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米八幾的壯漢逮住「女鬼」埋胸……

    「媳婦兒,你冷不冷?」

    「媳婦兒,你餓不餓?」

    「媳婦兒,你怕不怕?」

    「媳婦兒,你……」

    ……

    天黑了,喬聽南就回剛收拾好的屋裡,鋪床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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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飛英一會兒過來一趟。

    笑得跟個鐵憨憨似的。

    「我不冷,不餓,不怕,也不渴。你還有別的事嗎?」喬聽南作勢要攆人。

    顧飛英趕緊抵住門,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說,「可我怕啊,媳婦兒你可憐可憐我,讓我在你這屋裡打個地鋪,好不好?」

    「不好。」喬聽南拒絕得乾脆。

    她接著又說,「放著好好的床不睡,非要打地鋪是什麼毛病?」

    顧飛英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他跟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豁出去了。

    「媳婦兒,這會兒還早,也睡不著,咱們說會兒話再各回各屋睡覺成不?」顧飛英雙手合十,就差給她跪下磕一個求她了。

    喬聽南狐疑地看著他,「陪你說會兒話,你就會乖乖回屋睡覺?」

    「我發誓,我會!」顧飛英舉手發誓。

    「行吧!」她決定信他一回。

    剛開始顧飛英還挺正經,跟她問起范申宇今天是怎麼回事?

    喬聽南也沒瞞著他,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然後說,「他要是知道咱們是假夫妻,也就不至於用那麼蠢的方式來挑撥我們。」

    「什麼假夫妻,正兒八經領證的。」顧飛英不高興她說他們是假夫妻,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喬聽南沒聽清,問了句。

    顧飛英搖頭,「沒什麼,姓范那孫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後還是防著點。」

    「嗯,我心裡有數。」喬聽南道。

    又聊了幾句其他的話,顧飛英就開始使壞了。

    他先是突然靠近,神秘兮兮地問喬聽南,「媳婦兒,你知道關於這個宅子的事兒嗎?」

    「什麼事?」喬聽南被他這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勾起了好奇心。

    「就是很久以前,這個宅子裡住的是一家地主,後來這家人全都死了。突然有一天,有人經過這附近想來這兒歇歇腳,你猜他遇到了什麼?」顧飛英壓低聲音說。

    喬聽南歪頭看他,仿佛在說遇到了什麼?

    「啊……他聽到了女人的哭聲。那女人邊哭邊說我死得好慘,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啊……」

    突然,蠟燭滅了。

    顧飛英啊地叫了一聲,撲過去想把她抱在懷裡。

    按照他的計劃,她這會兒應該被嚇到,然後躲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接著,她肯定就不敢一個人睡。

    他就能順其自然的留下,跟他媳婦兒睡一個被窩了。

    可是,現實往往跟想像背道而馳。

    顧飛英張開雙臂抱了個空。

    原本坐在那兒的喬聽南不見了。

    他媳婦兒呢?

    他那麼大一個媳婦兒去哪兒了?

    顧飛英正納悶,突然,身後伸出來一隻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轉身,就看到一張陰惻惻地鬼臉,沖他獰笑。


    「啊……鬼啊!」一米八幾的壯漢,嚇得一把抱住「女鬼」,把頭往「女鬼」衣服里鑽。

    拿著手電筒往自己臉上照光的「女鬼」……

    她咬牙,抬手一巴掌拍某人腦袋上。

    揪著某人的衣領把人揪出來。

    狗男人,占便宜沒夠了?

    「啊,媳婦兒好可怕,有鬼,嗚嗚嗚……」顧飛英一把將人又抱住,臉埋在她胸口嘴裡喊著害怕。

    喬聽南嘴角抽搐了幾下,「你裝害怕的時候,能不能把嘴角的笑收一收?」

    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當她是瞎子嗎?

    「啊,這樣嗎?」他把頭抬起來,一秒鐘給她表演了個變臉。

    

    奈何他那張臉太硬漢,裝也裝不出人家小奶狗害怕的模樣。

    「滾蛋。」喬聽南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開口攆人,讓他趕緊滾回他自己的屋裡睡覺去。

    顧飛英還想賴著不走,「媳婦兒,我怕,你行行好讓我留下來行不行?」

    「呵,你猜?」喬聽南呵了聲。

    「我猜,可以?」顧飛英還想垂死掙扎一下。

    再看就發現,喬聽南已經開始從針包里拿針,拿的還是最粗最長的那根。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她揚了揚手裡那又長又粗的針,威脅意味甚濃。

    「那媳婦兒我走了,晚上我不栓門,你要是害怕就過來找我。」迫於她的威脅,顧飛英念念不舍地離開。

    走之前,還一步三回頭,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終於把人攆走,喬聽南耳根子也總算安靜了。

    栓上門,想到他之前竟然想用鬼故事來嚇唬自己的幼稚行為,她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狗男人,靠譜的時候是真靠譜。

    沒譜的時候也是真沒譜。

    夜裡,喬聽南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嗯?大晚上鬧耗子了?

    她剛想起來看看。

    就看到窗戶被從外面推開。

    一道高大硬挺的熟悉身影從窗戶翻進來。

    嗯?

    這狗男人大半夜想幹什麼?

    她閉上眼裝睡,想看看這狗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然後,又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發出的聲音。

    他難道是想……用強的?

    閉上眼裝睡的喬聽南渾身緊繃,一聲不吭。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他才掀開她的被子,鑽進她的被窩。

    這個混蛋……

    喬聽南心底被失望和憤怒填滿。

    她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種人。

    他辜負了她的信任。

    就在她準備跟他撕破臉時,他突然一把將自己抱到懷裡。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就這麼抱著她,嘴裡還小聲嘀咕「果然,還得這麼睡才舒服。」

    許是察覺到她身體有些僵硬。

    還以為她做噩夢了,顧飛英一隻手把人抱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在她後背拍著,嘴裡小聲說,「媳婦兒不怕,老公在,誰敢欺負你老公幫你乾死他全家。」

    許是他話里的溫柔安撫了她。

    也或許是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讓她逐漸放下防備。

    喬聽南就這麼被他抱在懷裡,哄小孩似的哄著。

    竟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床上只有她自己。

    再看,門窗都關著。

    沒有任何他昨晚出現過的痕跡。

    有那麼一秒鐘,她都懷疑昨晚是不是她的幻覺?

    直到,她鋪床的時候在枕頭帕上發現一根短頭髮。

    呵,狗男人。

    她心裡罵了句。

    換好衣服她打開門出去,顧飛英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給她煮了一碗麵條,裡面還臥了個雞蛋。

    他自己吃的雜糧饅頭配醬菜,用他的話說就是這個頂飽。

    「媳婦兒,你多吃點。」顧飛英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喬聽南瞥了他一眼,沒事人似的問,「大清早這麼高興,撿錢了?」

    「我媳婦兒這麼好看,我看著就高興,撿多少錢也不換。」他嘴甜得跟什麼似的,大清早就哄她。

    「嘴這麼甜,吃蜂蜜了?」喬聽南挑眉問了句。

    顧飛英心說可不是麼,我媳婦兒的小嘴可比蜂蜜甜多了。

    得意不到兩秒鐘,他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因為喬聽南揉著脖子說,「我這脖子怎麼有點酸?對了,昨晚我好像看到有人翻窗進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