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喬聽南,你以為這個男人對你是真心的嗎?

    「老……老支書,我,都是他逼我的,我是事後才知道。」

    「是他,是顧建業威脅我,不准我說出去,否則就要殺了我,我是無辜的。」

    ……

    毛翠翠撲過去跪在老支書面前,哭得泣不成聲。

    那模樣,仿佛她就是那被威逼虐待的單純無知少女般。

    她跪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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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被她甩鍋的顧建業不願意了。

    上前一腳把她踹倒在地,指著毛翠翠目眥欲裂地說,「呸!你少把什麼事都往老子身上推。劉美麗是你引到河邊,也是你伸手推的她。」

    「顧三狗是你找的,顧三狗的老娘是你推摔下山,他老爹是你活活氣死。我瞎了眼才會被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給騙了。」

    毛翠翠哪裡願意承認?

    當即,就跟顧建業相互揭起對方的老底來?

    你說我蛇蠍心腸?

    我就把你跟哪個女人亂搞的事說出來。

    你罵我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

    我就把你仗著鎮長女婿的身份貪污受賄的事當眾揭發。

    兩人誰也不退讓,相互揭短。

    聽得老支書等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村民們的表情也從震驚憤怒,到神情麻木。

    這兩個,簡直就不是人。

    殺人害命這麼大的事,他們說干就干。

    還不止一次。

    簡直畜生不如。

    還有顧建業,竟然連給烈士遺孤的補償都貪污,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這兩人簡直不配當人。

    「跟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送去派出所。」

    「對,殺人償命!」

    「什麼錢都敢貪,簡直喪良心。」

    ……

    村民們憤怒地指著正在互掐的兩人暴怒道。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毛翠翠,眼珠子一轉,倒地裝暈。

    「她這是怎麼了?」就聽有村民道。

    毛老娘從人群里擠出來,上前抱著毛翠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家翠翠多好的孩子啊?打小螞蟻都不敢捏死一隻,她這是被人給害了啊……」

    她抱著毛翠翠哭得泣不成聲,模樣看著可憐極了。

    到底是一個村子的,不少人都看著毛翠翠長大。

    就有人心軟了,對老支書等人說,「要不,先找王大夫過來給瞧瞧再說?別真出了啥事,到時候咱反倒成了壞人。」

    「對對對,誰來幫個忙先把我家翠翠送回家?等王大夫來瞧過,沒事了你們想幹啥我肯定不攔著。」毛老娘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回家後讓她先去她姑家避避風頭。

    老支書皺著眉頭剛要說話,就聽到有人說,「暈了?讓我瞧瞧。」

    說話間,喬聽南走到了毛老娘跟前。

    她蹲下像模像樣地扒開毛翠翠的眼皮看了看,隨即道,「小問題,交給我。」

    話音剛落,她變魔術似的從身上摸出一個針包。

    從針包里拿出最粗的一根針,對毛老娘說,「嬸子,抓緊了。」

    「你要干……」後面的話毛老娘還沒來得及說完,喬聽南手裡的針就狠狠扎進毛翠翠的手指頭裡。

    「啊——」毛翠翠啊地叫了聲,一把推開抱著她的毛老娘,指著喬聽南破口大罵,「賤人,你又害我!」

    喬聽南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村民們見狀,也明白他們又被毛翠翠給騙了。

    憤怒的村民們紛紛嚷嚷著,現在馬上立刻把人給送到鎮上派出所去。

    

    這回,無論毛翠翠怎麼演戲,毛老娘怎麼求,都沒人再心軟同情她們。

    倒是顧建業,趁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毛翠翠引走時,竟然想趁亂逃走。

    沒走幾步,就被人給逮回來。

    「想跑?你問過老子沒?」顧飛英拎小雞似的把人拎回來往地上一丟。

    拍了拍手冷笑說,「老子為了逮你們這對狗男女費這麼多工夫,讓你們這麼跑了,我面子往哪兒放?」

    「是你?顧飛英,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搞我?」顧建業憤恨地瞪著顧飛英道。

    「無冤無仇?你們聯手欺負我媳婦兒的事,都忘了?你們忘了,老子可沒忘。」顧飛英冷笑道。

    接著,又聽他說,「我以為你們這對狗男女只是私生活混亂了點,沒想到你們膽大包天,人都敢殺。說你們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我也不想,是毛翠翠慫恿我的,她才是罪魁禍首。」顧建業推給毛翠翠。

    「這話你們跟警察說去吧,老子不是警察,不管破案。」顧飛英說。

    隨著他一聲招呼,有人送來兩根麻繩,麻溜的把人給捆了。

    準備把人送走的時候,有個村民扛著個穿著女人衣服的稻草人過來問顧飛英,「飛英哥,這稻草人你還要不?」

    「媳婦兒,還要不?」顧飛英扭頭問喬聽南。

    喬聽南道,「要,幹嘛不要?咱自己花錢買的布,做的衣裳,扔了多可惜?」

    「聽到沒?我媳婦兒說啥就是啥,別問我。」顧飛英一副天大地大我媳婦兒最大的架勢,壓根不怕別人說他怕老婆,還覺得挺光榮。

    怕老婆的前提是什麼?你得有個老婆。

    光棍一條,憑啥笑話他?

    你有老婆了?不對老婆好你還有理了?自個兒老婆都不疼的男人算男人嗎?

    「是你們,剛才那個鬼是你們搞出來的?」看到稻草人和它身上那件眼熟的衣裳,毛翠翠和顧建業什麼都明白了。

    什麼飄在河裡的屍體,懸在半空的女鬼,都是假的。

    都是喬聽南和顧飛英用稻草人搞的鬼。

    喬聽南冷笑一聲,大方承認,「是又怎麼樣?你們要是問心無愧,能被這麼點小把戲給嚇成這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顧飛英補充了句。

    跟他玩得好的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喬聽南,你以為這個男人對你是真心的嗎?哈哈哈……你不知道吧,當初……」要被帶走時,毛翠翠突然笑容猙獰地沖喬聽南說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

    嗯?什麼叫不是真心的?

    當初什麼?

    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喬聽南還想繼續往下聽。

    怎料,毛翠翠話說一半,突然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嘴巴磕在石頭上,頓時滿嘴都是血,牙都掉了兩顆。

    她看到滿嘴的血,眼睛一翻,這回是真暈了。

    「啊抱歉,我不小心踩滑了,她還好吧?」一道歉疚地聲音響起。

    還在想毛翠翠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的喬聽南,冷不防聽到這個聲音,當即看過去。

    范申宇?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剛才他那一推,真的是巧合嗎?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不早不晚,剛好就卡在毛翠翠要說出什麼的時候。

    真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