易嗎?

    為什麼她本人毫不知情?

    「程晨,事情過去了。」顧飛英似乎有什麼顧慮,趕緊道。

    程晨卻搖頭說,「我受傷是我不守承諾的代價,不怪喬姐姐。喬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遇上野豬是我運氣不好,跟喬姐姐沒關係。」

    「是我不好,我太粗心才害你受傷。」顧飛英道。

    「不,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飛英哥哥你已經很厲害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都沒了。」程晨趕緊說。

    兩人爭來爭去,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看得一旁的喬聽南眯起了雙眼。

    「抱歉,打斷你們一下。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叫不怪我?你們在山上遇到野豬關我什麼事?」

    「難道說,那頭野豬是被我指使去傷人的?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