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嘴角破了一道口子的顧飛英，嘴角上揚地從喬聽南屋裡出來。
他笑得太得意，不小心扯到嘴角，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真疼！
她還真捨得下嘴。
不過想到她那柔軟唇瓣的滋味，顧飛英又覺得這一口挺值。
唯一可惜的，就是還沒嘗夠箇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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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以後，他一定要把她摁在懷裡親個過癮。
親得她意亂情迷，神魂顛倒，雙腿發軟那種。
想想那畫面，他喉結就忍不住上下滾動，身體裡那股火開始往上躥。
「飛英哥哥你在看什麼？」換好衣服的程晨沒事人一樣又跑來纏著顧飛英，看見他嘴角的傷口就一驚一乍地喊，「啊，誰幹的？」 ✴
「跟你無關。程晨，我再說最後一次，別欺負我媳婦兒，不然我馬上送你走。」顧飛英當場給程晨表演了一個變臉，沉聲道。
程晨扁嘴，委屈地說，「飛英哥哥你答應過我爸爸照顧我的，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村姑？」
「第一，我答應程團長照顧你們，不代表我要娶你。」
「第二，就算沒有我媳婦兒，我也不會跟你結婚。」
「第三，我媳婦兒很好，比你好百倍千倍。」
「第四，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媳婦兒半個字不好，否則……」
否則後面是什麼？顧飛英沒說，程晨卻懂了。
她咬著下嘴唇一臉委屈地看著他，眼淚簌簌往下落。
顧飛英對她的眼淚卻無動於衷。
甚至還覺得有點厭煩。
這一招，她們母女用過太多次。
剛開始他會看在程團長的面子上心軟。
後來，就變得煩躁，麻木。
「我知道了，飛英哥哥我錯了。」見他不曾心軟，程晨委屈巴巴地承認錯誤。
「嗯。」顧飛英點頭，就要走。
剛走兩步，就被程晨喊住。
「飛英哥哥，我可以去村里轉轉嗎？」程晨乖乖巧巧地提出要求。
「村里沒什麼好轉的。」顧飛英直接拒絕。
程晨可憐兮兮地拜託他，「我爸爸以前說要帶我去農村老家，可他還沒來得及帶我去就……」說著，她眼淚又簌簌往下落。
提到程團長，顧飛英就無法拒絕了。
當初他剛入伍，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時，就遇到了程團長。
那時候，程團長還不是團長，對他也很照顧。
程團長出事那次的任務，要不是程團長，死的就是他。
救命之恩大過山。
顧飛英曾經也想過要不乾脆娶了程晨，程團長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可他到底邁不過心底那個坎兒。
他可以照顧程團長的家屬，把程晨當做親妹妹疼愛。
唯獨娶她，不行。
這話他跟程晨母女說過無數次，她們都不以為然。
尤其是程晨的母親，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要不是她們逼得太緊，讓他感到窒息。
他也不會如此果決地選擇退伍。
事實證明，他退伍的決定是正確的。
不退伍回來，他怎麼會遇到他媳婦兒？
只能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臨出門前，程晨故意大聲問顧飛英，「飛英哥哥，咱們兩個出去把姐姐一個人留在家裡，姐姐會不會多想啊？要不你還是叫上姐姐一起，我會很乖，不惹姐姐生氣。」
「她沒那么小氣，去村里轉轉這種小事我帶你去就行。」顧飛英其實是心虛不敢去喊她。
剛才他哄人，哄到一半沒忍住把人摁著親了一通，現在嘴角的口子還疼呢！
再去叫她陪程晨去村里轉轉，他怕挨揍。
「你都沒問怎麼知道姐姐不去？」
說話間，程晨就故意走到喬聽南房門口大聲說，「姐姐，飛英哥哥要帶我去村里轉轉，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顧飛英想攔都沒攔住。
剛要說話，就見喬聽南的房門打開。
她從屋裡走出來，視線掃過院子裡的兩人語氣平和地說，「好啊，我剛好也沒事做。」
「姐姐不去……你要去？」程晨話說一半突然打住，瞪大眼睛看她。
喬聽南望著她似笑非笑地說，「不是你非要叫上我一塊嗎？」
「我不是……」程晨覺得這個女人在嘲笑自己。
要不是飛英哥哥警告過她，看她怎麼收拾這個壞女人。
哼！飛英哥哥是她的。
這個壞女人敢跟她搶飛英哥哥，她死定了！
似乎想到什麼，程晨臉上的憤怒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滿臉得意。
喬聽南把她的情緒盡收眼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村里突然出現個打扮時髦的漂亮姑娘，自然而然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尤其是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好像還跟顧飛英關係匪淺的樣子。
有兩隻大黃狗經過時，那姑娘大叫一聲躲到了顧飛英身後，嬌滴滴地喊，「飛英哥哥，我害怕。」
顧飛英就朝那兩隻大黃狗低喝了兩聲，把大黃狗攆走。
程晨拍著胸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說，「飛英哥哥你真好，要是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嘶——
聽到這話的村民們都不淡定了。
女人們都憤憤不平地瞪著顧飛英，覺得他太渣了。
男人們則是羨慕地看著顧飛英，心想，這小子踩了什麼狗屎運？
先是喬知青，又來個年輕漂亮的城裡姑娘，這小子行啊！
還有人沖他們三個吹口哨。
顧飛英覺得自己跟只猴似的被人圍觀。
就想回去了。
程晨卻不願意，她說還沒轉夠。
還主動跟村里人打招呼，「嬸嬸好」「大叔好」「哇，小寶寶好可愛」諸如此類的話。
有人問她跟顧飛英什麼關係時，她就紅著臉一副羞答答的模樣。
她這是想幹嘛？
顧飛英氣得腦仁疼，就想警告她。
卻被喬聽南攔住。
嗯？
他不解地看向她。
喬聽南卻主動牽上顧飛英的手，跟在程晨身後。
在程晨面頰緋紅支支吾吾惹人遐想的時候，開口說，「嬸子，你家三牛有對象了嗎？你看我家飛英這個妹子怎麼樣？」
「長得漂亮又是城市戶口，以後你孫子就是城裡人了。就是她家裡要求高，要求男方當上門女婿。」
程晨……這個壞女人想幹什麼？
不等她說話，喬聽南又嘆了口氣說，「不瞞嬸子們，飛英這妹子哪哪都好，就是小時候生病這兒不太好使。二十歲的大姑娘了，有時候還尿褲子。唉，飛英為這個妹子也是操碎了心。」
噗！
顧飛英差點被口水嗆到。
這小壞蛋，又使壞呢！
自己的媳婦兒他能怎麼辦？
當然是寵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