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這樣,顧老娘越是覺得解氣。
怕他又後悔了,顧老娘趕緊讓顧海去找村長和村支書他們過來。
片刻後,人都來了。
顧老娘說完分家條件後,就讓村長幫忙寫分家書和顧飛英跟這個家斷絕關係的字據。
就沒見過這麼分家的,大家都在說顧家老兩口不厚道。
也紛紛勸顧飛英別衝動,這個家不能這麼分。
奈何,顧老爹和顧老娘堅持這麼分,顧飛英也沒意見。
村長就幫忙寫了分家書,斷絕關係的字據顧飛英和顧家所有人都摁了手印。
顧飛英的戶口早就分開了,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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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後,顧老娘就急不可耐地攆人,「今兒個天還早,你們趕緊收拾收拾搬出去,都分家了還住別人家不合適。」
「唉,有福家的,你太過分了啊!這個家是咋分的你心裡沒點數啊?一床被子都沒分給他們,你讓他們小兩口住哪兒去?這做人可不能喪良心。」有個長輩看不下去就說了顧老娘幾句。
顧老娘梗著脖子就跟人吵吵起來,「要住也成,給錢。多住一天給五塊錢,想住多久都成。」
「你這人……」那長輩被氣得不輕,話說一半就被打斷。
「叔公,謝謝您老為我們說話。」顧飛英跟替他說話的叔公道謝後,就說他們會今天搬走。
顧老娘眼珠子一轉說,「這可是你自己要搬的,別回頭又說我把你們攆出去。」
顧飛英都沒多看她一眼,帶著喬聽南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他屋裡的東西全是他自己置辦的,床啊柜子什麼都是自己找人打的,搬家自然是全部一起搬走。
村里跟他玩得好的直接弄來兩輛板車,連床帶柜子給拖走。
顧老娘還想攔著不讓拖走,被老支書訓了幾句才老實。
「飛英哥,咱把東西搬哪兒去?要不,你跟嫂子先去我家住幾天。」有人就說。
顧飛英搖頭說,「不用,你們幫我把東西送去村東頭的老宅子就成。」
「啥?飛英哥你要搬去那鬼屋住?」聽到顧飛英說要搬去村東頭的老宅子,幫他搬東西的幾個人都嚇一跳。
「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小心老支書聽到抽你。」顧飛英打趣似的說了句。
幾個人聽到老支書的名字,都縮了縮脖子。
老支書以前可沒少收拾他們這群熊孩子,別看他老人家現在年紀大了,抽起人來力氣可不減當年。
「飛英哥,你真要搬那邊去啊?」他們又跟顧飛英確認一遍。
顧飛英點頭道,「嗯,先搬過去那邊住著。」
見他堅持,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很快,一行人就推著兩大板車的東西來到顧飛英口中的老宅子。
據說這以前是個地主家,青磚瓦房倒是挺氣派,就是後來鬥地主的時候全家人都死光了,之後就有聽到這宅子裡傳出女人的哭聲。
一來二去,這宅子就成了遠近聞名的鬼屋。
大人孩子都不願意往這邊來。
顧飛英是退役軍人,一身正氣壓根不怕這些東西。
喬聽南自己都是死後重活一輩子的人了,哪裡會介意這些?
兩人商量過後,也來這邊看過,就決定搬過來暫住。
顧飛英就提前跟老支書打了聲招呼。
這個宅子挺大,就是年久失修也沒人住過,院裡到處都長滿了雜草和青苔,屋頂的瓦片都毀得差不多了。
猛地推開大門進去,大門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院裡冷風習習,怪嚇人。
「媽呀,這兒能住人嗎?」其中一個男人進來就打了個擺子,搓著胳臂說。
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說啥呢?我不是人啊?」顧飛英一個眼神過去,人就老實了。
「都別閒著,過來搭把手把院子收拾出來,回頭請你們喝酒。」顧飛英招呼人過來幫忙收拾院子。
喬聽南選了一間看著沒破得那麼狠的屋子開始收拾。
別的暫且不說,今晚住的地方得先收拾出來。
沒過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喬聽南出去,就看到玉霞嫂子她們五六個婦女同志,帶著傢伙什兒過來幫忙。
「嫂子,你怎麼來了?」喬聽南趕緊出去招呼她們。
玉霞嫂子手裡拿著掃帚,大步上前道,「聽說你們分家了,我們就琢磨著過來瞧瞧有啥能幫得上忙的不?別的不敢說,幹活我們可不帶怵的。」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們了。」喬聽南心裡暖洋洋的,唇角笑容如三月暖陽般明媚。
有了玉霞嫂子等人的幫忙,兩三個小時的工夫,這座原本破舊陰森的老宅子竟也有了幾分模樣。
快天黑時,大家才陸續回家。
晚飯也是村里人給送來的。
幾張餅,一盤自家種的小青菜,一盤自家醃的醬蘿蔔,就是他們搬家後吃的第一頓。
吃過飯,喬聽南在屋裡收拾一些七零八碎的小東西,顧飛英在外頭折騰半晌,端進來一盆熱水給她洗臉洗腳。
「媳婦兒,辛苦你了。」顧飛英蹲在她跟前,一邊給她捏腳,一邊很愧疚地對她說。
「有什麼好辛苦的?這兒挺好的,院子大,屋子多還清淨,比原先住那地兒可好太多了。」喬聽南道。
儘管她這麼說,顧飛英還是覺得自己對不住她。
許是今天折騰這麼一通,喬聽南確實累壞了。
泡過腳,往床上一躺不到兩分鐘,她就沉沉地睡過去。
顧飛英出去倒個水的工夫回來,她就睡著了。
他蹲在床邊像個痴漢似的,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
他媳婦兒,可真好看!
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他媳婦兒這麼好看的姑娘呢?
長得好,又聰明,心腸好,又有本事,簡直跟仙女兒似的。
他痴漢似的盯著人看了很久,才掀開被窩鑽進去。
這剛鑽進被窩,睡著的喬聽南就循著熱源往這邊靠。
一會兒工夫,她就跟個八爪魚似的手腳並用地把人給抱得結結實實。
也不知道他是適應了,還是今天著實也是累著了,倒是沒像第一晚那樣花花心思不斷,夢裡夢外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他抱著媳婦兒,一覺睡到天大亮。
就是睡醒後發生了一件有點尷尬的事。
他的手,趁他睡著了不老實地往她媳婦兒衣服里鑽。
剛睡醒的他迷迷瞪瞪的,也沒留意手裡抓著個什麼東西,就覺得軟軟的手感挺好,還捏了兩下。
這手感……
他瞬間就清醒了。
好在他媳婦兒還沒睡醒,他趕緊做賊似的把手收回來,躡手躡腳下床。
慌忙中的顧飛英並未注意到,他以為還沒醒的某人耳朵脖子都通紅……